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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湛上了馬車,伸手給薑雪。此時周圍都是他們的親信,不必顧忌太多。就在薑雪準備牽住他的手時,背後傳來藍烽的聲音:
“小雪!”
蕭湛聽到藍烽的話,眉頭微微一蹙,心裡有點擔心他會說錯話。
不過,隻要有人對他的愛人有非分之想,他都不會坐視不管。
薑雪轉身看向藍烽:“藍烽,還有事嗎?”
藍烽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希望你們倆能一直幸福。”
“我們一定會的。”
薑雪回應道:“也祝你和江笑微一切順利。”
“我會努力的。”
藍烽即將前往北境邊關,即便是回京述職也要一年時間。他決心要好好對待妻子,彌補過去的缺失。
“藍烽,珍重再見!”薑雪說完便登上了馬車,隨著軲轆聲漸行漸遠。
藍烽目送馬車消失在夜幕中,然後調轉馬頭離開了。
這次分彆不知道又要等多久才能再次相見,而且南疆局勢複雜,未來滿是未知的挑戰。
但他相信蕭湛會保護好她,因此心中稍感安慰。現在他所能做的就是守衛北境,為家國的安寧貢獻自己的力量。
馬車裡,蕭湛緊緊握住了薑雪的手:“剛才我還真擔心藍烽會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來呢。”
薑雪輕笑:“你前幾天可不是這麼說的?雲澈,你簡直就是個醋壇子。”
“不對。”
蕭湛輕輕湊近她的耳邊:“我是醋缸,更大一些。”
他對任何對她有想法的人都保持警惕,不論是之前的駙馬,還是曾經的藍烽。但現在藍烽已經真心祝福他們,這讓他感到安心。
“醋缸?”
薑雪調皮地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那我嘗嘗你有多酸。”
蕭湛把她拉進懷裡:“彆鬨了!”如果不是在馬車上,他可能真的會忍不住。
“雲澈!”
薑雪安靜下來,依偎在他的懷中:“從始至終,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所以,不要再吃飛醋了,我不想讓你自己找不痛快。”
蕭湛親吻她的額頭:“我不敢保證以後完全不吃醋,但我會儘力控製。小雪,夜深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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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雪躺了下來,把頭靠在他的腿上:“雲澈,我現在清醒得很,睡不著。”
蕭湛笑了笑:“那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你還真以為我還小,一個故事就能哄我睡著了?”
回憶湧上心頭,那些日子他總是會在她玩累後,輕聲細語地講述話本裡的傳奇。
每一次,她的呼吸都會隨著故事的結束而漸漸平穩,等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躺在自己溫暖的小床上了。
“不如試試看呢,說不定還真管用?”
薑雪輕輕勾了下他的掌心,帶著一絲調皮:“雲澈,說實話,以前你講完故事哄我睡後,到底有沒有偷偷做什麼?”
蕭湛的臉色瞬間變得微妙起來:“小雪,你想太多了。”
“也許吧。”
她輕聲說:“但我知道你那時就對我特彆好。”
那種喜歡,讓她即使在多年後仍能感受到那份深深的保護欲和溫柔。
“我隻是在你睡著時,悄悄親了你的額頭一次。”
蕭湛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那天我們在皇宮的蓮花池中,四周靜謐,隻有你均勻的呼吸聲。
你看起來那麼安寧,我不禁心動,做了那件傻事。結果你隻是夢囈著打了我一巴掌,又繼續沉入夢鄉。”
“原來你還有這等秘密。”
薑雪微笑著:“雲澈,你究竟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不少呢。”
他回答道:“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讓你明白我對你的愛有多深,多早開始。”
“那我就等著聽你說。”
另一邊,江笑安看著突然改變方向的隊伍,心裡滿是疑惑,終於忍不住問身邊的拂冬:“這麼黑的夜,我們要去哪裡啊?”
拂冬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彆多嘴,好奇心重的人往往活不長。”
江笑安有些委屈:“不說就不說唄,乾嘛要用這種話嚇唬人?統領大人,我可沒招惹過你吧?”
“沒有。”拂冬簡短回應。
“既然我沒得罪你,為什麼你老是對我這麼凶?”
“因為你現在讓我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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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冬解釋道:“我是公主殿下的貼身護衛,我的職責是確保她的安全。但現在我卻要擔心你的安危,這讓我很不舒服。”
江笑安對護衛說道:“你這忠心可嘉,但明兒我就請長公主換個人來保護我吧,這樣大家都能輕鬆些。”
護衛應道:“這樣最好不過。”
薑雪和蕭湛在馬車內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不禁相視一笑。
薑雪輕聲問:“雲澈,你還沒告訴江笑安我們要去南疆嗎?”
蕭湛答道:“以後再說也行。”
“確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明日得讓他明白此行的危險,並給他選擇留下的權利。”薑雪說。
“我相信他雖有懼意,但必定會選擇同行。”蕭湛補充道。
“你這麼肯定?”薑雪問道。
“笑安表麵對世事淡然,實則重情重義。一旦得知我們將赴險境,定不會退縮。南疆環境惡劣,帶上他會讓我們更安心,隻要確保他的安全即可。”
“我也考慮到了這點,所以安排了拂冬特彆保護他。隻是看樣子兩人相處得不太和諧。”
“無妨,他們都是識大體的人。”
經過半個月的行程,隊伍終於抵達了南疆邊境,那裡已有接應的人等候——一對姐弟何康與何安。
何康向薑雪報告:“長公主,雲羅已經按計劃潛入明錚公子府邸,暗中布置好了局,隻等您親自到場指揮。
不過明錚公子性格柔弱,可能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行動。”
薑雪點頭回應:“本宮清楚,我們即刻啟程前往南疆都城,以便最後決定如何推動局勢。”
“遵命。”何康恭敬地回答。
隊伍換上了南疆當地的服飾,以便混入當地而不引起注意。他們扮作絲綢商人,以此掩飾身份。
蕭湛見到薑雪穿上南疆的衣裝,眼神中流露出讚賞的光芒。
她那烏黑的長發編成了兩股麻花辮,身上的湖藍色裙子繡著格桑花,腰間係著一串銀鈴,在行走時發出清脆的聲音,為她增添了幾分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