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便將來蕭湛在這事上對公主有所保留,她也會支持他。
這時,薑雪院子裡的一個小丫鬟急忙跑來通知蕭湛:“駙馬爺,公主請您過去一趟。”
“公主沒說是什麼事嗎?”蕭湛問。
小丫鬟搖頭表示不知情。
趕到時,蕭湛看到江笑安站在院門口,顯然薑雪今天確實生氣了。
不過,他知道隻要哄一哄,她就會沒事的。
“笑安,跟我進去。”蕭湛說道。
江笑安顯得有些猶豫:“剛才公主傳話說不見我,我還是在這裡等等吧。”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攪入他們的紛爭。
但蕭湛堅持讓他一同進去,隻是用深邃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江笑安便同意了:“我想還是現在進去比較好。”
兩人剛踏入屋內,就看到薑雪正愉快地吃著烤紅薯,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跡象。
見到他們,她笑著邀請道:“這紅薯香甜可口,你們要不要嘗嘗?”
蕭湛走過去,溫柔地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然後說:“我擔心你的身體,特意請笑安來為你診脈。”
“好的呀。”
薑雪笑著說:“我也正好想找他給我看看呢,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
江笑安為薑雪診脈後,鼓起勇氣說:“公主和腹中的孩子都很健康,隻不過……”
他一咬牙,終於鼓起勇氣說:“公主殿下身體特殊,懷孕期間我們不能同房。”
“哦!”
薑雪平靜地回應,隨後突然問道:“江笑安,現在能確定我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了嗎?”
其實,醫術精湛的大夫在孕婦兩個月時就能判斷出胎兒是男是女,但為了穩妥,通常會等到三個月才確認。
年前,江笑安已經知道了薑雪懷的是個女孩,但她當時沒有告訴蕭湛,而是等待三個月的確切消息。
江笑安點頭回答:“我可以非常肯定地說,是個女孩。”
薑雪看著蕭湛說:“看來你要失望了。”
失望?怎麼可能。
雖然蕭湛內心更希望是個男孩,這樣他們父子就可以一起保護她。
但是女孩也是他的親骨肉,從今往後他會深愛她們母女倆。
蕭湛握緊她的手,溫柔一笑:“隻要是你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歡,談何失望?小雪,我愛你,也愛我們的孩子,不論男女。”
江笑安感覺自己全身起了雞皮疙瘩,眼前這位甜言蜜語的人真的是自己那位冷酷的三表哥嗎?
他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蕭湛轉過頭來:“笑安,你可以離開了。”
江笑安像逃跑一樣離開了,他也不想看這對夫婦在自己麵前恩愛。
不行,他得找個地方冷靜一下。
薑雪將蕭湛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的雲澈今天真是費儘心思,還特意讓江笑安來說謊。”
蕭湛歎了口氣:“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做這種無用功呢?”
“我在想,萬一你能聽進去笑安的話呢?”
蕭湛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小雪,我也很想和你……但我擔心你和孩子的安全。”
“其實在銘兒之前,大哥大嫂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因為一時疏忽,最後沒能保住。小雪,我不想看到你和孩子有任何意外,你明白嗎?”
薑雪微笑道:“我明白。”
蕭湛不放心地追問:“你真的明白了?”
“當然。”
薑雪點頭:“你是為我們好,所以讓我以後不再誘惑你。放心吧,我是世上最聽話的妻子,以後再也不會了。”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
蕭湛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隻是在你懷孕期間,等夭夭出生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喜歡她主動的樣子,也享受她的誘惑,每次都沉浸其中。
薑雪忍不住笑了:“你今天說的話我記住了,以後我要做任何事,你都不能反對!”
蕭湛也笑著回應:“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更任性呢。”
聽到這話,薑雪皺起了眉頭:“雲澈,你真壞!”
蕭湛一臉疑惑,不知自己為何又成了壞人。
“你不讓我誘惑你,可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明明就是在誘惑我啊。我現在心動得不得了,這該怎麼辦?”薑雪繼續說道。
蕭湛明白她在逗自己,便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是我不好,以後會好好補償你的!”
隨後,他的手溫柔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孩子已經三個月大了,你的肚子卻還沒怎麼顯形。”
“江笑安不是說過嗎?前三個月肚子不顯也是正常的。”
薑雪安慰道:“自從除夕吃了紅薯後,我的孕吐減輕了很多,能吃的東西也多了,不用擔心虧待了孩子。”
“小雪,我希望夭夭以後像你。”
蕭湛緩緩說:“有你一樣的眉眼,一樣美麗。性格也要像你,活潑開朗,愛憎分明。”
“雲澈,你確定我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乾國,但她希望女兒能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確定。”
蕭湛堅定地說:“小雪,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最美好的樣子。我很遺憾自己不夠強大,不能讓你一直保持那個無憂的小公主。
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你走過所有的困難,讓你慢慢回到最初的美好。夭夭有我們寵愛,也會像最初的你一樣美好。”
薑雪依偎在他懷裡:“我希望無論是我們的孩子,還是藍烽和笑微的兒子,乃至天下所有的孩子。
都能在一個和平的時代裡快樂成長,無憂無慮。雲澈,這個願望一定會實現,對吧?”
“隻要我們努力,就一定會。”
元宵節那天,薑雪和蕭湛把薑珩從宮中接了出來,兌現每年帶他看花燈的承諾。
因為時間尚早,他們先去了公主府。薑珩一直想看看薑雪的兵器房,於是她帶他去參觀。
薑雪收藏的每件兵器都是寶物,薑珩好奇地問:“姑姑,這些兵器你都用過嗎?”
“我擅長劍術,所以這裡的劍幾乎都用過。至於槍、長鞭之類的武器,主要是用來觀賞。”
薑雪回答:“不過自父皇賜給我那把長虹劍後,其他的劍我就再沒用過了。”每次拿起長虹劍,她都會想起父皇,以及肩負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