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也震驚了,打電話來說:“離離,你看到這後續了嗎?那個人,該不會真是害邊城小鎮的凶手吧?”
江若離搖搖頭說:“不清楚,但就算不是,惡意引戰,也是真的……這件事,想必警方那邊也會注意到。
不過,對方到底是在彆國,就算真知道了地址,怕是也不好做什麼!”
唐棠讚同道:“那倒是,但不管怎麼樣,這場風波,算是勉強平息了,你也可以放心不少。”
江若離頷首,“嗯,謝謝你。”
詆毀嚴爵的言論算是製止了,沒再繼續發酵下去,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過她那擔心路嚴爵的心,還是一直懸著。
唐棠不以為意應道:“不必跟我說謝,我願為你兩肋插刀。”
江若離知道這話雖有點誇張,但是唐棠是真心實意對自己好的。
兩人聊了會兒後,又關注了一下後續。
晚些時候。
律師貼出律師函,直接將那跳得最歡的幾個,全都告了。
兩個小時後,警方也通過定位,將人抓捕,進行了通報。
虞晚秋給江若離發消息,問,“睡了嗎?”
江若離回複:“還沒有呢!”
怎麼可能睡得著?
虞晚秋安撫說:“那你可以安心睡了,那幾個被抓獲的,都是因為生活過得不如意,在網上當鍵盤俠,隨意跟風罵人,警方已經進行拘留教育,你不用擔心了。”
江若離說:“好的,勞煩阿姨了。”
虞婉秋催促她,“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她知道,這幾天她都沒休息好,天天頂著黑眼圈來研究室,看得她都有點心疼了。
江若離回複說:“好,您也早點休息。”
鬨騰了一晚上,她也有些倦了。
當下收起手機,準備休息。
不過沒想到,她剛躺好,外麵就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
江若離精神一振,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這是……嚴爵的車聲?
嚴爵回來了嗎?
肯定是他,自己不會聽錯的。
江若離心中一喜,當下掀開被子,鞋都顧不上穿,就火速跑下樓去。
路嚴爵進門的時候,恰好看到江若離赤著腳,出了電梯。
路嚴爵怔愣了下,關切問道:“怎麼不穿鞋?地上涼!”
江若離沒回答,徑直朝他撲過去,緊緊抱著他。
幾秒後,她才緩緩開口道:“你終於回來了啊?”
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裡有說不出滋味,有開心,思念,更多的是擔心。
明明才分開一個禮拜,她都感覺好久好久了。
路嚴爵聽出了她的急切和擔心,連忙將人摟住,點點頭,說:“嗯,回來了,抱歉,這些天太忙,一直沒能按時聯係你,讓你擔心了。”
江若離搖搖頭,說:“你沒事就好,我看到新聞了,怕你也出現什麼意外,你能回來,我就很開心……我隻要你好好的!”
這會兒,抱著路嚴爵才有了在身邊的實感,她心也就漸漸放下了。
路嚴爵莞爾,親吻了下她的額頭。
隨後說:“就算如此,你也該乖乖睡覺,這都幾點了。”
語氣是帶著無奈的責備。
說完,抱起江若離,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
江若離如實回答,“本來要睡的……不過今晚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看新聞?”
“什麼新聞?”
路嚴爵奔波了一路,在飛機上一直在補覺。
下飛機後,繼續在車上閉眼休息,也就沒關注到。
一旁的裴炎,原本看到他們情濃蜜意、訴說衷腸,非常具有職業素養地,默默退後了兩步,將臉轉到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這會兒,聽到江若離提新聞的事,立刻跟著說起新聞的情況。
之前,看自家大人睡得那麼香,不忍心打擾他,才沒第一時間彙報。
“不過,似乎解決了。”
他有關注了一下,以為沒什麼大事!
江若離卻搖頭,說:“這事兒,我覺得不簡單。”
她將今晚新聞發生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包括海外那個賬號,以及後麵被網友扒出地址。
最後,江若離總結,“我覺得,對方是蓄謀而來。”
這場針對,背後似乎還醞釀著什麼陰謀。
她雖沒有根據,卻有種奇怪的直覺。
路嚴爵神色一凜,問道:“你剛才說,那個賬號的主人,是在伊國?”
江若離點點頭,“對,有什麼問題嗎?”
她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路嚴爵卻轉頭看了眼裴炎。
裴炎一下就明白了。
之前調查辛蒂公主,就曾懷疑,那女人和伊國小王子,可能有什麼牽連。
這次詆毀自家大人的人,也在伊國。
雖然這可能隻是一種巧合,但出於謹慎,這事兒,可不能當作沒發生。
必須趁這個節骨點,深入調查一番,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點什麼。
想到這,裴炎就說:“很晚了,大人和若離小姐也早點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覺。”
江若離疑惑。
她怎麼覺得,剛才嚴爵看裴炎那一眼,特彆不簡單呢?
隻是,這會兒他都這樣說了,自己也不好說什麼,連忙頷首,“嗯,你快去休息吧!”
裴炎應道:“好的。”
隨後,很快離去。
人走後,江若離推開路嚴爵,眯了眯眼睛,看著他問:“你剛才當著我的麵,在和裴助理打啞謎嗎?是不是怕我知道什麼?”
路嚴爵失笑,又把人給摟了回來,溫聲說道:“沒有,隻是聽到伊國,覺得巧合。
之前我們查到一些事情,與伊國那邊有關,剛才那眼神,是示意他派人去查查。
他跟在我身邊太久了,有時候與他交流,隻要一個眼神就夠,其他不用多說,他就懂了。”
江若離恍然,“原來是這樣!”
這就在一起久了的默契吧!
路嚴爵點頭,不著痕跡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了,我好幾天沒休息,也沒洗澡,你剛才就這樣抱過來……估計蹭臟了!”
“怎麼會?”
江若離並不在意。
平日他就愛乾淨,每次忙完,身上都得消一次毒,哪裡會臟?
這從頭到尾,雖然風塵仆仆,但實際還是很乾淨的。
她並不嫌棄。
路嚴爵說,“你不在意,我還是在意的,走,陪我再去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