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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76章 叛國者死有餘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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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斷掉的手,暗衛裡不乏醫術精湛的大夫,續接回去並非難事。

剛才因為一時大意,曲心被女刺客踢了一腳,身體不自覺地向後翻轉半圈才穩住身形。這一擊讓她從恍惚中清醒過來。

“嗬,暗衛果然有兩下子。”

曲心輕聲讚歎,低頭檢查傷口。原來刺客的鞋上藏有暗器,在踢擊時割破了她的皮膚。

幸好她及時避開要害,傷勢並不嚴重,隻需簡單處理便無大礙。

“你以為用這種小把戲就能打敗我?太天真了!”

曲心紫眸中閃過一絲血色,顯露出她的決心。她收起匕首,從腰間取出長笛,輕輕吹奏起來。

此時正值燈會,各種音樂交織在一起,玄鶴在外尋找曲線時,並未注意到這笛音。

隨著笛聲響起,一條巨蟒悄然出現在小樹林中,將女刺客緊緊纏繞,使其幾乎無法呼吸。

“放開我!”

刺客掙紮著,但蟒蛇的力量遠超人類所能抵抗的範圍。

“你太高估自己了。”

曲心放下長笛,冷冷地看了一眼刺客,然後溫柔地對巨蟒說:“餓了吧?這是你的夜宵,慢慢享用。”

說完,她輕撫蟒蛇,轉身離開。刺客試圖求救,但巨蟒已迅速將其吞入腹中,包括地上的斷首。

“曲姑娘!”

當曲心接近市集大道時,玄鶴發現了她,急忙跑來。

“你去了哪裡?”他焦急地問道,擔心她在人群中消失不見。

看到她腰間的血跡,玄鶴的心猛地一緊。

“你受傷了?”他的眼神充滿了心疼。

曲心微微一笑,安慰道:“隻是皮外傷,不用擔心。”

玄鶴卻不能釋懷,他希望可以時刻守護在她身邊,保護她免受任何傷害。

“隻是些皮外傷,不打緊的。”曲心輕笑著安慰他,見玄鶴眼中的擔憂,心裡暖暖的。

她心中暗笑,這個笨蛋,自己的手傷得更重,卻先顧著關心她。

“那刺客呢?”玄鶴四處張望,尋找那個女刺客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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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擔心,剛才有位大俠相助,我才得以脫險。”曲心心想,那位大俠現在肯定正享用著他的戰利品呢。

“沒事就好。”

玄鶴鬆了一口氣,但目光再次落到她的腰間傷口時,眉頭又皺了起來。隨即,他橫抱起她,輕點地麵,帶著她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向客棧飛奔而去。

“道長這樣緊張我的傷勢,我真是受寵若驚呢。”

玄鶴懷中的曲心感受到他散發的寒意,意識到他在生氣,但不明白原因。這情形與上次他在懸崖邊找到她時如出一轍。

難道……她眼睛一亮,調皮地拉了拉玄鶴的衣角:“道長是在責怪我受傷了嗎?”

玄鶴身體微微一震,隨後恢複平靜。他低頭凝視著她,這一眼讓曲心的心跳加速。那深情的眼神,甚至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回到客棧後,玄鶴因抱著她而不得不用腳踢開了門——一個不太優雅的動作,對平時舉止優雅的他來說。

“今晚你就住這裡。”

他溫柔地將她安置在床上說道。這是他的房間,因為她的房門鎖壞了,再加上今晚燈會遇襲的事情,讓他覺得她獨自睡在那裡不安全。

“那你住哪裡呢?”曲心看著他翻找藥瓶,問道。

“我會住在你的房間。”他遞給她藥瓶,準備離開。

“哎,道長等等。”

曲心叫住了他,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說:“我的腰扭了,稍微動一下就疼,道長真的要我自己上藥嗎?”

她既懶又怕痛,腹部的傷口讓她自己上藥成了難題。

玄鶴的臉頰微微發燙,他明白曲心的意思——她希望他能幫她上藥。

這讓他有些為難,畢竟傳統觀念裡男女有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行為破壞了女子的名聲。

然而,曲心卻不以為意:“在江湖中行走,我們哪還拘泥於這些小事?

道長隻是幫我療傷而已,如果這也算逾矩,那些濟生堂的老大夫們豈不是天天都在犯忌諱?”

她喜歡逗弄這個老實人,看著他一本正經地糾結的樣子,覺得十分有趣。

玄鶴對這種玩笑毫無招架之力,三言兩語就被她說服了。他心裡想,救人一命是大善之舉,確實不應拒絕。

“道長,我的傷口真的很痛。”曲心躺在床上,故意把藥瓶丟到腳邊,皺著眉說。

玄鶴見狀心軟,轉身摸索著坐在床沿,拿起藥瓶打開。

“請曲姑娘指明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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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念著“非禮勿視”,玄鶴按照曲心的指引小心翼翼地為她塗抹膏藥。

即使閉著眼睛,他的手指依然感受到了肌膚的光滑,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

她的香氣與金瘡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他心跳加速。

“道長。”過了一會兒,曲心的聲音傳來。

玄鶴停下了手:“曲姑娘,是否我用力不當?”

“不是的。”

曲心輕笑,看著幾乎用完的藥瓶:“道長,你看,藥快沒了。”

玄鶴睜開眼,看到手中的空藥瓶,略顯尷尬。

“抱歉,曲姑娘。”

曲心笑著用繃帶擦去多餘的藥膏,然後整理好衣衫坐起:“多謝道長幫忙。”

接著,曲心想到了從女刺客那裡得到的重要信息,猶豫片刻後問:“道長,你知道十二年前關於應夏韓府公候的事情嗎?”

聽到這個問題,玄鶴的表情變得嚴肅而複雜:“姑娘為何問起韓府公候?”

曲心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心中暗自肯定,玄鶴必定知曉一些內情。

十二年前,我好像和韓府的公候有些交情,但記憶模糊,因此這次來到應夏,也是為了探尋有關韓府公候的信息。

每當提到“韓府公候”,玄鶴心中便會浮現出那場毀滅性的大火。

當年八歲的他,跟隨師父目睹了上百條生命在火海中絕望的呼喊與掙紮。即使歲月流逝,那慘烈的聲音似乎仍在耳邊回蕩。

麵對年幼玄鶴的疑問——為何他們作為救濟世人的道士卻袖手旁觀,任由朝廷屠殺,師父的回答冷酷而堅決:

“叛國者死有餘辜。”

自那日起,韓府公候的名字便從曆史中被徹底抹去,仿佛那些人從未存在過。

皇室下令,無論是貴族還是武林門派,皆不得提及此事,違者將以叛國罪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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