封沉扯開蘇知鳶腰上的荷包把桌子上的耳糖裝進去!
知知愛吃!
繡著金魚的小荷包被耳糖撐的圓鼓鼓的,墜在蘇知鳶略微圓潤的肚子上。
瞳孔顫動,蘇知鳶盯著塞滿耳糖的荷包,望著封沉的眼神直冒星星。
掛著甜水兒的櫻唇悄然扯開掛在臉頰上,指尖點點被撐開的金魚肚子。
“它吃飽了”細細的聲線灌進去半斤糖水兒,尾音勾上了些許鼻腔。
任誰都聽得出她的滿足和快樂!
封沉餘光掃過蘇知鳶的圓潤的肚子輕微點頭“嗯”
拉著人出去往清風院走!
元婁看著連吃帶拿的人離開,眼神最終落在蘇知鳶身上。
老爺子元夫子若有所思的眼神,心裡五味雜陳!
蘇知鳶就是沉哥兒擲出來的誘餌,他們就是塘裡的翹嘴!
掃過剛擺上的棋盤元婁轉身告辭!
半夜。
老太太捏緊的拳頭捶在老爺子胸口上惡狠狠的吐出一句話。
“封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五歲就能打算盤,八歲就能看賬本,她的本事是祖父手把手教的。
她也不知道怎麼就魔怔了,居然去拿桌子上了黑盒子!
也許是仗著她的身份,沉哥兒的祖母!
也許是被那十萬兩黃金迷了眼睛!
立了幾十年的誠信居然那麼不堪一擊!
拳頭再次落在老爺子的胸口上捶的邦邦響!
“嘶”
老爺子受不住翻身背對著老太太!!
封沉從裝著花膠湯的食盒裡拿出厚厚一遝銀票。
十兩銀子一兩金!
十萬兩黃金可以換成百萬雪花銀,封毅兩艘出海的船也就才三十幾萬兩。
兩隻手險些抓不住,蘇知鳶彎腰把掉在凳子底下的兩張銀票撿起來甩甩!
放在封沉手上。
並不知道那厚厚的一堆紙代表了什麼!
穿過走廊的風把桌子上的銀票吹起來,蘇知鳶邁著小短腿在屋子裡追。
伸長了手踮著腳仰頭去夠落下來的銀票!
黑色的眼球擠滿了小人兒的身影,眼珠子跟著屋子裡紅色裙衫移動。
蘇知鳶喘著氣跪坐在凳子上,把手上捏皺的幾張銀票放上去按按。
兩隻手抬起封沉的手壓住桌子上亂飛的紙,拍拍封沉的手背
“壓著嗷”
也不等封沉回答,夾起桌子上的貓貓從凳子上滑下去往外麵跑。
她要去看看她的秋千!
漆黑的夜晚天上繁星點點,手上捏著巴掌大的一隻小兔子燈籠。
紅色的衣裙在空中搖擺,順子扶著牆嚇的差點站不穩。
揉了揉眼睛這才看見在後麵推秋千的小少爺。
扯著袖子擦了把額頭上的虛汗,這才笑著走出去。
“少爺我這就去讓人點兩盞驅蚊爐過來”
手上的秋千推出去,聲音輕緩“不用”
餘光掃過桌子上的幾朵永生花。
那是趙芊芊剛到封家的時候送的見麵禮。
裡麵的香丸沁了水扣出來,把驅蚊的草絨塞進去點燃就成了香爐。
微風劃過臉頰從耳朵邊掃過去發出響聲,卡著繩子的手鬆開想要去摸摸風的形狀。
飛出去的人還來不及品味失重感,小臉就精準的和螞蟻窩來了一個碰撞。
“嗚啊,,,哇!”
“嗚,,,”
封沉看著空掉的秋千有片刻愣神隨後小跑著過去吩咐順子。
“把花膠湯拿去廚房熱熱”
擦掉小人兒臉上混著淚水的泥巴,要吃頓夜宵才能好了!
螞蟻從洞穴裡麵搬出來的新鮮泥巴很是鬆軟,地上還有一層草。
蘇知鳶隻是被嚇著了!
聽見封沉讓順子去熱湯,眼眶上的淚珠子停住了下滑的動作。
露出幾顆小白牙,盯著順子的背影翹起嘴角!
吞咽的聲音驚動了旁邊的封沉,腦子裡都是從老太太那裡提回來的湯。
通透的白瓷裝著金黃色的湯水,兩種單一的顏色放在一起。
隻從外觀來看,就能留下深刻的印象。
蘇知鳶想吃,封沉卻怕她積食用兩塊山楂糕,換下了那碗湯。
紅色的山楂糕粘牙掛喉,保留了果子肉的口感,可金黃色花膠湯也在蘇知鳶的腦子裡留下了印像!
能從視覺上給人留下好吃的印象就是大師傅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