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你的恩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以後如果有需要我辦的事,隻要不傷及我的村子,我一定會為你賣命。”
枇杷十藏鄭重其事的跟陸離說道,隨後便道彆離開。
經過短暫的討論後,枇杷十藏還是決定要回到村子中,繼續在霧隱發光發熱。
就算要改頭換麵,他也能跟曾經的朋友親人相聚,這對他誘惑太大了。
枇杷十藏離開後,陸離用通訊手段聯係再不斬,將枇杷十藏的事告知,再不斬自然是欣然應允。
畢竟枇杷十藏是他斬首大刀的前任,他們會有很多共同語言,霧隱村這攤子事,隻要四代水影一死,很多問題都自然而然的解決了,他們霧刀七人眾之間是沒什麼矛盾的。
不僅是枇杷十藏,再不斬還準備放出消息,召回曾經淪為叛忍的其他霧刀七人眾,鞏固霧隱村的戰力。
…………
在陸離乘上船,進入船艙中拿出在水手服少女那買的床開始休息時,霧隱村外的土地上,斷裂的樹木下,緩緩翻湧。
少許後,一道身影從那裡鑽出,正是曉組織的絕。
“天災的戰力還真是出人意料啊,隻是一個人,就差點毀掉了整個霧隱村。”
白絕感慨的說道,因為天災的感知能力很強,他們不敢靠得太近,但在濃霧之外,也算是大概見證了這場戰鬥。
“可是他把矢倉殺掉了,長門應該會生氣的吧。”
黑絕詭異的笑道,他們表麵上是站在長門那邊的,但實際上卻是站在帶土那邊,畢竟殺掉矢倉是帶土的意誌。
當然,黑絕真正的立場,從來都是站在‘母親’那邊。
“看來收集尾獸的計劃要被拖延了,不過也好,我們組織目前可是損失了不少力量,也需要先補充一下戰力。”
白絕說道。
“損失了力量?枇杷十藏用不了了吧,他太弱了,之前好像已經被鬼鮫重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枇杷十藏無所謂,天災很強,足夠抓捕九尾以下的所有尾獸,還是回去勸勸長門吧,現在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
“大蛇丸那邊怎麼辦,他可是連續違抗了首領命令,並未跟天災一起出動。”
“無所謂吧,跟大蛇丸一組的天災本人都沒說什麼,隻要他們這一組能把任務完成就好。”
短暫的溝通後,絕轉頭看向一邊,隻見空氣中一個方向忽然一陣扭曲,緊接著,一道帶著漩渦麵具的身影出現。
“怎麼樣?”
帶土詢問道。
“水影已經死了,放心,我們的秘密不會暴露的。”
絕異口同聲的說道,臉上帶著笑容。
帶土聞言悄然鬆了口氣,他其實有親自出手除掉水影的打算,因為水影一旦跟長門照麵,他不是真正宇智波斑的事就很有可能敗露。
但麻煩的是,他的空間忍術雖然縱橫忍界彆人拿他沒什麼辦法,就連長門的輪回眼都製不住自己,可他在進攻方麵,卻也少了些終結性手段。
簡單來說,彆人雖然打不死他,但他拿水影這種完美人柱力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所以他才要長門派組織的人動手,除掉水影這個潛在的威脅,為此,就算尾獸的收集延緩幾年也沒事。
原本他已經猜到這邊的戰力會不夠,準備潛伏過來,在情況焦灼時親自出手偷襲水影,可沒想到他就晚來了一會兒,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天災嗎……”
帶土緩緩念叨著這個名字,“好像是個麻煩的家夥啊。”
“難道不是優質的棋子嗎?”
絕疑惑道。
帶土麵具下的臉皺了皺眉,“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你們再跟我敘述一下戰況。”
片刻後,帶土聽完了絕的敘述,他麵具下的眉頭皺的更狠了,“他好像在霧隱做了些什麼,這家夥,不太安分啊。”
絕也意識到了有不對勁的地方,水影死了的確是對帶土有利,可帶土的命令並不曾傳達給任何曉組織成員,長門可是要求天災他們活捉人柱力的。
也就是說,天災這家夥根本就不服管教,沒有順著組織計劃來的意思。
“伱們替我去木葉走一趟,探探路。”
帶土思索後說道。
“現在就要對木葉動手?”
絕疑惑的道。
“不,我要去取回我的另一隻眼睛。”
帶土說道,他感覺有很多事已經開始超出自己的掌控了,為了提升戰力,在一些重要大事上親力親為,他必須拿回他的寫輪眼。
寫輪眼這東西隻有兩隻湊在一起,完整的時候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隻要有了遠程攻擊的神威,他就可以直接將人拉入他的異空間內,因為空間穿梭帶來的不適性,大部分人都會直接暈過去,或是身體出現嚴重的失衡,這樣他就能隨意抓捕目標了。
而且空間撕裂的能力是絕對的,他也可以直接用神威擊殺敵人,攻防一體結合下,立於不敗之地。…………
“客人,到了,昨晚休息的還好嗎?”
輪渡的船長敲響陸離的門,讓陸離從床上起身。
他走上甲板後伸了個懶腰,迎著初升的朝陽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精神振奮。
感應到手上曉組織戒指的波動,陸離丟給船長一遝錢,隨後騰身踩著瞬步衝向岸邊,在樹林中找了個隱蔽地方後,施展幻燈身之術,開始自媒體會議。
昏暗的洞窟中,一道道身影出現在外道魔像的手指上,但相比上次會議,人員少了許多。
陸離目光遊移,發現除了枇杷十藏和他的隊友外,角都和蠍那一族也空了個位置。
“角都,彙報一下。”
天道看到枇杷十藏那一組空缺似乎並不意外,顯然早就知道這兩個實力不足的人有隕落風險,可他困惑的是,蠍和角都那一組怎麼也出現了損傷。
要知道角都和蠍的綜合實力都過硬,且砂隱是蠍的老家,他作為傀儡師的巔峰,怎麼可能會在砂隱吃癟?
“砂隱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堆新忍者,實力很強,我們在捕捉一尾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角都對同伴的死並未有悲傷情緒,反而口吻帶著幾分嘲弄,“蠍那個家夥,居然被說死了。”
在場的人都有些懵,天道的輪回眼都眨了下,看著角都質問道:“說死了?”
隻有陸離表情難繃,心說這多半是探索者搞得事,蠍這個意誌不堅定的家夥多半又被打了感情牌,最後被他奶奶給乾掉了。
“可不是嘛,整天把永恒的藝術掛在嘴邊,一幅冷酷的樣子,結果看見奶奶打起來就走不動道了,我的戰場就在不遠處,看的清清楚楚,那家夥根本沒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角都撇嘴道,“千代那小姑娘的傀儡術怎麼能跟蠍比?居然打的不相上下,他真是死了活該。”
陸離聞言表情怪異,居然說千代婆婆是小姑娘,不過想想也是,角都比千代還大十幾歲,在角都年輕時,千代的確在他眼中是小姑娘。
“蠍死了啊,真是遺憾。”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說是遺憾,但看他臉上的笑意,卻沒有半分傷感的意思。
“被情感所限製了嗎……”
天道沉吟了片刻,他既不讚揚也不鄙視,對蠍的死不發表看法,不再說蠍這件事,而是看向陸離那一側,“枇杷十藏那一組是怎麼回事?天災,你應該趕到戰場了吧?”
“彆這麼看我,我可是幾天內轉戰了兩個大戰場,先在雲隱跟二尾、八尾人柱力以及四代雷影乾了一架,又跑到了霧隱,一個人單挑整個霧隱。”
陸離聳了聳肩,“你總不能要求我一個人打遍整個忍界吧?”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力有不逮,救不了枇杷十藏他們。
此時,幻燈身之術再填一員,一個空位中出現身影,是絕來了,剛好聽到陸離的發言。
天道目光看向絕,露出詢問的意思。
“天災說的不錯啊,戰場情況太惡劣了,枇杷十藏光是應付一個乾柿鬼鮫就險些死掉,後來也被重創了。”
絕眼神微妙的看著陸離,讓陸離有些皺眉。
“重創?那枇杷十藏人呢?”
天道詢問陸離。
“死了,我撤退時帶著他離開,但他被一發手裡劍打中了後頸,我見他沒救了,就把他扔那了。”
陸離隨意的解釋道,他才不管這種理由是不是漏洞百出,反正他比枇杷十藏更有價值。
果然,天道隻是沉吟了片刻,就沒有再追問枇杷十藏的事了,可這不代表他不會追究其他事,“天災,你為什麼殺了三尾人柱力?”
陸離現在就像是個滾刀肉,滿臉無奈的看著天道,“拜托,我又沒有輪回眼可以橫推霧隱,你想想我麵對的是什麼陣容好嗎?”
他伸出手指查著,“當時的情況是,我正麵要應對完美人柱力且是四代水影的矢倉,同樣有著影級戰力的雙血繼忍者照美冥,以及有人形尾獸之稱的乾柿鬼鮫,哦,還有個叫雲煉的家夥,也有點實力,不知道你們聽說過沒,除了這些強者外,整個霧隱的上忍和暗部都朝我釋放忍術……”
說到這裡陸離頓了下,“首領,你覺得這種情況下我還能留手嗎?”
天道神情一滯,他感覺自己好像沒有質問陸離的理由,對方說的有道理,他總不能要求自己組織的得力乾將在生死關頭,還要考慮留對手一命。
隻能說,強攻霧隱本來就不是他們的原計劃,按照之前他們的預案,捕捉人柱力這種事,是要儘量避免與大忍村的直接衝突的。
比如挑選人柱力外出的時候,進行圍殺捕捉。
正麵強推這種事,隻有他本人操控佩恩六道才能玩得來。
而天災已經表現的很好了,彆的不說,起碼打響了曉組織的威名,如今事情才發生一天而已,天災襲擊霧隱村的事已經震驚了整個忍界。
現在各大國都知道,曉組織內有一名成員,能夠以一己之力重創一個大國的忍村,單挑群雄的情況下,還殺了霧隱的水影,以及多位高階戰力。
如今尾獸的收集計劃因為矢倉的死和蠍那一組的失敗,隻能暫時停止,那麼曉組織就還要回到傭兵的路線中。
陸離的表現,無疑能夠激起各大國的‘雇傭欲’
至於陸離之前襲擊霧隱的事,他們完全可以甩鍋到根本不存在的‘雇主’身上,畢竟他們之前一直都是以傭兵身份活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