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點點頭,對自家盟主,自然是萬分崇拜的。
剛要開口誇來著,不過帝釋景沒讓他們表現,而是抬手阻止說:“打住,這類話沒必要說,眼下你們來的,真是時候,之前還沒籌碼要人,如今,籌碼不就來了嗎?”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江墨爵摸著下巴,笑道:“可不是嗎?之前,他們能救嚴爵兄,條件不對等,導致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可不一樣了,科恩家族派來的那夥人,明顯是衝著這部落裡的東西而來。
若是他們不管,讓那些人長驅而入,那遭殃的,可就是這部落所有的人,以他們的能力絕對抵擋不住,到時候肯定全玩完。
當年,被搶奪的慘狀,絕對會再次發生!”
帝釋景心照不宣,也是這樣想的。
他看向雲揚和雲飛,直接吩咐道:“你們可以回部落了。”
雲揚是個聰明人,自然也知道該怎麼做,當下就說:“您放心,我們一定將此事辦好,等我們好消息。”
帝釋景點點頭,滿意道:“去吧。”
很快,雲揚和雲飛兩人動身,快速回了部落。
……
另一邊,瑪茜被沙魯克告知,好看哥哥有未婚妻之後,還是有點不信。
二話不說就跑過去路嚴爵的住處,想要親口聽他說。
此時,她正問路嚴爵,“好看哥哥真的有老婆了嗎?還是為了拒絕我,才那樣說的?”
路嚴爵語氣溫和,“不是為了拒絕你,而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
路嚴爵知道這女孩善良,不想傷害她。
這些天在部落,也多虧她的幫助,他們如今才能好好的。
所以,很有必要跟她說清楚。
瑪茜神情看起來有些難過,緩了好一會兒,問道:“好看哥哥的老婆,是個什麼樣的人?長得好看嗎?很優秀嗎?叫什麼名字?”
一提起江若離,路嚴爵目光立馬變得溫柔了許多,如實回答:“她叫若離,年紀大你幾歲,長得很好看,她是個醫生,很熱愛自己的專業,是個很有天賦且很優秀的人。
不過,在生活中,卻有點小迷糊,一開始遇見她的時候,經常被欺負,當時我還覺得她有點笨,但又見不得她委屈,就一直護著她。
後來,我們長期相處,就互生情意,再順理成章訂了婚。”
說到這,路嚴爵看向她,語氣略帶歉意,“抱歉,瑪茜,我沒辦法給你任何回應,我隻把你當朋友,或者小妹妹看待,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
而且,我覺得你的喜歡,或許不是男女情愛,更多可能是一種,新鮮感產生的錯覺!
當然,就算真是喜歡,但愛情卻是更深刻的東西,不是這麼輕易就可以認定的,所以,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和心思。”
瑪茜聽了後,久久不語。
她知道,路嚴爵沒說謊。
他在說起未婚妻的時候,神情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溫柔。
那樣的表情,她在父親身上見過。
每次提起母親,父親就是那個表情。
好看哥哥,好像很喜歡他未婚妻,自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
瑪茜紅了眼眶,很想哭。
她雖然不諳世事,卻覺得自己對感情的認知,是不會錯的。
她以前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自從遇到好看哥哥,這種心情就很強烈。
時時刻刻想見到他。
一想到他,就很開心。
她就是喜歡,想嫁給他的那種喜歡。
隻是……這份喜歡,終究不會有結果。
瑪茜越想越難過,淚水終於忍不住掉落了下來,哭著跑了出去。
人走後,沙魯克出現,他自然是不放心女兒,才偷偷跟過來。
就站在門外。
他原本以為,這小子為了離開,會哄騙一下自己女兒呢!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老實,一點不拖泥帶水,拒絕得這麼乾脆。
沙魯克板著臉問:“我家瑪茜也不錯吧?那張臉,承襲了她母親的美貌,雖然醫術不怎麼樣,但她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隻要認真學,成就未必會比你低。”
路嚴爵無奈,“該說的我都說了,村長不用再說服我。”
又是拒絕的話。
沙魯克耳朵已經快起繭子了。
但說實話,他也有點中意這小子,至少,人品是真沒問題。
而且,職業也跟他們一樣。
他想了想,還是再爭取一下,便忍不住說:“要不……你跟瑪茜生個孩子吧?”
路嚴爵差點以為幻聽。
這老頭是怎麼從‘處對象’不成,跳到‘生孩子’這個步驟的?
旁邊的護衛也很懵逼。
這是什麼操作?
雖然我們見過大風大浪,但你猝不及防,提出這種離譜的要求,我們也是很難接受的啊!!!
沙魯克咬牙,說:“我是說真的……不瞞你說,早在兩年前,瑪茜就該離開部落,出去外麵曆練了,是我不放心她,一直把人留在族中,如今外麵那樣的情況,我更不可能放人。
隻是,這樣一來,繼承人一代的傳承,也就被擱置了!
我想了想,瑪茜喜歡你,你這小子基因看著也不錯,不如幫一下忙,隻要你同意,我可以幫你治療,放你們離開。”
人沒留住,留個孩子在這,也是一樣有保障。
雖然這個想法,挺荒唐的,但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覺得是可行的。
路嚴爵也覺得這個想法,實在荒謬至極。
整個人生生氣笑了!
“你也真舍得?那是你女兒,你想過,她以後會過什麼樣的日子嗎?”
沙魯克回答說:“她會帶著孩子,在這地方,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沒什麼不好!”
路嚴爵被無語到了,想都沒想說道:“不可能!我不可能同意!”
這種做法,對瑪茜,對自己,對若離,都極其不負責任。
虧他想得出來!!!
沙魯克急了,“為什麼,你是怕你那未婚妻知道嗎?你放心,我們不出世,絕對不會被她知道孩子的存在。
你可以安心地回家,過你們的生活,我們不會要你負責的。”
他們肯定說到做到。
路嚴爵輕歎了口氣,堅定說:“不是怕不怕她知道的問題,而是我不想背叛她,也不會背叛,你明白嗎?
我孩子的母親,隻能是她,不可能有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