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兩人又恢複了一開始的狀態,很難碰到麵。
不過,江若離沒再跟幾天前一樣,擔心不已。
這一切,歸功於之前嚴爵跟她說的話。
他說,最近可能要演一場戲,所以得做出很忙的樣子,最好家都不能回那種。
雖然不知道嚴爵要乾什麼。
但江若離知道,他那邊應該不會跟之前一樣忙碌,不顧自己身體,所以也就不那麼操心了。
所以,她這幾天,也跟著吃好睡好,連做實驗的效率,也大大的提高了不少。
……
而路嚴爵回歸後,解藥的研發,的確相當順利。
特彆是有幾個師妹,師弟,遠程協助,進行研發,效率很高。
所以又過十來天,解‘蠱’的藥物,也就成功研發出來了。
這讓他一下放鬆了不少。
總算不用再看到那些無辜的人,繼續死亡了……
不過,另一邊進展卻不怎麼順利。
裴炎一早就過來彙報,“我們的人,並沒有找到辛蒂公主,國王那邊的人,似乎也沒什麼特彆異動。”
他遲疑了下,又說:“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猜測錯了?你之前說的試探,到目前為止,也得不到任何反饋。”
路嚴爵不疾不徐的,淡淡回答,“無妨,總歸訂婚宴要到了,到時候,一切就能見真章了。”
裴炎瞧見後,不免感歎,自家大人可真沉得住氣。
但是知道自家大人,對什麼事情向來都是運籌帷幄的,也就沒那麼擔憂了。
也是這個時候,國王的護衛來報,“伯爵大人,國王請您進皇室一趟。”
裴炎疑惑,這時候讓大人去做什麼?
出於之前對國王的懷疑,裴炎覺得,對方找自家大人,可能沒什麼好事。
路嚴爵卻不在意。
他很快進了皇室見了人。
一見到人,國王開門見山,說起邊城小鎮的狀況,“如今,邊城小鎮的鎮民還在陸續的死亡,得不到解救,全國都在關注這件事,甚至包括國外。
所以找你來,想問問你,能不能把訂婚的事情,放到一邊,先研發出解藥,解燃眉之急。”
路嚴爵淡淡開口,“如果國王一直有關注這件事,就該知道,我這段時間,連家都沒回,訂婚的籌備,更是沒管過一次,基本都是我父母在操辦。
難不成,我還無法抽半天時間,去參加一下自己的訂婚儀式?”
路嚴爵語氣帶著淡淡的冷意。
國王沉默了一下,才繼續說:“我知道這事兒,有些為難,但人命更重要一些,你覺得呢?”
路嚴爵開口,“這是自然,隻不過,比起這個,國王不應該去管教一下源頭嗎?比如……你那好妹妹。”
聽到這話,國王麵色微變,“你……這話是幾個意思?”
接著神情嚴厲,說:“這與辛蒂有什麼關係,沒記錯的話,那些人,是你引來的,才造就了邊城小鎮現在的局麵,隻是讓你先暫停一下訂婚宴,安心研發解藥,有何不可?”
路嚴爵麵對國王這番質問,依舊不疾不徐道:“那些人,在進g國前,就被我的人進行了大部分攔截,小部分潛入進來的,也因為我的人一直追查,不敢冒頭。
結果,因為你的好妹妹失蹤,導致人手被分散,最後才被人有機可乘,國王若是一開始就好好管教,後麵自然什麼事情都不會有。”
這是在責怪他,沒管教好妹妹嗎?
找他來的目的,就是要把邊城小鎮的責任丟給路嚴爵。
怎麼反而被他說了一通?
國王皺眉,冷聲道:“你這是要推卸責任嗎?辛蒂已經失蹤了,這是事實。”
路嚴爵冷笑一聲,身上迸發駭人的寒意,“我若是推卸,不會第一時間就前往邊城控製,防禦,更不會沒日沒夜,在研究所進行研發!
至於辛蒂公主……是否真的失蹤,也未可知,說不定,她如今正在哪個地方,吃香的喝辣的,生活過得自在逍遙。”
這話出來,國王眼神有些微顫動。
幾秒後,他又恢複原樣,當即說道:“嚴爵,不要開這種沒有意義的玩笑,辛蒂失蹤快兩個月了,至今沒找到,是死是活,都不清楚。
你怎麼還能做出這樣的假設?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決不允許你,再繼續這樣斥責她。
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妹妹,是g國的公主!”
“一位好的公主,應該識大體,懂進退,而不是自私自利,隻顧自己感受,更應該以國民為重!
她逃婚,造就多少人喪命,耗費多少人手、精力,隻為了尋她?
若國王真這麼在意,不如我現在把人撤回來,完全投入到邊城小鎮,甚至加強到全國防禦都行!”
路嚴爵語氣犀利,看著國王的目光,也很淡。
剛才國王的反應,他看得清楚,那絕對不是正常的表現。
倒是沒想到,此行過來,還有額外的收獲。
他線剛拋下去,魚兒就來咬勾了……
“……”
國王被懟得說不出話,好半天才說,“你就那麼討厭她嗎?”
路嚴爵眉峰越發冷冽,也不想再廢話,“我本不想提她,提多了,倒胃口,總之,訂婚的事情,我不會取消,邊城小鎮我也不會不管!
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繼續研發了,畢竟時間珍貴,你找我來談話這點時間,和我回去訂婚時間,也差不了多少。”
對於訂婚的事情,他態度強硬,誰都不能阻止。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話落,路嚴爵沒有多看國王一眼,就起身離開了。
國王臉色鐵青,這是內涵他沒事把人找來,浪費時間嗎?
這個路嚴爵,真是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想到這,國王胸口有點起伏,手裡的茶杯,都不自覺的捏緊。
身旁的護衛也是義憤填膺,“君主大人,您看,這個路嚴爵,越來越目中無人了,在這g國,基本成為他的一言堂了!
我覺得……公主之前的想法,是對的,得不到就毀掉,如今他不受您控製,也該如此!”
對於護衛的話,國王沒有否認,覺得有點道理。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