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江若離在車內的驚叫聲,江文豪一時感覺心痛,眼前一黑,當場暈過去。
何叔急切喊道:“江董……”
他連忙把人扶住。
虞婉君見狀,立馬交代裴炎,“裴炎,快幫忙。”
裴炎立刻幫忙攙扶江文豪。
顏雪落急切說道:“我去喊醫生。”
話落,她轉身跑出去休息室。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沒有一會兒,醫生就過來了。
江文豪被送到隔壁病房裡。
而路嚴爵一遍遍看著那視頻,渾身的氣息越來越冷,眉眼間的煞氣也越來越重。
拿著手機的手,越攥越緊。
他看了幾遍下來,幾乎已經能判定,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了,並不是臨時起意。
也就是說,對方知道江若離今天的行蹤,並且,早在那段沒有監控的路上埋伏。
為的,就是要置江若離於死地。
警察看了路嚴爵的表情,嚇得不輕,額頭冷汗都要冒出而來了。
他忍不住想,這女孩兒,是伯爵大人的什麼人?
伯爵大人看著,好像特彆在意她的樣子!
這氣勢,真是要嚇死人!!!
他膽顫心驚,連忙表示,“伯爵大人,警方這邊會全力追查那群人的下落,您放心,就是……可能需要花時間,畢竟,這群人有備而來,都戴了頭盔,看不清長相,想要排查,會有比較大的難度。”
路嚴爵眸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冷冽和戾氣。
“沒什麼不容易的,如此大規模的人,定是非法分子,而且一次性出現這麼多人……往這方麵查,自然不難查到。”
說話時,裴炎和何叔回來了。
虞婉君詢問:“江先生沒事吧?”
何叔連忙說:“沒事的,就是一時受了刺激而已,沒什麼大礙。”
虞婉君點點頭,“沒事就好。”
何叔看向警方請求道:“警官,你們可千萬要把凶手抓住,這情形太惡劣了,害我們離離受了那麼多罪。”
何叔自小看著江若離長大的,看到她現在這般,也是心痛不已,真是苦命的孩子。
警方說:“這是自然。”
不說有伯爵先生這層關係,他們肯定也會全力以赴的。
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路嚴爵整個人越發冷冽,道:“此次我會讓裴炎帶人一起搜查這批人,這裡麵參與的,一個都不許放過,另外,查一查,這背後,是誰在指使!”
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把人給找出來。
顏雪落也若有所思道:“對,若離和這群人無冤無仇,那定是有彆的主謀,若離是和人有什麼過節嗎?”
和誰有過節?
裴炎想也不想,立刻回答,“還真有幾個。”
“誰?”
虞婉君很是關心。
她恨不得立馬就找到凶手。
虞婉秋則回道:“她那個壞心眼的前男友,之前因為算計若離,沒辦法畢業,家裡人找茬,被送進警局,或許有報複的可能。”
這正是裴炎想說的。
何叔也想到了什麼,有些遲疑。
他覺得,江家那母子女三人,也有可能。
畢竟幾人處處和離離作對。
可轉念一想,那三人雖然貪婪,但應該沒膽大到喪心病狂,弄出人命吧?
在他猶豫時,路嚴爵率先說了,“去查一下,她的繼母還有繼妹繼弟,這三人亦是有可能。”
最近,江若離因為家產的事情,與她們鬨得很不愉快。
以她們討厭江若離的程度來看,要置江若離於死地,也不是沒可能!
他給裴炎下了命令,“最遲三天,我要知道結果。”
裴炎了然,連忙說:“好,您放心,我一定儘快查。”
他可不敢怠慢。
這場意外,導致伯爵先生失去了孩子。
那個凶手,死了都不夠賠這一條命的。
路嚴爵又看向警察,吩咐道:“我會讓首都所有警方,全力配合,處理這個事情,不惜任何代價!”
警方和何叔都是渾身一凜,居然這麼大陣仗嗎?
警察立馬恭聲道:“有您的幫助,我想很快就能破案了。”
何叔則特彆驚愕,伯爵大人……居然為離離做到這個地步。
可真是大好人啊!
因為有路嚴爵的吩咐,裴炎和警察很快走了。
人離開後,路嚴爵對虞婉君道:“媽,阿姨,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先回去吧!若離需要靜養,人太多在這,會打擾她休息的。”
虞婉君倒也沒意見。
現在若離還昏迷,她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呼呼卻有意見了,“媽媽,我想留下來等舅媽醒來。”
顏雪落自然不會同意,“沒聽到舅舅說,舅媽需要休息嗎?我們等舅媽醒了,再來看她!”
呼呼嘟著小嘴,不樂意,“我就是想看著舅媽醒來。”
虞婉君也幫忙勸道:“呼呼,你在這裡會吵到舅媽休息的,她會好得慢。”
呼呼聞言,才勉強答應,“好吧!那明天要帶我來看舅媽哦!”
虞婉君答應道:“好的。”
然後轉身交代,“那阿爵,你留下來照顧若離。”
一旁的何叔驚了一下,這怎麼可以?
他急忙表示,“這個……就不勞煩伯爵大人了,我會照顧好若離的。”
路嚴爵卻淡淡表示,“你去照顧她父親吧!這裡我看著。”
他語氣是不容置喙的。
何叔有點驚到。
畢竟,伯爵先生身份這麼尊貴,向來隻有彆人伺候他的份兒吧?現在居然要他照顧彆人?
這……他都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了。
顏雪落看到他無措的樣子,就連忙安撫,“就讓他照顧吧!這是他該做的,你也不用有太多心裡負擔。”
虞婉君也安撫道:“沒錯,若離有什麼需要,使喚他就好,不用跟他客氣。”
何叔心裡直顫。
他哪兒敢啊?
路嚴爵顯然也知道他的惶恐,所以給他安排事情做,“若離要在這住很多天,勞煩你找個保姆,或者女護工,回去給她收拾一些貼身衣物帶過來,還有所需物品,包括她父親,應該也需要。”
何叔見伯爵先生都這樣說,總算徹底承認,若離和伯爵關係,是當真不一般。
於是,何叔很快就點頭,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我讓我妻子去幫她準備。”
路嚴爵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