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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作停頓後,她繼續道:“或許你以為我在試探你,但這樣做對我有何好處?
況且此事重大,若不是我已經確定這個孩子與皇甫尚無關,又怎會貿然來問你?”
“我……”
“你不肯說實話也罷,那我換個問題。”
薑雪瞥了一眼她的腹部:“這個孩子,你是被迫懷上的,還是心甘情願要生下來的?”
薑雨音本能地護住了自己的肚子:“這是我親骨肉,我當然願意將他生下來。”
她現在的模樣,與世間任何一位守護自己孩子的姨母毫無二致。
薑雪見狀,明白她真心護著腹中的小生命,便輕聲問道:“你想不想在乾國生下孩子?
我可以為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讓你徹底遠離皇甫尚和天水,你和孩子可以在這裡平平安安地生活。”
薑雨音的眼中瞬間閃爍出希望的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姐姐,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意識到你待我有多好。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留在乾國。”
她怎麼也沒想到,儘管她與薑雪並不親密,薑雪卻為她考慮得如此周到。
無論如何,薑雪確實是個好姐姐。
“為什麼?”薑雪追問。
“因為我的孩子的父親,在皇甫尚的手上。”
薑雪早有預料,並不驚訝:“雨音,既然皇甫尚沒有傷害你孩子的父親,那他就是想用此來控製你。
他的最終目的無非是想要對付我和乾國。但是,如果這次你不選擇留在京城,以後我可能就幫不了你了。
即使有一天皇甫尚用你來威脅我,我也不會手軟。”
“我現在給你的這個機會,可能是你和肚子裡的孩子唯一安全活下去的機會,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姐姐,難道你從未想過我也許早已投靠了皇甫尚,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嗎?
我們的目的是讓你把我留在京城,成為他的眼線。”薑雨音試探道。
薑雪微微一笑:“這樣的可能性我當然考慮過,但這又如何?既然我決定留你在身邊,自然有信心掌控一切。”
“姐姐果然霸氣。”
薑雨音淺笑:“以前年少無知,總覺得自己和姐姐同為公主,為何你能掌權而我隻是個公主?
後來嫁入天水後,屢遭皇甫尚及諸位皇室成員的羞辱,每當我感到無助時就會想,若是換作姐姐會怎樣應對?
立刻我就明白,憑借姐姐的心智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困境。
而且即便真的遇到,你也定會用手中之劍和背後的乾國大軍反擊,絕不受辱。你是為乾國而生的,我確實不如你。”
“姐姐肩負著太多的責任,能夠為了乾國犧牲自己的愛情。而我隻是一個普通人,無法放棄孩子的父親。”
“現在我能做的,就是保證永遠不會做出損害乾國的事。因為我永遠是乾國的公主。雖然做不到像你那樣奉獻所有去守護,至少能做到不損害。”
看著眼前的薑雨音,薑雪心中泛起一絲波瀾,她能說出這番話,的確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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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音,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薑雨音輕輕搖頭,微笑道:“我要讓孩子的父親活著,哪怕死,我們一家三口也要死在一起。”
“很多事情不一定非要以死來解決。按照皇甫尚的性格,你們一家三口恐怕難以善終。”
薑雪勸道:“但如果你留下來,我會確保你和孩子平安快樂。”
“如果我回去,我們一家人或許無法善終;但如果我不回去,孩子的父親必死無疑。”
“他一死就能換來你們母子的安全,也算是一種解脫。”
“姐姐,我真心愛著他,所以無法做出傷害他的事情。”
薑雨音的聲音堅定:“你也曾深深愛過一個人,應該能理解我的感受。”
薑雪當然明白這種感情,否則她怎麼會願意犧牲西夏三分之二的土地給天水,隻為救蕭湛?
“姐姐,我對國家大事並不在意,我隻求他不死。若真到了那一步,我會隨他而去。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請你成全。”
說完,薑雨音想要跪下請求,但被薑雪拉住。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就無需他人來成全。雨音,我不阻攔你。”
薑雪清楚,她現在深陷情網,強行留人隻會讓她變得如同行屍走肉,最終還是同意了她的決定。
“謝謝姐姐。”
“孩子的父親究竟是怎樣的人?”薑雪問。
“他是皇甫尚派到我身邊的護衛。”
說起這個,薑雨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很平凡,但對我很好。剛到天水時,我常被人欺負嘲笑,都是他在一旁安慰我。
那時我對姐姐還有許多怨恨,也是他幫我分析,讓我明白了自己錯了。”
薑雪皺起了眉頭:“皇甫尚派來的護衛?”
作為護衛,本應以保護為主,除非有深厚的感情,否則絕不會越界。
然而,這個護衛是皇甫尚的人,卻對薑雨音如此照顧,這確實令人起疑。
“姐姐,我知道他的身份讓人懷疑,但我相信他是真心待我好。”
薑雨音說:“愛一個人就應該毫無保留地信任對方,不是嗎?而且……”
她微微一笑:“即使他欺騙了我,我也心甘情願。”
見薑雨音心意已決,薑雪不再勸說,隻是叮囑道:“以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而她這個姐姐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安排一些人在她身邊,儘量保護她。
江笑安走進大廳,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皇甫尚,不禁向蕭湛豎起大拇指:“妙極。”
他一直不喜歡皇甫尚,今天蕭湛這樣嚇唬他,實在有趣。
蕭湛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想讓他回去和天水國太子鬥一鬥,我早就殺了他。”
薑雪是他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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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總會有機會的。”
江笑安踢了皇甫尚一腳:“既然你現在不能殺他,不妨像我這樣踢幾腳解氣?”
蕭湛平靜地說:“我已經踢過了。”
江笑安笑道:“踢得好。”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皇甫尚緩緩睜開了眼睛,用儘全身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目光落在蕭湛和江笑安身上,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葉秋怎麼可能有密碼那種鬼東西,仔細打量了這大門一眼,一般人還真闖不進去。
那是最後的一個工作地點,當姬儒被其他工作炒魷魚時總是會做這種事,或者不顯示出來,或者得罪一些監工。姬儒的爸爸經營一家汽車配件商店。
聽起來好像來頭很大的樣子,而且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臭屁季子炎竟然在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難得的皺起了眉頭。
突然兩個黑影一閃而過,接著,沐欣欣的脖子被一雙粗糙的手狠狠的掐著。
然而魔龍的防禦實在是太強大了,劍俠客看著咧嘴嘿嘿直笑的魔奇,內心一動,殺氣一閃而逝,一招斬龍訣從天而降。
正準備喝湯,這時候,她一伸手,就跟旁邊的帝熠騂手臂撞了一下,手裡拿著的湯匙,掉了下去。
而白嵐此刻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她一句話都沒有說,任由葉秋拉著自己的手,跟在他的身後離開了。
緊接著,葉秋一直沒有再施展出神境之道的能力,讓歐陽白誤以為,時停的能力,限製很大,沒辦法輕易使出來。
諸葛陽的隨從恭恭敬敬的彎了彎腰,接著就退下,離開了房間,似乎是去通知其他人了。
最主要的是他們比人類更加的聰明,比人類更加的強大,他們擁有著比人類更加狂強大的力量以及天賦。
此時的屋中,突然多出了兩個黑衣人,背負著一把長劍,眼睛如同看著死人一般的看著他。
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個男人的話,那麼,那個男人,絕對會死的很慘。
不僅被人潛入到聖地核心的寒幽秘宮,還到現在都沒找到人,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當招式銘記於心後,他運氣火色內力,雙拳忽出,突至前方,火色內裡通過胸腔通至雙臂雙拳,他雙拳蘊含火爆純陽內力,屏住氣息,拳聲異動,“劈啪”聲從拳骨中傳來,火色內裡忽然脫離他的雙拳,飛向葉赫臨風的背部。
“嘻嘻,夢兒妹妹呢?你要不要吃點心?”冰靈姐姐笑著對楊夢兒詢問道。
而這個時候,也是東方普向著魔王身邊過去的時候,殺手至尊也知道,東方普才是一切禍亂的源頭,隻要他死了,剩下的一切都不足為慮了,所以本來向著魔王的攻擊,便是又攻向了東方普。
一個時辰裡,呂楓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野獸了,毒蛇猛獸更是不知幾何,甚至還有幾隻靈獸,當然都是一階的低級靈獸,高級靈獸可不會跟這些野獸為伍。
“不對,不對,這樣肯定會掉到沼澤裡的,那不是更危險!”火羽弄不清其中的奧妙。
這一輪的煉製,時間不像上一輪那麼輕鬆,中途中,已經有著不少的臉色蒼白了,然後,那鼎中的火都有著不少突然熄滅,然後這些人就歎息的搖了搖頭,黯然的走出了場中,看的君雪藝也是惋惜的搖頭。
沈院長點點頭,海妖族他自然是早就研究過了,至於什麼用途,他也不問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