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混亂的喧嘩聲。
幾人循聲側目看過去。
就看身段纖細的女人,握著男人手臂,就是一個過肩摔。
動作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男人蜷縮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女人抬頭,燈光照清楚她美豔驚絕的精致臉蛋。
薑幼微!
似有所察,薑幼微美目轉動,看了過去。
猝不及防對上男人深邃黑眸。
眼底閃過稍縱即逝的愕然。
同樣震驚的還有陸景淮跟秦牧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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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塵震驚不已,“老陸,那是我認識的薑幼微嗎?”
以往的薑幼微端莊得體,纖柔乖順,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可此刻的她,張揚明媚,光彩奪目!
黑長直變成法式大波浪,素麵朝天的臉,化著煙熏妝,黑色性感吊帶裙,踩著銀色亮閃高跟鞋。
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陸景淮麵色陰沉,全身泛著深深冷意。
離開他,她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
甚至都不願意跟他低個頭,服個軟。
真是出息了!
薑幼微也沒想到方便完,回包廂的路上,一個醉酒的男人意圖輕薄於她。
實在是懶得糾纏,就用武力解決。
她更沒想到會被陸景淮好死不死的瞧個正著。
葉蓁蓁跑到她身側,拉著她關切道,“幼微,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
她活動了下手腕,問,“什麼情況?”
葉蓁蓁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薑幼微聽完,眉梢上揚。
“陸總,找我有何貴乾?”
陸景淮沉著臉走近,目光掃過地上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凜冽寒意。
“打算就站在這說?”
兩人進了包廂,葉蓁蓁想要跟進去的時候,被秦牧塵給拉了出來,將門合上,擋在她的麵前。
“秦牧塵,你什麼意思?”
“原來葉大小姐認得我啊,真是秦某人的榮幸。”秦牧塵似笑非笑,“莫非…葉大小姐平日裡,早就關注我了?”
“呸,人要臉樹要皮,你是沒臉又沒皮!就你在外的臭名聲,誰不知道?”葉蓁蓁鄙夷,“秦少有時間還是多去醫院,勤做HV檢查,不然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原來葉大小姐那麼關心我?”秦牧塵輕笑,點燃一支煙,“其實我們倆,誰也彆說誰,大家都是同類人,不是嗎?”
“誰和你是同類人?”
葉蓁蓁瞪了他一眼。
覺得他純粹就是在胡說八道,她雖然玩得開,可卻從不跟任何一個男人發生關係,連接吻都不曾有過。
不過是對外做做樣子,怕被家裡催婚。
秦牧塵看著她奶凶的模樣,生出逗弄她的心思。
抽了一口煙,朝著她噴去。
“葉大小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咳咳咳……”
葉蓁蓁惱怒,趁他不備,一腳踢向他小腿軟肉。秦牧塵毫無防備,痛感猝不及防傳來,疼得抱著小腿,原地跳蹲。
“你……”
“活該!讓你胡說八道,造謠敗壞我。”
葉蓁蓁見他狼狽,心中舒暢一些。
……
包廂內,薑幼微被男人握著腕骨,抵在沙發裡。
她伸腿想要去反抗,陸景淮對她早有防備,在她有所動作前,提前摁住的她大腿。
“陸景淮,你鬆開,我的事,你沒資格管!”
“走的時候,不是挺有骨氣嗎?現在穿成這樣,跑到夜色來,是打算接‘快餐’?”
狗嘴吐不出象牙。
薑幼微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把她當成用身體賺錢的女人。
氣不過的回擊。
“我怎麼生活,都是我自由!怎麼?陸總難不成還想管天管地?”薑幼微目露譏諷,“沒看出來,陸總原來那麼博愛呢?也不知道你那個小女朋友,看到了,會如何作想!”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巧舌如簧,伶牙俐齒?
果然,以前的柔順乖巧,都是她裝的。
這才是她的真麵目!
“薑幼微,當初你設計嫁給我!不是已經知道,我身邊有人了嗎?你現在這副清高孤傲的模樣,裝給誰看?”
“我們是離婚了,可你是我陸景淮的前妻,是前陸太太。難道你想要彆人認為,我陸家刻薄寡義,苛待你?”
原來是為了陸家的名聲。
還真是沒有一次不讓她失望。
苦澀劃過心頭,荒蕪一片。
薑幼微眼尾泛紅,眼神倔強,“我們的關係,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外界隻知道,你身邊有個林詩雅,讚頌你陸景淮專一情深!”
當年婚禮簡單,隻在教堂請了家裡親屬做個見證,領個結婚證,算是完事!
除了親朋好友,沒人知道他已經結婚。
更沒人知道陸太太是薑幼微。
“當初你想方設法算計嫁進陸家,就應該想到要承擔怎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