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達成一致後,他們就繼續前進,來到浮屠山這裡,果然碰到一個,坐在鳥巢裡,想給韓紫楓上課的和尚。紫楓用胳膊拐拐楊戩問:“你家老表?”
那個叫烏巢禪師的家夥頓時一個激靈,有種不好的感覺。看著楊戩上來,烏巢禪師頓時說:“喂喂喂,我有正經任務的。”
楊戩:“往上吃烤雞。”
烏巢禪師淚流滿麵,自家這個老表,是真不講理啊,嫌棄的把心經丟給老表,轉身就跑,還不忘喊一句:“記得,要背熟,如來要靠的。”
紫楓也學者她的樣子,認真的喊:“那他也要能活到,我背完!”
烏巢禪師聽到這個話,直接一個平地摔,搓出去老遠。紫楓搖搖頭,調侃:“心理素質不行啊。”
楊戩吐槽:“我一斧一個老表,你當說笑的,雖然沒都弄死,但全部重傷。”
紫楓吐槽:“值得炫耀嗎?”
一群人笑。遠處一直窺屏這裡的黃風怪,頓時也是一個哆嗦,不是,不是,連烏巢禪師都跑了,他是不是也趕緊跑?
黃風怪還在那邊,思考,紫楓這邊就已經衝著大家表示:“猴子,這裡有個能吹風的老鼠,或者是黃鼠狼,在那邊的黃風嶺,你把他的風燈給偷過來唄,到時候你們誰想要,就拿去玩。”
孫悟空問:“要是找不到東西呢?”
紫楓淡定的說:“我記得有吧?不過三味神風,你小心點,咱重點是打妖,有東西就順回來,沒東西就算。”
孫悟空:“所以你就是要那個妖精唄,行等著。”
紫楓:“小心他的風,在菩薩來前。”
作為一個老鼠精,黃風怪還是很有眼力價的,眼見猴子過來,他果斷開了洞府,表示:“孫爺爺,有話好說。”
孫悟空撓撓頭說:“把你的燈給我。”
黃風怪問號,問號,問號,他很無奈的問:“等等,孫爺爺,你說的是啥玩意兒?”
孫悟空:“你敢不給?”
黃風怪:“有沒有可能是,我沒有啊?”
孫悟空想起來問:“你怎麼吹風?”
黃風怪,走到一旁,嘴巴鼓了三下,就吹出一股風,然後很無辜的看著孫悟空,一下子孫悟空也不會啦。
紫楓這邊,看著黃風怪吹出來的風,也興奮了,開心的說:“快走,快走,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楊戩白他一眼,也拎著哮天犬去打架了。隻是等他們一行人到位後,頓時就無語了,黃風怪已經跪在地上,等處罰啦。
孫悟空很委屈的說:“妹子,他是用嘴直接吹的。”
紫楓點頭,想想黃風怪的事情,淡定的說:“那啥,猴子你幫他個忙兒,會寫字把?把黃風怪的故事,寫在這個山洞石壁上,然後我打一個印,這關就算完事兒啦。”
黃風怪分分鐘同意,隻是楊戩詫異:“為啥你要他寫明情況?”
紫楓淡定的說:“第一,防止菩薩說咱糊弄;第二,防止和尚報複。將罪過,廣而告之,並公告這個家夥正在改正。當然如果,如果這個家夥再作惡,那就會被我的咒印反噬。”
孫悟空不理解的問:“乾嘛這麼費勁?”
紫楓淡定的,指著黃風怪回答:“現在他算妖,現在妖族都啥德行了,能留下一個算一個,再說能自行領悟三味神風的家夥,也是值得期待的。”
孫悟空表示理解,黃風怪那叫一個感動。此時,感覺不對的靈吉菩薩,也敢了過來,看黃風怪已經安分下來頓時就無語啦。
靈吉菩薩:“你們怎麼做到的?”
紫楓懟:“你是覺得,平賬大聖,啊呸,齊天大聖打不過他,還是,二郎顯聖真君打不過他?我們都是妖族,這件事妖族內部消化了,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靈吉菩薩:“請將黃風怪給我,我帶回靈山處置。”
紫楓指指自己的牆上寫的:“看到沒?要抓,你自己抓,反正我們這邊是處理完了,還有,黃風怪沒皈依佛門,就是我們妖族。你最好客氣點,不然砍了你,如來也不敢多說點啥。”
一隊人開心的吧靈吉菩薩一圍,但凡說的不對,他就得躺著回去。紫楓淡定的說:“我不管,我要睡覺了,你們幾個隨意昂,真不知道,菩薩的血肉能吃不能吃。”
帝辛:“不能吃,但可以喂那個老鼠。”
紫楓吐槽:“你不是真吃過吧?”
帝辛:“我吃過妖,小妖的那種。”
紫楓好奇問:“你倆真弄出酒池肉林啦?”
帝辛:“現在冬天不囤糧嗎?”
紫楓一下沒轉過來問:“不是,囤糧和酒池肉林有啥關係?”
帝辛認真回答:“肉,吃不了就晾起來風乾,還能多吃些時間;酒,直接倒在水池裡,比罐子好儲存,省地方。”
紫楓沉默半天說:“這麼個酒池肉林啊,長知識啦。”
帝辛覺得這話不對,眼睛轉一下問:“等等,你認知中的酒池肉林是什麼?”
紫楓開心的說:“酒做的泳遊池,下水玩躲貓貓,抓人的那個遊泳池。肉林,各種動物的屍體,戳在酒池旁邊,都是烤好的烤肉。當然,裡麵最美味的是,烤小孩子的肉,人肉,嫩。”
帝辛:“不是,這個玩意兒能吃?”
紫楓淡定的甩鍋:“主打一個荒淫殘暴啊!不然你的正常,喝的正常,怎麼配當紂王?總不能說,哦,我們倒反天罡,然後我們贏啦。多打臉啊!”
帝辛直接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沉默半天,他委委屈屈的來一句:“叫我靜靜,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妲己居然笑場了,還笑的花枝亂顫的說:“大王要淡定,我不也把整個狐狸精一族,定在恥辱柱上,冷靜,一定要冷靜。”
帝辛咆哮了:“我冷靜個毛線啊,明顯是你們滿天神佛欺負人族啊!”
紫楓補刀:“不不不,單純的欺負你那個人皇。”帝辛聽完更像哭啦,妲己認命的在旁邊安慰自己的大王。
楊戩好奇的問:“這倆哭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