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離把自己的看法跟她說了,“我覺得叔叔阿姨,應該不會那樣做吧!”
畢竟兩人沒真正在一起,哪怕真談戀愛了,應該也不會主動把人,往女兒房間送。
唐棠卻有不同的看法,“那你可就太不了解我爸媽了,在他們看來,即便是談戀愛,也得專注,對人負責,否則就是耍流氓。
更彆提,之前我當著我爸的麵‘耍過流氓’了,既然什麼都發生了,那我倆的事情,就成真了。”
江若裡瞬間啞口無言。
但又有點想笑。
唐棠這騷操作,純屬調戲人不成,反而把自己坑進去。
她就開玩笑,說:“若真是這樣,那你就從了唄!”
唐棠忍不住歎了口氣,“哎……”
她正愁呢,突然,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她疑惑往門的方向看去,說了聲,“進。”
沒想到,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父母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裴炎。
唐棠一臉茫然,詢問道:“爸媽,你們有什麼事兒?”
徐夢走了過來,開口說道:“自然是怕你欺負裴炎了,所以特地帶他過來,今晚,你可不許再把人放外麵了啊!聽到沒有?”
唐棠聽後,直接傻眼了。
還真被自己說對了。
她試圖解釋,“不是……爸媽,你們來真的啊!這件事,我可以解釋的……”
唐承宇抬手打斷,“你們都成真了,我們難道還能來假的麼?反正你們都在一塊了,害羞什麼勁兒,我們做父母的,雖然年紀大了,但也不是老古板,隻要你們是以結婚為目的,那之前的一些……行為,也是可以接受的!”
他特意提醒道:“還有,你不要因為裴炎看起來老實,就總是欺負人,把人趕出去!上回也是從這兒跑的,我可記得很清楚!”
徐夢拍了拍女兒的手,交代道:“行了,很晚了,你們趕緊休息吧!好好的啊!知道沒有?”
接著她站起身,看向裴炎,笑著說:“小裴,你安心住著!要是唐棠這丫頭欺負你,你跟我們說,我替你收拾她……另外,她腿還傷著,就麻煩你照看了啊?”
裴炎完全笑不出來,硬著頭皮點頭,“嗯。”
很快,兩老就離開房間了。
出門前,還貼心地不忘把門,給他們關好。
房間裡隻留下唐棠和裴炎兩人,大眼瞪小眼。
最終,裴炎打破了沉默,“我可以問一下嗎?事情是如何發展到這個地步的嗎?剛才在樓下,我想解釋,但叔叔阿姨……似乎並不相信?”
唐棠有點尷尬。
但她還是老實說了,“具體原因,就是因為那晚,你從衣帽間出來時,碰見我爸了吧?是他誤會了……
第二天你還送來手串,我爸就以為咱倆真有一腿,一直要求我對你負責,不能讓你失了清白!
還有前天,半夜你回來,是不是到我門外了?也被看他看到!他們就誤以為是我不讓你進門,所以就有了剛剛那一幕。”
裴炎覺得這事兒,多多少少有點離譜。
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呢?
唐棠看到他表情很是匪夷所思,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
但卻沒有多少歉意,她說:“這事兒吧!走向雖然離奇,但,我試著解釋過了,奈何我爸媽不聽啊!我也沒辦法!”
裴炎頭疼,詢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唐棠還是很是淡定,回答說:“能怎麼辦,將錯就錯唄!你安心住下來就是,反正這床足夠寬敞,多睡一個你,也是能睡下的。”
裴炎萬萬沒想到,能聽到這話。
他覺得好笑,看著她問:“你也不擔心?”
這人心可真大!
這都不怕!
唐棠卻顯得毫不在意。
她輕鬆地回應道:“我有什麼可擔心的,難不成還怕你對我圖謀不軌嗎?比起這個,我覺得你應該比較擔心才對,畢竟……我不是什麼好人!”
裴炎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唐棠怕把人嚇到,連忙緩和氣氛。
她笑著補充說:“不過你放心,你要是不願意,我絕對不會亂來。”
裴炎被她的直白,給整不會了。
他意識到,如果繼續這個話題,可能要出事。
眼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隻能被迫住在這裡過一夜了。
但是兩人什麼關係都不是,該有的分寸,還是要有的。
於是,他隻能無奈捏捏眉心,說:“行了,你不要再說了,今晚我睡沙發吧!至於其他,回頭找機會再慢慢跟他們解釋。”
電話那頭的江若離,很自覺地默默掛斷電話,沒打擾他們。
剛才他們的對話,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整件事下來,怎麼看,都好像是自家閨蜜,蓄謀已久。
這丫頭,怕不是真對裴炎動了心吧?
所以才會有這麼多讓人意想不到的騷操作。
不然,要是遇見她討厭的,估計連夜把人給打出去了,怎麼可能還會把床分給對方睡?
裴炎遇見她,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
當晚,裴炎洗過澡後,就直接在沙發上躺下。
唐棠看了後,便詢問道:“真不來床上睡?那地方,半夜還是有些涼的。”
裴炎淡淡表示,“沒關係,蓋著外套就能睡。”
說著,他攏了攏衣服,蓋好。
唐棠還是覺得不行,勸說道:“這天氣,雖然開始轉熱,但夜晚還是冷,萬一生病了,回頭被教訓的,還是我呀!
你也見識到了,在我爸媽眼裡,你就是受害的一方,你應該也不想看到我一個傷員,被打吧?
所以,要麼你來床上睡,要麼我去沙發跟你睡,總歸就一件被子。”
這房子是租的,之前也沒買備用的。
說著,她真要掀開被子。
裴炎見她一副真打算過來的架勢,隻能出言阻攔,“你彆動,彆過來。”
他覺得,還是自己去床上比較好。
至少,床寬敞,能保持距離!
於是,他從沙發起來,轉移位置,來到床邊。
為了穩妥,他把床頭的枕頭,挪放到了中間。
唐棠幽幽看著他,說:“倒也不用這樣嚴防死守,我保證,真不對你做什麼,畢竟,真想的話,我這腿也不允許啊!”
裴炎耳根發紅,無奈說:“我不是擔心這個,是怕半夜不小心碰到你的腿,很晚了,快睡吧,彆再胡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