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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府四人落座,整個天麟峰都開始沸騰起來。
張天臨端坐於中心的主座之位上,一手撐著臉頰,神色淡然的掃視一眼四周。
他的目光不時瞥過人群,似乎在找某個人的身影。
與此同時,那作為天師府三長老的張陽亦是如此。
“按理說,那女子是陳默的女人,我已經將其殺了,並將頭顱懸於小鎮牌坊之上,若是他看到,必然不會輕易放過我”
“今日已經到天師大比的日子了,怎麼他還沒來”
張陽皺著眉,心中已經期待的等了幾日,可卻遲遲沒有看到陳默的蹤影。
與之一般,那張天臨雖看似隨意,可此刻卻不由得暗暗皺起了眉頭。
在他看來,以陳默的性格,天師府戒備森嚴,強者眾多,在如此條件之下,陳默定是不敢當眾出現的,必定是偷摸著在暗中動手。
可隱龍的高手,以及天師府的高手都在天師府附近潛伏了這麼長時間,卻連陳默的影子都沒看到。
“這家夥,怎麼還沒有動手,難不成,那女子對他來說不重要?”
張天臨暗暗皺著眉,心中開始尋思下一步的計劃。
這時,那坐在一側的大長老張天站了起來,往前走出一步,開始朗讀著這次天師大比的規則以及一些注意事項。
天師大比是天師府的重大盛事,每年來此地參觀者多達數萬人,雖說最有可能繼任天師位的如今僅有張靈之與張煥之二人。
但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之下,整個天師府也不可能隻讓這二人進行比試。
且,這次比試是針對天師府所有的弟子,但凡天師府內的弟子,皆有資格參加這次的大比,自然也有不少人會選擇碰一碰運氣。
稍稍數去,至少有數百人參加這次的天師大比。
而最耀眼的,也無非那立於中心處的二人。
方才那一番交鋒之下,張靈之已經閉口不言。
張煥之雖還有心想要勸說這位師兄,但對方似乎根本不想聽他說話。
任由張煥之想要接近,他便是一次又一次的躲開。
無奈之下,張煥之隻得放棄,轉而看向那立於高台之上的大長老,等待他的下文。
張天將此次比試的規則以及注意事項都講清楚後,這才悠悠公布了比試的項目。
自然就是張煥之曾提到的天師六試,而順序則是由文至武,以卜卦開始而後是推演、拳法、掌法、道術,最後以雷法收尾。
雖說天師六試看的是綜合成績,但,若有一項沒有達到某個界限,也是會被淘汰的,換而言之就是隻有一項沒有達到及格線便會被淘汰。
天師六試一共分兩日進行,第一日便淘汰了七成,第二日上午,更是淘汰了九成。
直至最後的雷法比試,也就僅剩下張煥之與張靈之二人。
最後一場比試還未開始,而那高台之上的人,卻有些坐不住了。
張陽雙手扶著椅子扶手,神色凝重的掃視一眼四周,雙腿輕輕抖了抖,目光不時瞥過四周。
“師弟,你這是作甚”
就在這時,那二長老張陰也看出了張陽的異樣,不由皺著眉頭,詢問道。
張陽臉上扯出牽強笑容,“沒,沒事”。
嘴裡雖是這麼說的,可他的內心卻有些急不可耐了,這都天師大比最後一日了,這陳默竟然還未動手。
難道真的是那女子的死無法撼動他的內心,還是說,他隱而後發,等過了天師大比,他們放鬆警惕後再來報複?
隱隱間,張陽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若陳默真的選擇後者,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窮無儘的恐懼。
單單陳默的身邊就有兩大高手,一個柳無心一個蘇雨沫,二人若是要暗殺他,定是不難。
而張陽這邊,自是可以提前做好應對之策,多準備一些高手來防備。
然而,這些高手能防得了多久?一年,三年還是十年?
人總是有惰性的,就算耐性再好也就能堅持個幾年,到若是再久一些,他們便會失去興致。
屆時,陳默再帶人前來暗殺,那他將會防不勝防。
“這小子,真就這麼能忍?”
張陽雙手捏著椅子扶手,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慍怒與不甘之色。
而那就坐在他不遠處的張天臨同樣是開始擔憂起來,陳默真不打算來了麼。
大長老張天起身,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他的目光掃視一眼飛天台上的二人,微微頷首後,這才朗聲開口道:“我宣布,天師六試最後一試,雷法……”。
“等等”
忽然,一道聲音打斷了大長老張天的話。
那一刻,天麟峰上,頓時嘈雜一片。
“這誰啊,如此大膽,竟然公然在天師大比試來搗亂”
“可不是麼,天師大比試天師府千年來的盛事,倘若有人敢來此搗亂那必定是死無全屍的呀”
“有這麼嚴重麼”
“那不是?據說前兩次天師大比的時候,有一方勢力因看不慣其中一位天師候選人,而後便派人前來與其交惡,你猜結果怎麼著”
“怎麼著”
“嗬,那人雖隻有自己出手,可卻是帶了整個宗門來的,據說那宗門還是排在中州第二的宗門,可是呢,彆說是他個人了,就算是他整個宗門過來,都被當時的那位天師給按著打,最後,死傷慘重”
“本以為,在天師大比上死了幾個宗門高手,這事就算是揭過去了,可天師府卻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後來啊,天師下令,但凡是天師府中人,皆可去那宗門之內曆練”
“什麼意思就不言而喻了吧,這分明就是要將他們置於死地,後來,那個宗門在一夜之間,被天師府眾人打得分崩離析,血流成河”
“至此,整個中州都流傳著一句話,天師府是大方的,你可以在彆的時候來挑釁天師府,但絕對不能在天師大比的時候”
……
眾人議論紛紛間,那立於高台之上說著話的大長老張天臉色一變。
以天師府如今在中州乃至是九州大陸的威望,且又是在天師大比如此隆重的日子內,絕無可能有人如此不識好歹的來打斷他的話,打斷這場大比。
如今,對方說這話,其意味也很明顯了,是來鬨事的。
張天臉色平淡,可臉色卻難看至極,天師府不可辱,無論是誰,敢在這個時候來鬨事,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此地。
那飛天台上的兩人,皆是相互對視一眼,雖未見其人,卻也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而那高台之上的張陽更是興奮的站了起來。
“終於來了麼”
話落,卻見一柄長劍驟然自空中落下,而後一道少年身影也隨之落在了那長劍一側。
張天臨嘴角微微勾起,笑意綿綿,“你終於來了,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