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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什麼都沒說,但是她相信二少會查到的。
“生氣了?”李源快步追進試衣間裡,摟著她。
“沒有。”
江知韻撅嘴,心裡酸酸的,可又覺得自己沒立場。
李源揉了下她的頭,語氣輕哄,“乖,你先換衣服,我會解決的。”
她換好衣服出來,看見李源在打電話。
他看見她就收了手機走過來,動作自然的牽著她的手,“餓了嗎?小趙訂了飯店慶祝你殺青,我們現在過去?”
江知韻還記著漾漾小甜心的事,心裡不爽,手動了動想掙脫他的手,被他強勢的捏在手裡。
她氣得抬腳就踹了他一下,周圍的人一下子都頓住了,還有人小聲驚呼。
江知韻踹完又有點後悔,她今天穿的細高跟鞋,這一下下去肯定很疼。
李源頓了下看著她,“你在吃醋?”
江知韻本來有些心虛,看見他眼底細碎的笑意哼了聲甩開他的手走開。
李源翹起的嘴角壓不下去,腳步輕快的大步追上她。
李源拉著她的手,有些咬牙切齒,“也不知道是誰說她會懂事的,也不管我在外麵的事。”
現在提起來他還能想起自己兩年前的憋屈。
他第一次主動對一個女人示好,她卻完全不在乎,還跟他說她會懂事的,絕不會乾涉他的事,也不管他有幾個女人。
氣得他轉身就把那琵琶送給給彆人了。
江之韻也記起了以前的事兒,她那時候真不愛她,說的也都是真心話。
可她沒想到,沒多久自己就打臉了,現在想起這件事,好像也沒立場生氣。
他停下腳步,抱著他,語氣認真,“我後悔了。”
她很介意,非常介意。
李源把人抱緊,帶著笑意輕哄道,“我給你買後悔藥。”
江知韻仰頭瞪他,眼波流轉間嬌俏迷人。
李源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心情愉悅的低笑出聲。
江知韻抱著她的腰,感受著他的心跳,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誰都有過去,那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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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來這裡?”
江之韻被李媛牽著進入曲阜的唯一一家七星級酒店,就感覺氣氛有些怪異。
今天這裡人好像特彆多,酒店的布置也很特彆,到處都是氣球和鮮花,充滿了浪漫甜美的氣息。
不知道什麼時候提前跑到酒店的祥麗和小趙都一臉激動的看著她。
他倆身後說是還要在劇組拍戲的趙導他們也都看著她笑。
江知韻抓著李源的手,莫名的有些緊張,“他們這是……”
話還沒說完燈光就黑了,李源低笑著在她耳邊誘哄道,“老婆,我在。”
下一瞬燈光恢複明亮,趙導他們身後的幕布拉開,堆滿了粉色的玫瑰。
最中央的大屏幕上滾播著她和李源的合照,最後定格在大大的:e!
李源接過小趙遞過來的捧花和戒指,單膝跪地,在江知韻震驚的眼神裡緩緩開口:
“雖然我們領證了,但我還是想正式問問,你願意嫁給我嗎?”
雖然他知道就算她不願意他也不會放手的,但還是希望她是心甘情願的。
江知韻看著他,太過震驚一時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這邊是影視城比較出名的酒店,很多藝人明星在這裡活動,這會兒已經有人拿出手機在拍了。
圍觀的人看她一直沒反應,開始起哄,“答應他,答應他……”
李源的左手中指微微彎曲了兩次,江知韻倏然笑出聲來。“我願意。”
他在緊張。
李源不動聲色的吐了口氣,慢條斯理的打開戒指盒把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
周圍人忙鼓掌,說恭喜。
小莉拍著手掌大聲笑道,“恭喜二少終於得償所願。”
作為悅湖彆墅唯一一個為夫人特招的助理,她的工作也算是徹底保住了。
場內音樂很輕快歡樂,李源雙手捧著她的頭親吻她,“老婆,我愛你。”
江知韻臉色緋紅,溺在他寵溺的眼神裡,“我也愛你。”
李源把人抱緊,“明天讓媽和牧時去漁舟唱晚吃飯。”
江知韻靠在他懷裡,輕聲問:“去漁舟唱晚吃飯做什麼呀?”
她明知故問,李源在她鼻頭上刮了下,說:“當然是把咱倆的婚事定下來,讓長輩們也高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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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母和李源爺爺外公早早來到漁舟唱晚。
幾人剛坐下,傅清榮也來了。
“爸?”李源聲音很驚訝,他三年沒見過父親了,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
傅清榮點點頭,麵上一如既往的冷淡。
傅老爺子哼了聲沒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傅清榮拿過秘書手上的禮盒遞給江母,“之前不在江城,我應該主動去拜訪的,失禮了。”
江母和江牧時一臉拘謹,他們也認出了傅清榮。
傅清榮沒管兩人的驚訝,看著江知韻,臉上難得的帶了點笑意。
“這是爸的一點心意……”他想說以後好好和小源過日子,又覺得這句話不合適。
他自己是一個婚姻的失敗者,連和孩子的關係都處不好,這時候感覺說什麼都沒有立場。
江知韻等了會兒見他是真的沒話說了,才接過紅包,“謝謝爸。”
李源介紹了一下江母和江牧時,才鄭重地說:“媽,我和知韻真心相愛,希望能早日舉行婚禮。”
江母點點頭: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閨女高嫁讓她始終沒什麼底氣。
李源爺爺笑嗬嗬得站起來:“這是好事,咱們就挑個良辰吉日把喜事辦了,彩禮我們商量了給知韻八千萬,八套房子。”
“這是銳新實業百分之五的股份,知韻你簽個字。”外公直接把文件遞在江知韻麵前。
他們早調查過江家人,知道這種情況下江母會擔心什麼,也儘量照顧好對方的感受。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一早就商量好的。
江知韻忙把文件推回去,“外公,這太貴重了。”
錢對他們來說真不算多,但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收益可是好幾十億。
就連李源手裡也才百分之十的股份。
江母也連忙擺手,“太多了太多了。”
她不知道這百分之五的股份價值,但聽到彩禮八千萬和八套房子,她也覺得太多了。
她傳統的思想裡覺得女兒是高嫁,本就低對方一頭,她不想拿太多東西,怕將來江知韻被夫家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