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州,萬山城
萬山城地處遂州南部,因其靈氣充沛,故而生長了不少天材地寶,在四周的群山之間,萬年來豎立了一座又一座宗門。
可以說,遂州的萬山城是被宗門包圍的一座城池。
不過,這些早在萬山城群山之間紮根多年的宗門,卻在不久前,被一個個新崛起的宗門取代,徹底在遂州中除名……
“這萬山城還真是被宗門包圍的城池啊,還未進入城池,便能察覺到,這群山之間有諸多高手的存在”
從遠州一路而來的陳默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遂州。
“來之前就曾聽聞,萬山城群山之中的宗門已被彆的宗門取代,如今看來,那取代的,恐怕就是南月至尊手下的高手了”
苗柔跟在陳默旁邊,冷靜分析。
“這遂州如今已被南月至尊全線掌控,你這麼說,倒也不無道理”
陳默微微頷首。
話至此處,苗柔卻是挑了挑眉,“如此說來,這萬山城便是那南月至尊的地盤了,你此行來這,莫不是要找那狐媚子?”。
怎麼有股醋味兒……陳默眼角一抽,“我們此行前來不都是為了給你找那最後一味藥材麼,就在那群山之間,與那些宗門距離極近……”。
“哦?是嗎”
苗柔眯著眼,死死盯著陳默。
陳默感覺有些頭疼,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苗柔了。
反觀後者,依舊冷著一張臉,就這麼直勾勾的瞪著他。
生氣
除了先前陳默與那南月至尊眉來眼去外,最重要的是,她到現在也還是很好奇,陳默與那死去的龍飛舞,到底是什麼關係。
雖說,上次在三界瓶中,她故意留下詢問過萬海全。
但得到的答案是,等她的記憶與小豆丁的記憶融合後,她自然就知道了。
可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些日子,苗柔隻感覺心跟貓撓一樣,很想知道,但又不好意思拉下臉問陳默。
“少爺”
就在這一陣煎熬之中,一道聲音打破了沉默。
陳默回過頭,便看到那身材健碩,宛若鐵塔一般的趙虎匆匆而來。
“找到了”
趙虎開門見山。
聽罷,陳默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知道六界花的下落了?”。
“嗯”
趙虎重重點頭,在陳默二人進入這萬山城前,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他便獨自一人去打探六界花的情況。
而這所謂的六界花,便正是此行前來搜集的三味藥材的最後一樣。
“六界花就生長在那處山中”
趙虎遙遙指了指遠處的一座高山,“不過,我去打探過,如今的六界花雖說是長出來了,但還沒有開花”。
“我聽說,若想要讓六界花發揮最大功效,就必須要等它開花才能采摘”
聽到這話,苗柔也收起了心中的怒意,好奇追問,“可知什麼時候六界花才會開花?”。
“按照當地人的說法,很快了,應該就在今夜半夜”
“好,那我們便等上一等”
陳默笑容滿麵,看來計劃比他想象的要順利得多……
“月月,你說,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這麼獨處了?”
萬山城的一處客棧之內,一位麵容剛毅的漢子笑容滿麵的說著,在他的前麵,坐著的是一位身著白裙,長著一頭銀色長發的絕美女子。
女子赫然正是遂州的霸主南月至尊。
此刻的南月至尊雙眸望著窗外,臉上表情冰冷,雙眸中帶著幾分嫌棄。
那坐在她對麵的男子,便是九州十六至尊之一的山嵐至尊。
在萬年前開始,山嵐至尊便對南月至尊圖謀不軌,如今相隔萬年,沒想到他還是對她念念不忘,如今更是借著遂州一聚的機會糾纏她。
南月至尊輕輕歎了一口氣,此刻的她不免懷念一個人,南宮至尊。
倒不是說她對南宮至尊有意思,而是,南宮至尊對她也有意思。
此刻,若是南宮至尊也在此處的話,那定是會與山嵐至尊打起來。
這是南月至尊想要看到的結果,如此,她便能脫身了。
“啊?山嵐大人我與您不過是初次見麵,何時與您獨處過啊”
就在山嵐至尊笑眯眯的等待南月至尊回答時,那站在邊上的李月月卻是開口回應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話了”
山嵐至尊臉色一沉,有些生氣的怒瞪了一眼李月月。
李月月卻是一副委屈模樣,“你方才叫月月,難道不是在叫我麼”。
“噗嗤”
李月月話音方落,南月至尊卻是不由笑了出來。
為了拉近與她之間的距離,山嵐至尊很喜歡叫南月至尊‘月月’,正好與李月月的名字不謀而合。
聽到這話,山嵐至尊氣得臉都綠了,給了手下一個眼神,隨即,他們便拉著李月月離開了此處,以免那電燈泡打擾了他們的興致。
南月至尊臉色一變,怒聲道:“山嵐,你不要胡來”。
“放心吧,月月,你是知道我的,我又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男人,我不過是讓無關之人離開罷了,這樣,就沒人能打擾你我二人的獨處了……”
山嵐至尊眯著眼笑道。
南月至尊柳眉緊鎖,她可不想與山嵐至尊獨處。
南月至尊站起身來,直接擺手道:“那位大人的會議很快要開始了,我看我還是要回去準備一番……”。
“誒,月月……”
山嵐至尊急了,直接站起身來,想要攔住南月至尊,豈料直接被對方一手拍開,甚至在臨走時,她還臉色陰沉的瞪了他一眼。
山嵐至尊畏懼的後退了一步,並沒有做出出格的舉動,隻得在後麵靜靜看著她離開。
“今日真是晦氣……”
南月至尊暗暗咂舌,滿臉嫌棄的匆匆離開客棧,方才要回去,卻忽然在街道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陳默
南月至尊轉怒為喜,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笑容,“今日的運氣倒也沒有那麼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