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秦禮身形輕盈落地,神色冷漠,而楚靈茜緊隨其後,手中緊握著一根精致的白色玉笛。
兩人的出現,瞬間打破了陸家夜晚的寧靜,也加劇了守衛們心中的不安。
“看來,陸家的人已經有所警覺。”張秦禮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不過,這也正合我意。讓遊戲更有趣些,不是嗎?”
陸風麵色沉穩,目光如炬,他緩緩上前幾步,將守衛們護在身後,沉聲道:“張秦禮,楚靈茜,你們深夜來訪,想必不是為了敘舊。有何指教,不妨直言。”
楚靈茜冷哼一聲,玉笛輕輕揮動,帶起一陣微風,她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格外刺耳,“隻教不敢當,我們隻是來取回屬於我們的東西,順便,也讓陸家明白,有些界限,不是隨便可以跨越的。”
隨著楚靈茜的話,雨落下,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緊張的氣氛達到了。守衛們雖然心中忐忑,但仍擠握兵器,嚴陣以待,誓死保衛家族的安全。
陸風心中暗自盤算,深知今夜之事絕非偶然,背後定有更大的陰謀。“難道說,今日發生的一係列事件,都與你們有關?”
“陸風,你們陸家樹大招風,早已成為某些人眼中的絆腳石,…”
“哈哈哈,無論你們所求為何,陸家都不會坐視不理。真正的智者,不會以暴力解決問題,更不會在黑夜中行不軌之事。”
張秦禮聞言,笑容更甚,仿佛聽到了什麼極為可笑的事情:“陸風,你可真是天真。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道理不過是弱者的借口罷了。今夜,就讓我們用實際行動,來給你上一課吧。”
話音未落,張秦禮身形暴起,如同鬼魅一般直鋪陸風而來,楚靈茜也同時發動,玉笛劃破夜空,直指陸家守護的核心。
陸家守衛們見狀,立刻形成防禦陣形,將陸風護在中央。一時間,庭院內劍影交錯,拳風呼嘯,戰鬥一觸即發。
楚靈茜輕蔑一笑,飛至房頂,玉笛輕貼唇邊,悠揚的笛聲瞬間響起,那笛聲似乎帶著某種魔力,讓周圍的守衛們神情恍惚,動作變得遲緩。
這是楚靈茜特有的迷音瘴,能在無形中乾擾人的心智,為他們的行動創造機會。
陸風見狀,眼神一凜,迅速判斷出兩人的意圖,大聲喝道:“守衛們,小心他們的異能!保持清醒,守護陸家!”他身形一閃,已逼近張秦禮,拳風呼嘯,直取對方要害。
張秦禮冷風一聲,側身避開,同時一掌拍出,掌風如刀,雨陸風的拳勁碰撞在一起,激起一圈圈氣浪。
兩人實力相當,一時間難分高下。
楚靈茜見狀,笛聲愈發急促,試圖進一步削弱陸家守衛的戰鬥力。
然而,陸家的守衛也並非等閒之輩,他們迅速調整狀態,一部分人負責抵禦楚靈茜的迷音瘴,另一部分則緊緊圍住張秦禮和楚靈茜,防止他們突入內院。
夜色中,非常激烈的戰鬥悄然展開。陸家燈火通明,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寧靜。
陸風與張秦禮的較量尤為引人注目,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快速移動,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驚人的力量與智慧。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家守衛們開始適應了楚靈茜的笛聲,開始有組織地反擊。
然而,就在這激烈交鋒之際,陸風卻突然身形一頓,似乎覺察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氣息。幫忙地抬頭望向天空,隻見烏雲密布之中,一道微弱的光芒穿透雲層,仿佛預示著某種變故即將來臨。
“慢著!”陸風大喝一聲,強行中斷的戰鬥,“今晚知識之事,或許另有蹊蹺。張秦禮、楚靈茜,你們可曾想過,為何偏偏選擇此時此地動手?背後是否有人操縱,意圖借刀殺人?”
張秦禮與楚靈茜聞言,攻勢不由一頓,麵麵相覷之間,心中也不免生出幾疑惑。的確,他們的行動看似突然,實則經過精心策劃,但選擇這個時間點,確實過於巧合,仿佛是被人刻意引導至此。
就在這時,張秦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語氣冰冷地問陸風:“陸風,你真的沒有認出我們嗎?”
“什麼意思?”
“哈哈哈………,不愧是貪婪的蠢貨!”張秦禮嘴角劃過一絲陰冷,質問陸風:“你知道人類的共性是什麼?”
“共性?不就是貪婪嗎?你二人今夜來我陸家,不就是圖我陸家的萬貫家產嗎?”
“錯!人類的共性是:人類熱愛的一直都是自己基因裡帶來的東西!”
“說得好!那人類共同的基因是什麼?”
“共同的基因是人類會共情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雖然很多事情一輩子都臨不到他們!”
“張秦禮你跟我說這些乾嗎?”
“說這些是為了讓你死的瞑目啊!”張秦禮說罷,從臉上撕下一張精致的人皮麵具,露出了他原本猙獰陌生的麵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酷與決絕,仿佛在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宣判著對方的命運。
這一幕讓周圍的人不禁倒吸一口氣,驚恐萬分。“你剛才不是說了,每個人的出生地和原生家庭都是他的個人戰場和囚籠嗎?你看看,我是誰?”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當然是你最熟悉又最陌生的人啊!”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今天要拿走你認為最不重要的東西。”楚靈茜冷笑一聲,也撕掉了臉上的麵具。
隨著麵具的脫落,一張清秀而略帶幾分冷峻的臉龐顯露在眾人眼前,那是一張他們本以為永遠也不會在這裡見到的麵孔——秋殤,一個本應在千裡之外,與這個世界看似毫無交集的人。
“秋殤?你怎麼會在這裡?”人群中有人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四周的空氣仿佛在瞬間凝固,驚恐與不解在每個人的心頭。秋殤,這個名字曾是他們中的一員,卻因一係列複雜的原因,多年前悄然離去,成為了眾人心中一個不願意觸碰的謎。
秋殤的目光如同寒冰,直視著麵前那些曾經熟悉的麵孔,每一個眼神都似乎在訴說著過往的恩怨情仇。“沒錯,是我,秋殤。多年未見,你們可好?不過看來,我的出現讓你們很意外,也很不安呢。”
“你以為,就憑你二人,又能在我們這麼多人麵前為所欲為?”有人撞著膽子喊道,試圖用人數上的優勢來驅散內心的恐懼。
秋殤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人數?從來都不是我決定行動的關鍵因素。我今天來,是要取回屬於我的東西,一件你們或許早已遺忘,但對我來說至關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