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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44章 “暗渡陳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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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君含笑的桃花眼在燭光下瀲灩生輝,分明是逢場作戲,偏叫人看得心口發堵。

她垂眸盯著茶湯裡浮沉的茉莉,指甲掐進掌心——既知與他終是殊途,此刻的酸澀倒顯得矯情了。

雅間裡暖香越發濃重,江笑安借著斟酒動作將寫滿名字的紙箋塞進拂冬手心。

那些簪纓世家的秘聞隨著酒液流淌,拂冬在心底默記著黃、陸等姓氏,卻總忍不住用餘光瞥向少年染了胭脂的衣襟。

窗邊傳來濃鬱脂粉氣,趙昭蹙眉推開雕花木窗。

暮色中紅袖招門前的燈籠次第亮起,人潮湧動聲漸起,正是歡場將啟的時辰。

“趙公子可是倦了?”

江笑安執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隱去本姓化名趙氏子弟已有月餘,此刻銀冠束發倒真似清貴少年。

“透透氣罷了。”趙昭指尖輕叩窗欞,簷角銅鈴隨風作響。

江笑安仰首飲儘杯中酒,琥珀酒液沾濕唇角:“惜音姑娘的琵琶,疏影姑娘的劍舞,難道不比這街景動人?”

燭火在他眼底跳躍流轉,青衫微敞處露出的鎖骨泛著薄紅,倒真像醉臥溫柔鄉的紈絝。

趙昭不著痕跡打量這戲精,若非早知他逢場作戲的能耐,怕也要被這副浪蕩模樣騙過。

忽見兩位頭牌又往他杯中添酒,雪腕上的金鑲玉鐲叮當作響。

“江兄既有紅顏作陪,小弟不妨先……”

話音未落,對麵傳來竹箸落地的脆響。

“哎哎趙兄留步!”

江笑安慌忙起身,廣袖帶翻了瑪瑙酒盞。

方才還遊刃有餘的貴公子此刻後頸發涼——那兩個姑娘眼波流轉如蛛網,倒像是要將他生吞了去。

惜音絞著鮫綃帕掩唇輕笑:“二位公子可要快去快回呢。”

金絲牡丹在她鬢邊顫動,甜膩香風熏得江笑安踉蹌半步。

轉過回廊時,趙昭瞥見他耳後薄汗,唇角微翹。

這位神醫少年平日斷病如神,倒不想在風月場上這般青澀。

“拂冬統領。”

江笑安壓低嗓音,指尖在廊柱劃下暗記:“方才席間提到的漕運司那幾位……”

“張主簿、王押運、李倉曹。”

趙昭數著青磚縫隙:“還有三位副使名諱未記全。”

“無妨。”

江笑安摸出袖中玉骨扇,扇麵隱約現出墨痕:

“她們每說一個名字,我便在酒漬上描一筆。”月光掠過絲絹,竟顯出七個人名水印。

簷角銅鈴輕響,拂冬指尖摩挲著袖中短刃的鎏金紋路:“不打緊。”

她偏頭望向庭院裡飄落的棠梨:“要緊的人已刻在心上,餘下的,不過浮光掠影。”

江笑安握著銀絲折扇的手指微僵。他特意將暗香閣三十六位姑娘的底細謄在灑金箋上,此刻卻像握著團燙手山芋。

握拳抵唇輕咳兩聲,折扇在掌心轉出個銀花:“既如此……我們可要再回牡丹廂?”

話尾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眼前又晃過那兩個往他襟口塞香囊的姑娘。

“自然要回。”

拂冬忽然貼近半步,鬢邊纏枝釵的流蘇掃過他肩頭:“柳姑娘說新譜了支《踏鵲枝》,專等著江公子品鑒呢。”

玄色箭袖下倏地探出三根手指,精準捏住她雲紋絛帶。

江笑安耳尖泛紅如滴血瑪瑙:“那些鶯聲燕語聽得人脊背發涼!”

他忽而壓低嗓音,玉竹扇骨在青磚地上敲出清響:“不若我們去醉仙樓嘗新釀的梅子酒?”

拂冬垂眸望著他指節發白的右手,唇角梨渦若隱若現。

方才縈繞心間的澀意,忽然化作簷下融化的春雪。

她故意將青瓷茶盞推得叮當響:“江公子說要護我周全時,可是擲地有聲的。”

“我何時……”

江笑安急得將折扇拍在石桌上,驚飛了覓食的灰雀。

望著拂冬眼底跳動的燭光,他認命般拾起滾落在地的扇子:“罷了,但憑統領差遣。”

暮色漫過窗欞時,拂冬指尖劃過他掌心,落下枚鎏金令牌。

江笑安隻覺有團火從掌紋燒到耳後,連她說的“暗渡陳倉”之計都聽成了斷續的蟬鳴。

直到拂冬抽出他腰間玉笛敲在石桌上,才驚覺自己盯著她發間銜珠鳳釵走了神。

子夜更漏聲中,薑雪握著《水經注》的手指微微發顫,書頁間夾著的海棠乾花早已碾作齏粉。

蕭湛默默將鶴紋燭台挪近半寸,看著搖曳火光在她眸中織就星河。

蕭湛望著蜷在軟榻上的人影,伸手抽走她膝頭的書冊:“春夜寒氣重,到被窩裡歇著吧。若有想看的書,我念給你聽。”

薑雪眼波流轉,突然翻身下榻。

檀木櫃門吱呀輕響,她舉著本藍皮冊子衝他招手:“勞煩駙馬過來當回說書先生。”

錦緞寢衣隨著動作滑落半肩,露出凝脂般的肌膚。

蕭湛剛挨著床沿坐下,硬皮冊子就塞進掌心。

待看清封麵上燙金的《合歡秘要》四字,耳尖瞬間染了霞色。

隨手翻過兩頁,工筆繪製的交頸鴛鴦圖赫然入目,驚得他險些摔了書。

“小雪何時添了收藏閒書的癖好?”

他攏了攏她肩頭的錦被,指尖無意觸到溫軟肩頭,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上月讓青黛從鳴軒閣捎來的。”

薑雪支著下巴湊近,發間茉莉香縈繞鼻尖:“倒是夫君怎知有這種書局?莫不是……”

尾音拖得綿長,蔥白指尖戳了戳他發燙的耳垂。

蕭湛捉住在頸間作亂的手,無奈坦白:“年少時確實買過幾本。”

想起當年躲在書房研讀的情形,連脖頸都漫上緋色。

那些輾轉反側的深夜裡,捧著書卷幻想的,分明是此刻近在咫尺的眉眼。

菱花鏡裡映出薑雪狡黠的笑靨:“那些孤本可還留著?改日借我參詳參詳。”

指尖順著衣襟紋路遊走,忽然停在心口處:“話說回來,書裡說男子慣會自己紓解,夫君從前可試過?”

紅木床架上的流蘇穗子無風自動,蕭湛攥住她搗亂的手腕,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小雪當真要聽?”

燭火忽地爆出個燈花,滿室光影搖曳間,錦被已卷著輕笑滾作一團。

暮色透過雕花窗欞,蕭湛望著倚在貴妃榻上的女子,指尖描摹著她精致的下頜線。

若是半年前,他定要將這個不安分的小狐狸圈在懷裡管教,可如今掌心下微隆的腹線讓他動作都放輕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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