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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身是真正的高乾子弟,老爹是經常出現在新聞裡的人物。
他上麵有個哥哥,按照家裡的安排進了體製內。
原身父母都是獨生子女,聯姻時有協議,他跟著母親姓,將來繼承李家。
因為這個原因,家裡管他不像大哥那樣嚴厲,所有人都讓著寵著,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
好在傅家家風嚴,他倒是沒乾出太出挑的事,就是花花公子和敗家子的名聲傳得到處都是。
送去國外讀還天天上娛樂頭條,今天是和模特約會,明天和網紅吃飯,後天帶小明星參加遊輪派對……
李源在國外混到25歲,被外公叫回來丟了個小傳媒公司給他練手。
花花公子上班第一天就在公司的培訓室裡看上了江知韻,砸錢讓她成了自己的女人。
江知韻父親是名消防員,在她十歲時救一場山火犧牲了。
母親獨自撫養她和弟弟,因為勞累過度腎衰竭。
江知韻本身對當明星不感興趣,但經紀人忽悠她,這個很能賺錢,有了錢她就可以給母親換腎。
於是她就簽進了錦章傳媒。
經紀人華姐很看好她的臉,給她安排了很多劇本的試鏡。
她靠臉拿到一個青春偶像劇校花的惡毒女配角色和一個古代丫鬟,掙了幾十萬。
一下子就把家裡之前欠的錢還清了。
她嘗到了甜頭,更加認真對待,隻要沒戲拍都會到公司培訓室聽課。
可是江之韻不知道在這一行,除了靠臉,還要靠資源和人脈,她雖然長的好,但她不願意為了資源犧牲色相。
在接連拒絕了兩個投資商的橄欖枝之後,她接到的戲再也沒有精進。
出道一年還在反反複複的演些小配角,掙的錢也隻剛夠母親的透析費用,想要換腎還遠遠不夠。
李源年輕帥氣,還是自己公司的大老板,擁有絕對的決策權。
他的長相,讓她覺得陪他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於是兩人就達成了協議。
李源的方式很簡單粗暴,從兩人第一次開始就把江母接到了一家私人療養醫院,開始找人打聽合適的腎源。
在公司裡有好的資源都是優先安排給江知韻。
三年時間,江知韻就這麼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演員變成了現在家喻戶曉的當紅小花。
李源這三年多像改了性一樣,不再和其他小明星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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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越陷越深,隻知道自己對江知韻的興趣很持久,目前為止沒有想和她分開的打算。
兩個月前,江知韻接了一部戲,和青月娛樂力捧的新人賀宇嘉演夫妻。
有知情人士爆出賀宇嘉是江知韻的前男友,李源心裡一直耿耿於懷。
四天前去劇場探班,剛好遇見兩人有吻戲。
嫉妒讓他瞬間失去了理智,當場就把賀宇嘉打到重傷住院,封殺了整個劇組。
兩人爆發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江知韻強烈要結束兩人的關係,李源不同意。
他以為江知韻和賀宇嘉舊情複燃,妒火中燒。
口不擇言說沒有他,江知韻還是個小龍套。
他可以把他捧紅,也可以讓她一夜之間消失。
入行四年,江知韻是真的愛上了這個行業。
她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受到了否定,更加激烈的反抗情緒讓她也開始攻擊他。
說他就是仗著家裡,不然就是個廢物,還說她就是愛上賀宇嘉了,賀宇嘉哪裡都比他好。
李源氣瘋了,當天就讓行業內封殺她和賀宇嘉,還用她媽和弟弟威脅她。
江知韻對他剛萌芽的一點愛意被扼殺在搖籃裡。
她不想再過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卻也不敢真的惹怒他,讓母親沒有辦法接受治療。
她渾渾噩噩的在床上躺了四天,生生餓暈過去。
李源讓醫生強製給他輸營養液。
讓江母給她打電話,關心她的生活。
江知韻知道這是李源的威脅,可是她沒有辦法,隻能妥協。
李源介意賀宇嘉的存在,不讓她去拍戲,天天把她關在家裡。
江知韻不再對他溫柔小意,變得非常冷漠,若不是他強迫她好幾天都不會開口和他說話。
他強迫她,她一開口就對他冷嘲熱諷。
李源想回到之前,把珠寶首飾捧到她麵前,她不稀罕,看也不看。
李源心慌意亂,總感覺自己要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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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已經意識到自己對她的感情,他想要她也愛他。
為了讓她吃醋,他故意接受了家裡的相親安排,去和徐蘇禾相親。
徐家早就想攀上傅家了,借著這次機會在網上放出兩家有意聯姻的傳聞。
江知韻被封殺外界都傳她是因為做了什麼惹怒了資本才被封殺,還有很多人惡意猜測她做小三被原配封殺的。
徐蘇禾在網上買了水軍,說江知韻知三當三,被原配知道了才被封殺的。
網上罵她的什麼的都有,江之韻每天看著那些辱罵自己的言語。
一開始她還和他們對罵,但他一個人怎麼罵得過這麼多人,慢慢患上了抑鬱症。
加上她母親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腎源,她覺得李源騙了她,她的堅持沒有意義,從醫院頂樓一躍而下,徹底結束了生命。
親眼目睹的李源目眥欲裂,跟著他從天樓上跳下去。
李源看完回憶,接受了感情,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出去。
“你說什麼?”他看著剛說江知韻四天滴水未進的女傭。
酒精加上太久沒說話,讓他嗓音異常沙啞陰沉。
她有點怕他,還是鼓起勇氣道,“江小姐今天中午餓暈過去了,要不要讓秦醫生給她打營養針。”
“嗯。”
女傭愣了愣,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忙跑去打電話。
李源又吩咐其他人,“端碗粥來。”
他推開隔壁江知韻的房門,看見她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為了拍戲原先就瘦,三四天不吃不喝更是瘦得脫了相。
李源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疼,他慢慢走到床邊看著她。
嘴角張合了好久還是說不出服軟的話,最後隻說了句,“起來吃點東西。”
他聲音平靜溫和,像兩人沒有發生過爭執一樣。
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