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包括老粉絲都知道的,我上學的時候還當過一屆班長。
為什麼我能當班長?
因為我學習好嗎?
不是的啊。
你看彈幕上有人說因為大哥是班主任的狗腿子哈哈哈。
你就哈哈吧。
啥也不是。
我跟你們講,雖然我是班主任的狗腿子是事實。
但是學校裡狗腿子多了去了。
為什麼隻有我能當班長?
那是因為我自信。
班長是我自己積極爭取來的。
那時候班主任就在班裡麵問,有沒有想當班乾部的,毛遂自薦一下,有責任心的同學可以自己上來。
當時沒有一個同學敢上,
我不一樣,直接站起來我就上去了。
為什麼我這麼自信?
因為在我媽眼裡我很優秀,她天天說我就天生就是乾領導的,
所以這種時候我沒有一絲的猶豫。
我站在講台上麵。
老師又問了幾遍,還是我一個。
根本沒有人跟我競爭,所以我就是第一屆班長,
所以這是我自己要來的。
不是狗腿子附帶的作用。
這是自信的效果。
能聽明白嗎?
如果說你一味地打壓孩子,要求孩子老實本份,那這種時候孩子是不會衝上講台的,
本來可以是自己的利益,他都不會爭取,一輩子也就窩窩囊囊那個樣子了。”
。。。。。。
彈幕上。
“太喜歡大哥的心態了(筆芯)。”
“我就是從小打壓式教育被養的,非常自卑,膽小,還很內向,之前有一段時間找工作,老是被老板說太內向了不合適(哭死)。”
“可是我媽小時候天天捶我,初中以後呢,我媽又天天誇我,給我誇的,現在反而自閉了(哭死)。”
“為什麼誇了反而會自閉呀?(疑惑)”
“因為外界反饋和自我認知不符(狗頭)。”
點了。
。。。。。。。
林峰:“有人可能說不就當個破班長嘛,給大家收收作業,有什麼可顯擺的。
那我隻能說你們幼稚,根本不懂這個權利的重要性,
剛才有個彈幕上有個哥們總結的好。
我當班長可不是為了服務你們,我隻對權利的來源負責。
就什麼意思呢,我給你們打個比方啊。
首先,我當了班長之後,我跟班主任的關係就更加親密了,我可以進老師的辦公室了。
我平時會主動幫老師收拾桌子,幫老師擦桌子。
老師辦公桌上麵的餅乾什麼的,我都幫她收掉。
沒吃完的,我自己吃了。
這是不是就省了買零食的零花錢。
包括輪到我自己值日,我都會先拿把掃帚去老師辦公室,我幫她掃好地拖好地,我再回班裡打掃。
因為我會來事,所以班主任平時肯定對我更照顧。
那你要不是班長,你能隨便進老師辦公室嗎?
你就是想打掃也輪不到你。
你們說我舔。
我笑你們無知。
這就叫隻為權利的來源負責。
當我把權利拿到手上,我想記誰的名字,我就記誰的名字。
同學們有沒有反對的?
有沒有討厭我的?
肯定有。
這是權利帶來的負麵影響,但我不在意呀。
那又怎樣。
照樣他們不能團結一致呀,照樣有人跟我玩。
雖然我仗勢欺人,我狗仗人勢。
但是一樣會有同學跟我玩啊。
因為我可以讓你抄作業。
如果早上過來你沒做作業,
我說實話,
我跟你關係不好,我現在就把作業收掉,全抱到辦公室去。
我還要記你的名字,打你的報告。
但是如果你跟我關係好,我抽一本子給你抄,我的作業都可以給你抄。
所以討厭我怎麼樣?反對我怎麼樣?你們推不翻我。
我隻對權力來源負責。
班主任給予了權利,又不是你們。
討厭我怎麼了。
以為我很喜歡你嗎?
我記得那時候體育老師追我們班主任,專門托朋友買荔枝送給我班主任,
那時候不像現在,荔枝桂圓你隨便吃。
我們那時候都屬於奢侈品,都要用那個冰起來的。
班主任吃了一點說有點上火,不吃了。
我把荔枝抬出來,我拿到班裡去,我給同學們吃。
看起來是班主任的荔枝,但其實是我做的人情。
本來班主任是叫我去扔掉,因為這荔枝可能放壞了,時間有點久,他說你拿去扔掉了,
我不扔,
我轉手拿到班裡麵,我給討厭我的同學們去吃。
你能怎麼樣,
你吃了還得給我說聲謝謝。”
。。。。。。
彈幕上。
“前麵聽著很受用,最後你給我整這玩意兒(捂臉笑)。”
“我:萬幸小時候沒跟大哥一個班(擦汗)。”
“老師叫扔掉,他拿給同學吃(咧嘴)。”
這貨太狠了。
哈哈哈哈。
“以前我會說他三觀不正,但現在我好羨慕他的精神狀態。”
“我也想誇誇女兒,但是我怕她飄起來,所以不敢誇。”
“寧願自負也彆自卑(狗頭)。”
“就像軍師說的,自卑會失去很多可以爭取利益的機會。”
受教了。
。。。。。。。
林峰:“剛剛說的有點多啊,咱們還是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吧,妹妹,你繼續說。”
女生:“我是在我18歲的時候抑鬱了,還有那個分裂,也不是說原生家庭怎麼樣,就可能是有點天生的吧,
然後在白大褂那裡呆了幾個月,後來就上了個大專,
畢業之後,我找了好多工作,但是在這麼多年期間,我就是一直處於一個認知混亂的狀態,
所以也沒有學習到什麼東西,也沒有成長什麼的。
但是直到去年的時候,我的母親決定為我再拚一把,她帶我換了一個城市生活之後,好像就好起來了。
就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好像就慢慢地認知啊,還有社會各方麵這種交集就好像變得正常了,
這個過程我自己也記不太清了,
我現在找了個工作,工作狀態的話,比以前就好很多了,和之前完全是不一樣的狀態。
但是我現在仍然在工作當中和同事相處的時候就是很唯唯諾諾,也不敢就怎麼說話,
直到可能是乾了半年左右了,熟悉了之後才會可能和他們就比較自在的那種。”
林峰敲了敲黑板道:“聽我跟你講啊妹妹,以後這個抑鬱症啊,還有分裂啊,就不要再提了。
千萬彆掛在嘴邊,逢人就說了。
我跟你講,
就你這病,如果醫生說已經看完了,相關的治療都好了,
那這個病就是好了,不存在了。
如果現在還是有一些心氣不夠,或者說力量感不強,
那也不是病啊,
是你過分放大情緒了。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情。
你不要老覺得自己有問題,
我不是寬慰你啊,
你自己想,
作為一個正常人,他剛入職,
他在自己的工作都沒有熟悉之前,
他在那些老員工麵前他肯定都是唯唯諾諾的啊,
他都是要小心翼翼的去請教彆人。
有時候可能還擔心同樣的問題又問一遍,人家會不耐煩。
但是慢慢隨著工作熟悉了,
就像你說的,自從我們做了半年之後,我們對工作的專業性提高了,我們覺得好像這個工作我們也適應了。
其實這就是一個過程。
誰剛入職都會有這麼一個過程,
這很正常,不是你的問題。
因為自信不是泛空產生的。
一定是有個支點能支撐住你。
你的支點就是熟練掌握工作技能。
就算我以前心氣不高,力量感不強,怎麼了?
人生就是不斷打破和重塑的過程。
能理解嗎?
人可以不斷地重塑自己,不斷推翻過去的自己,跟過去自己做告彆的。
妹妹,
你的病已經好了,可以向前看了。”
。。。。。。
彈幕上。
“自信不是泛空產生的,一定要找到支點,媽呀說的太好了。”
“人生就是不斷打破和重塑的過程(大拇指)。”
“最後一句聽哭了,大哥真的是在治愈女生(好感動)。”
“多久能重塑,我也要重塑自己(流淚)。”
“一念之間而已(狗頭)。”
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