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明上前,伸手撕了陸彩晴嘴上膠布,“小村妞,你趕緊跟陳嘉炫說,讓他怎麼做我才會放了你。”
陸彩晴看著陳嘉炫泛紅的眼眶,情緒極度緊繃,沒有說話,隻是安撫性地對著他搖了搖頭。
陳嘉炫看著她的表情平靜極了,沒有半點恐懼之感,像是在對他傳遞著什麼信息,當即冷靜下來。
陳嘉明上前對著陸彩晴就是一耳光,“讓你說話,啞吧啦?”
而這一耳光仿佛打在了陳嘉炫的心上,原本平靜下來的心瞬間又暴躁。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陳嘉明,身子跟著一動,腦子上的槍又緊了緊。
秦清終於忍不住,嗚嗚的爭紮了幾下,綁著的手腳不停的撞擊,示意自己要說話,陳嘉明被她弄得心煩意亂,上前一把撕了她嘴上的膠布,“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的話對他依舊沒有用,那下次可就沒機會了。”
秦清大口大口的呼吸過後,對陸彩晴咆哮道:“你蠢不蠢啊,沒看到他的腦袋上抵著槍嗎?
他要一直這樣倔強著不妥協,腦袋就開花了,趕緊的勸他就範。
嘉明哥要什麼給什麼,越多越好。”
陸彩晴看向陳嘉明,“小陳先生,我想過去跟他說。”
陳嘉明笑了,“你們現在這個局勢還敢向我提條件?當我蠢呢?給你機會你不說,那就讓我自己說。”
說完之後目光重新落在陳嘉炫臉上,“阿炫,聽好了,趕緊把移走的古董全部交回來,把那兩尊玉雕的展櫃機關密碼給我。
三個億的現金馬上轉到我的賬號。
否則我把小村妞的衣服一件件剝光,畢竟好東西不能讓你一個人欣賞是不是?”
那張照片他也是見過的,彆說真有料,怪不得陳嘉炫會喜歡。
陳嘉炫聽到這句,五臟六腑的怒意瞬間控製了理智,陳嘉明這個狗崽子敢這麼想就該死。
他眯了眯眼,“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放了她,你想得到的我給你。
要不一起……”他語氣微揚地說完前麵的四個字,最後重重地咬牙,“死!”
一個死字落下,他一偏頭,飛快的側身,快狠準的奪走了頂在他頭上的那把槍。
把那個挾持他的人推到了前麵擋住。
那個人瞬間舉起了雙手,“陳二少爺。”
他感覺身後的這位大少爺能隨時開槍。
陳嘉明沒想到陳嘉炫會反抗,一下子把陸彩晴拉了起來,“陳嘉炫,彆亂來,小村妞在我手上。”
這個狗東西眼眶一紅,那就是發瘋的前兆。
“我再說一遍,放了她,你要的東西我給你。”他一邊吼道,一邊氣勢洶洶的著地推著前麵的人肉盾牌前進。
“你彆逼我!”
就在陳嘉明把槍抵在陸彩晴頭上時,陳嘉炫也失控的大喊一聲,“你也彆逼我!”
滔天的戾氣仿佛要將這世界包括自己全都毀滅。
既然走不了,那就一起死。
“呯!”的一聲槍響。
陳嘉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就在他以為是陸彩晴中槍,扣動扳機進行無差彆的掃射時,就看到陸彩晴的椅子倒啊,奮力地喊了一聲,“阿炫。”
這聲阿炫仿佛如一隻利箭,穿透了他的被怒意和恐懼包裹的胸腔。
清醒過來,才發現是陳嘉明握槍的手中槍了。
等他回頭,就看到華生舉著槍,站在不遠處。
陳嘉明抖著手後退了兩步,下令道:“都給我拿下。”
華生大吼一聲,“我看誰敢先動。”
許是因為華生軍隊出生,他手上持槍一聲怒吼極具威懾力和殺伐之氣,讓所有人都怔住了。
等那幾個人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緊接著身後的警車響起,“裡麵的人聽著,我們是港城皇家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陳嘉炫見此機會,立即衝到陸彩晴麵前,把她從椅子上解下來,一把抱到了安全範圍護在身後,重新掏出了那把槍,指著陳嘉明。
陳嘉明見陳嘉炫已經恢複理智,量他不敢真開槍要人命,掙紮著命令道,“不許放過他們,服從命令者獎金十萬。”
其中一個人手上的槍一動,又是‘呯’的一聲。
槍落在地上,剩下幾個蠢蠢欲動的人看著華生,嚇得臉色發寒,一個講普通話的內陸佬,居然這麼厲害。
華生舉著槍走近,眼中泛著冷毅的殺氣,“都給我把槍放下。”
那幾個人把槍一放下,警察就衝了進來,將他們幾個全部銬上。
為首的警察看了一眼華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乾得不錯,謝謝合作。”
華生微微點頭,沒有說多餘的話,站在了陳嘉炫的身後。
那警察又對陳嘉炫說道:“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警察局,等做好筆錄,你們就可以起訴了。”
“謝阿sri。”
警察清場離開,陳嘉炫這才轉過身,把陸彩晴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華生收槍,把臉撇在一邊,不看這種畫麵。
陸彩晴僵直著身子,任由他抱著,好一會兒才緩緩伸手,扣在了他的背上。
當手觸到他的後背時,才發現他的衣服全都濕透了。
她相信秦清的話了,他喜歡她這句話,居然是真的……
“夠了沒有,有沒有人過來給我鬆鬆綁啊。”秦清吼道。
她真的快被氣死,都沒有人在意她的死活嗎?
陸彩晴這才從陳嘉炫的懷裡掙脫出來,“去給秦小姐鬆綁吧。”
陳嘉炫嫌棄的看了她一眼,“讓華生去,你給我講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華生也不喜歡這位大小姐,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阿風,“去給秦大小姐鬆綁。”
阿風想起在碼頭時被她的人追著打的情景,氣不打一處來,“我手疼。”
陳嘉炫看著她搖了搖頭,“你自己看看,沒了大小姐光環附體,有多麼招人嫌。”
“陳嘉炫你個渾蛋。”
陳嘉炫不想理她了,對陸彩晴說道:“我們走,她聲音這麼大,一定會有人聽到前來救她的。”
陳嘉炫隻是想嚇一嚇她,給她個教訓,看在秦仲想要低價賣公寓給他的麵子上,他也不會見死不救。
陳嘉炫說完,低頭看著陸彩晴的手,正想伸手拉住,陸彩晴突然轉身離開,朝著秦清走去。
“彩晴,你乾什麼?”
陸彩晴一邊解著秦清身上的繩索,一邊回應道:“你不應該這麼對她,否則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