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芝看著他車子消失,心裡對自己說道:就此為止吧。
她把箱子提進來,經過院子時,就看到陸承平和安安趴在地上不知道乾什麼?
“姐,你回來了?”
陸承美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聽到聲音,陸承平和安安都轉過身來看她,安安先開口叫她,“大姑姑,快過來看,我的小狗狗不但會握手,還會立正哦,堂叔好棒啊。”
箱子被陸承美接過送去房間。
陸承芝有些好奇小狗立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畢竟陸承平養了這麼多隻狗,她也隻見過握手而已。
她走過一去,就看到安安的那隻小狗耷拉著耳朵,坐得端端正正,水汪汪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眼裡全是委屈。
陸承芝皺了皺眉,“你們對小狗狗做了什麼?”
安安撓了撓頭,“沒做什麼,隻是教它立正而已啊。”
“那它怎麼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啊?”
安安恍然大悟,把手上的一塊小肉乾遞到陸承芝手上,“你喂它,它就笑了。”
陸承芝拿著肉乾,又不信了,“狗還會笑呢?”
安安重重歎了一口氣,“是形容它開心,開心就會搖尾巴,搖尾巴就是笑了啊。”
在這方麵,堂叔真的很懂。
陸承芝把肉乾遞到小狗麵前,那小狗一口刁住,果然就衝著她歡快地搖尾巴了,“還真的笑了呢。”
安安拍著手,高興道:“我就說吧。”
陸承芝看著麵前的畫麵,唇邊不自覺地染起笑意,心情也一點點地變得明亮。
她想她其實也可以變得這麼快樂的。
“安安。”聽到聲音,幾人回頭,就看到了陸硯。
他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款風衣,清冷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他聲音裡的歡愉。
安安連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衝著陸硯跑過去,“爸爸。”
陸硯把他一把抱起,走到陸承芝麵前,“承芝姐回來了?”
陸承芝點了點頭,“嗯。”
陸承平把手上的樹枝扔掉,“姐,那個陳初怎麼沒有跟著回來?”
陸承芝把在滬市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遍。
陸承平聽完有些生氣,“陳初的母親怎麼這麼過分,她是不是想得有點多呀。”
陸承芝笑道:“沒什麼,這樣也好。”
“蔣大哥這麼大老遠過去的不是為了追你,而是為了替你把關陳初?”陸承美簡直不可置信。
陸承芝點頭。
陸承平有些生氣,“真是無藥可救了,算了,既然他不喜歡你,咱們也彆上趕著了,也彆賭氣相什麼親,浪費時間。
咱們整個圈子也就那麼些人,好的都結婚了,差的咱也看不上。
所以乾脆彆結了,你想乾彆的什麼,我們都陪著你。”
陸硯的目光在陸承芝臉上停留了一下,“可以不用對他再抱有幻想,但相親一定要。”
陸承平不敢直接反對陸硯,鼓了鼓嘴巴,“剩下的那幾個歪瓜裂棗還不如我呢。”
陸承美白了他一眼,“你的自我定位還挺高的。”
陸承芝沒有回答。
陸硯又說,“如果你想,我給你介紹兩個。”
陸承芝聽到這句,十分意外,陸硯居然要給他介紹對象,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那就看看。”
她想試試重新接納一個人,嘗試著從這段關係裡走出來。
“好。”陸硯應下,又對陸承平說道:“你嫂子想安安了,我先接他回去。”
陸承平有些依依不舍,“什麼時候再過來?”
安安衝著他眨了眨眼,小聲道:“明天放學你來接我。”
今天是星期天,安安在這裡玩了一天。
陸承平又高興了,“好。”
陸硯接安安回家的路上,看到路邊有人挑著一框梨在賣,他連忙把車子開到路邊停下,對安安說道:“爸爸去買點水果。”
安安大眼睛彎彎,“好,去吧。”
陸硯買完梨回到車上,車子重新啟動。
到家後,安安從車上下來,跑在前麵,陸硯提著梨回屋。
一到大廳,就看到兒子撲在了妻子的身上。
沈清宜見陸硯手上提著一個白色的蛇皮袋,“你又買了什麼?”
“梨,我去洗來給你削兩個吃。”
陸硯到廚房給沈清宜和安安各削了一個梨端出去。
最近陸彩晴很忙,整天不是在工廠,就是跟著錢達在外麵跑,這忙碌程度堪比陸硯上班了。
此時家裡除了一個煮飯保姆林紅,就隻剩下一家三口了。
沈清宜和安安各拿了一個梨,哢嚓哢嚓地咬著。
林紅剛好從外麵買菜回來,沈清宜衝她笑道:“林紅,這裡有梨,過來拿兩個去吃。”
林紅走到袋邊拿了兩個,笑著說:“謝謝。”
不得不說,這家女主人懷孕,家裡吃的喝的,應有儘有,陸硯更是費儘心思張羅,短短十幾天,已經長胖了好幾斤。
雖然都說長胖是有福氣的象征,但她才二十五歲,還沒有嫁人呢,所以這福氣她暫時還不太想要。
但該享福的沈清宜並不會享福,她和陸硯有時候一忙半天,沈清宜沒吃幾口,最後還全吐了。
安安也是個挑食的,剩下的不是進了陸硯的肚子,就是進了她的肚子。
水果營養品更是不斷。
果然沈清宜手上的梨隻吃了三分之一就吃不下了。
陸硯非常自然地接過,把剩下的吃完。
“你和安安先待一會,我上樓打個電話,要是累了,就上來休息。”陸硯對沈清宜溫聲說道。
“好。”
陸硯上樓進了書房,給周寒打了個電話。
周寒聽到陸硯的電話內容,頗為意外,“什麼?你要把陸堂姐介紹給我?”
“嗯。”陸硯淡聲應道。
“不……不是,我最近很忙,搞金融機構可不像開工廠,一天不盯著都不行。”周寒現在覺得陸硯當初讓他做金融這個主意簡直絕了。
鵬城欣欣向榮,企業借貸活躍,利潤比工廠強上百倍。
他真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簡直是越來越上癮。
他這家金融機構雖然不是華國首創,卻是鵬城第一家,而且還僅此一家。
陸硯的長指輕點了一個桌麵,“每天抽兩上小時,下午五點半後就去,時間為一個月。”
“你這是讓我演戲啊?”周寒舒了一口氣,他現在是真沒什麼空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