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吧。”
楊蜜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眼睛。
露出任君采擷的模樣。
但是等了半天,都還沒見程希有任何動作。
不由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程希,你什麼意思,說摸老娘又不摸?”
“我對醉貓沒興趣。”
“我,我說了我沒醉,再喝一瓶都不會醉!”
“那也沒有請人摸自己的女人。”
“程希你!”
程希毫不客氣的話語,真的是把楊蜜氣了個酒醒。
然後楊蜜就從平躺轉為側身背對程希。
程希也是笑笑,看得出來她被氣的不輕。
“行吧,就摸一會,你彆上癮。”
“滾犢子,誰要你摸,我現在撤回同意了。”
好家夥,這是提前了多少個版本了?
還撤回同意。
隨著兩人鬥嘴。
不知不覺,楊蜜感覺兩人的對話變得有點曖昧了起來。
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突然在心裡有點警省了起來。
大蜜蜜!
你可是頂流!
怎麼能這麼不矜持?
千萬彆著了這個色鬼師弟的道。
他外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
熱芭、娜紮、或者那個孟子義都是!
還有不知道多少鶯鶯燕燕!
你現在去,也排不上號,彆給自己找煩惱。
而程希此時也是百無聊賴,既然當事人自己,那也沒啥客氣的。
等人總得找點事兒做來打發時間才對。
玩什麼不是玩。
“你要我摸哪裡?”
“程希,你摸就趕快,你問什麼?你再問我就和你絕交!”
“哦。”
問是不能問的,使人難堪。
可上手是沒問題的。
這就是女人的奇怪之處。
但程希卻也沒有直接如楊蜜邀請的,上前襲胸什麼的。
那不真成了流氓了。
倒是摸摸腿什麼的,倒還能說一句是大蜜蜜是我好兄弟。
不介意給我試試手感。
再說,上次也嘗試過幾回,一回生二回熟嘛。
此時大蜜蜜雖然蓋著被子,但腿還是露出了大半。
程希看著這姣好的形狀,暗歎不愧是絲襪代言人,確實有貨。
楊蜜呢,也沒反抗。
隻是一個激靈,便悶哼著不說話。
漸漸地,隻聽她聲音慢慢也低了下去。
程希還以為她是睡著了。
於是把手抽了回來。
但沒想到馬上又被大蜜蜜給嘲諷了:
“程希,你是不是有色心沒色膽,還是說最近被娜紮掏空了,已經不行了?否則光摸我算個什麼勁?”
“哦吼,你沒睡著啊。我的服務是要收費的,一百萬我考慮考慮下一步。”
“你給我還差不多!”
“那不成了交易了,我不是那種人!”
程希大義凜然的說道。
楊蜜看他賤賤的樣子,真是歡喜又氣。
有點說不出話來。
但沒想到的是程希突然臉上開玩笑的表情一收,頗有點嚴肅的說道:
“唉,蜜姐,不和你開玩笑了。”
“不過下次,彆喝這麼多酒了,我能來照顧你一次,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
程希也是感慨,如果這次楊蜜沒吸取教訓。
也許就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說不定下次還會犯。
所以程希沒忍住還是提醒了一下。
畢竟兩人現在算得上是朋友。
到了程希現在的位置,交朋友是越來越難了。
根本看不清來和你結交的人,究竟是什麼目的。
雖然說和也有利益關係,但至少是在自己微末之時認識的。
又無償幫了自己好幾次,所以要說讓她占點便宜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程希,你怎麼這麼嚴肅,我都不習慣了。”
平常程希和隊伍裡的人交往,都是嘻嘻哈哈的。
動不動還喜歡懟人。
或者蹦出點新鮮話,來點段子。
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和程希在一起,又能得資源,人又仗義,不擺架子。
當初楊蜜就記得,去學校演講的時候,自己已經是半頂流了,但他也是這樣的性子,把自己也沒當做什麼大明星。
這種相處方式是楊蜜喜歡的。
因為太稀少了。
在彆人麵前總要裝點什麼。
“認真和你說的,真要喝酒,叫我或者拉上李一桐也可以。”
“哦,我在這你還想著李一桐呢?”
程希:“”
女人都是深井冰,什麼時候,說這個?
“你們喝醉了,會乾點什麼?”
“正常乾唄,能乾什麼,我正人君子。”
“切。娛樂圈不要臉這個點,你是學到了。”
說完這句,兩人暫時沉默了一會。
“程希,你坐著累不累,要不要躺床上,舒服點。”
程希:“???”
這是激將法行不通,改用溫水煮青蛙了。
到時候是不是又要說“隻噌噌不進去”啊。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大蜜蜜!
不過程希雖然內心拒絕,但確實坐在床邊照顧,腰部沒有支撐,確實有點累。
加上這麼晚了,本來自己就困,準備早點睡覺的。
要不是擔心自己的師姐,估計早就娜紮一起大被同眠了。
“哦,我躺床上可以,你不能亂來。”
楊蜜:“???”
“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吧?”
“男孩子本來在外麵,就要好好保護自己。”
程希剛躺下,又飆出了一句名言。
這讓楊蜜直接氣的翻過身來。
這一下,兩人就在床上四目相對了起來。
看著看著,程希突然說道:
“唉,你的腿彆往我身上纏啊。”
“架一下,舒服點。你也知道,我單身很久了。”
“兄弟!姐妹!你寂寞也不能拿我當安慰棒啊。”
“你,程希,你嘴裡能不能吐出象牙!”
“確實吐不出來。”
平時的楊蜜可是大明星的模樣。
但也很久,甚至說除了親人之外,都難得有正常的社交了。
更彆說男人,哪個人看起來接近自己都彆有目的。
而且自己也是個俗人,不斷在圈子裡打拚,就為了站到更高的位置。
但確實也感覺到非常的疲倦。
無怪乎碰到誰,都有點繃著臉。
這幾天在錄製《戰至巔峰》是難得的放鬆時刻。
所以今晚也就心情好,多喝了幾杯。
這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可以喘氣舒暢的感覺。
這些都是程希帶給她的。
所以在程希麵前,她總拿不起架子,老是忍不住和他頂嘴。
“你抱著我行不行?我有點累。”
本來程希想開口說不行。
但看見楊蜜小狗求助般的眼神,話語中把自己擺在弱勢位置。
彆說,還真有點讓人我見猶憐。
但是累不累,是你自己選擇的啊,我的大蜜蜜。
行吧,就一會。
反正待會她助理來了,我就可以交差了。
但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程希慢慢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蹭著自己。
瑪德。
大蜜蜜你不講武德,用膝蓋偷襲我。
故意的?無意的?
反正不管是有意無意吧,效果是起來了。
“程希,要不,你不是喜歡我的腿嗎,要不我用”
“呃。”
這,倒不是不可以!
楊蜜現在仗著醉意,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
本來就久旱未逢甘霖。
程希也挺帥的。
關鍵有才華,而且他很安全。
最主要自己確實對他有點意思。
自己也不是小女孩了。
而且最近幾天她實在是被娜紮的音樂折磨的優點難受了。
隻是作為兩人師姐的身份,就算嫉妒娜紮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畢竟自己出名的時候,程希還是個小透明呢。
這讓她有點放不下來架子而已。
所以才有了平時訓練的時候,那有意無意的回懟。
就有點像小時候小男生老是愛欺負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一樣,扯扯辮子,在本子上亂寫亂花,相互打打鬨鬨這樣。
而現在這樣的場景要是不發生點什麼,那她都要對自己的身材樣貌失去信心了。
但看著程希這副裝懵的模樣,無奈也隻有主動出擊了。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如何發生的不重要。
楊蜜此時也明顯感覺到程希嘴上說不要,但是身體很誠實。
於是不由地又加大了點撩撥的力度。
此時連楊蜜自己都感慨這雙大長腿的靈活程度。
“嘶,蜜姐,你來真的啊!?”
“難不成還有假的嗎?”
一邊說著,大蜜蜜再也不演了,直接翻身上馬。
看著程希的眼神,都已經開始油油的冒著綠光。
這是特麼把自己當獵物了是不。
看那神情,今晚自己是逃不過,非得被蜜姐啃上幾口了。
“蜜姐,那個,你彆衝動,你現在是小頭控製了大頭。”
“你個大鬼頭差不多!”
說完,就強製性把程希坐在身下,扒拉他的衣服起來。
程希:“蜜姐,彆,等一下,等一下!”
楊蜜:“等什麼?”
程希:“反正就是等一下!我內褲呢?”
楊蜜:“哼,瞧你那樣。”
這場景,程希怎麼感覺就是那麼的熟悉啊!
是不是倒反天罡了?
瑪德。
“我讓你懟我,我讓你不尊重師姐。”
“駕!駕!駕!”
???
程希真的是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我說姐姐,不帶這麼玩的。
一點前菜都不上,就直接請君入甕。
這體驗感能好了?
還尼瑪駕駕駕,考慮我的感受了嘛?
不僅如此,大蜜蜜騰挪之際,居然還拿來手機。
這特麼是要給我錄像的節奏。
我說大蜜蜜,你喝醉了也不能亂來啊!
程希此時特麼是實在忍不了了,我隨身攜帶攝像機的程老師。
專業人士!
能被你比下去?
到時候被天下人知道了,豈不是笑話死我?
於是一個弓起用力,就直接把楊蜜給彈跳出去。
摔倒在了程希旁邊。
此時楊蜜還想反抗,奪回她的主動權。
但緊接著程希眼疾手快,直接將楊蜜的兩隻手交迭起來按住,放在枕頭上。
然後一直大手直接鎖住楊蜜的手腕。
現在就差一根繩子了,程希如是想。
消除楊蜜的反抗之後。
程希將手機拿過來,繼續拍攝了起來。
隻不過蜜姐,現在攻守之勢異也。
你既然能夠一起策馬奔騰,那我的活也可以瀟瀟灑灑!
程希暴戾心起,逗我半天。
吃了一大盤生蠔,活該你享受!
半小時後。
又一小時後。
“你助理怎麼還沒來?”
“你趕緊的,你管彆人來沒來,我們再來。”
程希:“”
唉,這破綜藝不錄也罷。
太嘎腰子了!
前麵程希本來欲拒還迎的,就是沒考慮好到底要不要收了大蜜蜜。
好感肯定是有的。
但更多的還真是那種兄弟之情。
女人現在自己多的是,確實不差這一個。
但怎麼說,氛圍都烘托到了這個份上了,自己再矜持,那就得傷大蜜蜜的心了。
而且楊蜜畢竟是頂流,對自己目前還是能用的。
之後如果真的再一起合作,也能幫自己賺不少錢。
現在自己雖然位置高了,公司規模變大了,影響力上升了。
但同樣地,前進的阻力也更大了。
現在自己要穩住版圖,甚至更進一步,需要的凝心聚力啊。
楊蜜和她的那個經紀人曾嘉,確實也都是能人。
如今自己的姓連接已經成為了一種資源。
《紙牌屋》裡有一句經典台詞,程希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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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都與姓有關,除了姓本身,姓本身就是一種權力。
這句話也很好的詮釋了那句——好的位置就和艾滋病一樣,隻有三種傳播方式,母嬰、血液和姓傳播。
無論如何,兩人建立這層關係。
代表更深一層次的互相信任。
也許她的新公司,到了自己出手的時候了。
當然,除此之外,這次交互也很有趣就是了。
除去附加值,這本身也是一種享受。
“不來了,我要回去了。”
程希淡淡的拒絕道。
然後掀開被子,起身去往洗手間。
隻留下楊蜜在原處,眼神亮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深夜兩點半。
程希才回到彆墅。
打開臥室門,發現床頭一個小燈還在亮著。
娜紮身子側著朝向門口好像睡著了。
這也是程希回來的原因。
知道娜紮小可愛肯定又會等著自己。
不回去的話,她會擔心的。
想到這,程希來到床前蹲下,緩緩撫摸著娜紮的秀發。
那靚麗精致的臉容,令人百看不厭。
尤其是睡著的她,任何睡美人恐怕也難以比過。
睡美人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
揉了揉她的惺忪睡眼,帶著奶音說道:
“師兄,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