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午餐時,孫清彥主動坐到了林筱帆旁邊。
“筱帆,這周末聚一下?”
孫清彥笑吟吟地看著她。
“我有空,但是這個周末書月和陳昱臨時決定要去蘇北出差。”
林筱帆低著頭,邊吃邊說。
“那下周?上次慶功我沒能喝酒,感覺就像沒慶功一樣。”
孫清彥一副無酒不歡的模樣。
“是我們都參加的嗎?”
王瑋笑著突然插話。
她時刻關注著孫清彥的一舉一動,一聽到要聚餐,馬上湊了過來。
孫清彥立刻瞟了林筱帆一眼,眼神中透著鬱悶和無奈。
“你們慢慢吃,我吃好了。”
孫清彥迅速起身離開。
他實在受不了自己吃飯的時候,還被王瑋虎視眈眈地盯著。
“王瑋,你和李敏對關照和林夕妍的事扒出什麼來了嗎?”
林筱帆一本正經地問道。
“呃,還沒有,暫時沒有什麼證據。但是我們肯定不會看錯。”
王瑋依然信心勃勃,堅信自己和李敏的八卦不會錯。
林筱帆瞟了她一眼,沒有再吭聲。
她已經可以確定這就是純屬瞎猜。
她突然想到自己當時在君科工作的時候,背後都不知道被這些人胡亂猜測成什麼樣子了。
那一刻,她更深刻地理解了浦應辛說過的人要做自己,不要活在彆人的期待裡。
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彆人私下裡是怎麼看待你的。
北京時間周六晚上六點,是波士頓周六清晨,林筱帆與浦應辛再一次視頻連線。
“老公,你馬上要出發了嗎?”
林筱帆撐著下巴看著屏幕裡的愛人,有些心疼。
她覺得自己工作一周就可以周末休息一下,可是這個男人卻一直在不停奔波。
“傻丫頭,我去這麼早乾嘛,arty是晚上,我下午到紐約就行。”
浦應辛拿著手機,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那以後我們周末把視頻時間改成早八點和晚八點吧,這樣你可以睡得晚一點。”
林筱帆覺得自己心酸不已。
她很擔心這種高強度的工作壓力會損害浦應辛的健康。
她實在太心疼了。
“好,聽老婆的。”
浦應辛邊說邊刮胡子。
“老公,你今天得住在紐約了吧?”
林筱帆關心起了浦應辛的住宿起居。
“對,酒店訂好了,住曼哈頓,放心吧寶貝,到時候給你看曼哈頓的夜景。”
浦應辛對著屏幕露出了一抹溫暖的笑容。
他什麼都想分享給這個女人,生活中的一點一滴,一草一木,他都樂於分享。
幾個小時後,浦應辛在司機的陪同下抵達了紐約。
呂蓁蓁的新居坐落在上東區,是一套有一定曆史的房子。
“浦應辛,下午好!”
呂蓁蓁親自打開了門,目光聚焦在浦應辛眉目之間,對他嫣然一笑。
“你好!恭喜你!”
浦應辛對呂蓁蓁點頭微笑致意。
他被呂蓁蓁盯得有點不好意思,立刻把手上的禮物遞了過去,打破了這種尷尬局麵。
“謝謝~”
呂蓁蓁抱著禮盒,後退一步將浦應辛迎了進去。
她身穿一條紅色複古印花長裙,法式低盤發,顯得格外慵懶性感。
與她以往知性大方的風格大相徑庭。
“哇,浦應辛來了。”
“還是蓁蓁厲害。”
“今天這個arty肯定與眾不同。”
幾個故識舊友分彆起身想與浦應辛打招呼,屋子裡頓時熱鬨了起來。
這時,浦應辛突然發現人群中有一位中年婦女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他馬上意識到這可能是呂蓁蓁的母親。
正在那時,呂蓁蓁主動做了介紹。
“媽媽,這是浦應辛。之前在波士頓就是他陪我看的房。”
呂蓁蓁站在呂夫人麵前,笑盈盈地引薦道。
“阿姨你好!我是浦應辛!”
浦應辛馬上頷首致意。
“應辛你好!百聞不如一見。”
呂夫人馬上起身和浦應辛寒暄。
她發現浦應辛確實是一表人才,英姿勃發。
其他故識舊友看到浦應辛在與長輩聊天,紛紛識趣地回避了與他打招呼。
“來,我們先聊一會兒。”
呂夫人主動邀請浦應辛上了二樓的會客廳。
浦應辛跟著呂夫人緩步而行。
他的腦中正在快速地梳理頭緒。
他已經判斷出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應辛,你來了多久了,適應嗎?”
呂夫人與浦應辛一起坐在深色切斯特菲爾德沙發上,兩人形成了犄角之勢。
“一個多月,還算適應。”
浦應辛邊回答邊快速掃視了一圈二樓會客廳的環境。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老樓,無論是戶型還是裝修風格,都是濃濃的老錢風。
“蓁蓁之前讀書都是在美西,她對東部不熟悉。”
呂夫人笑眯眯地看著浦應辛。
“噢,那阿姨你來了多久了,適應嗎?”
浦應辛對著呂夫人微微一笑。
他不想話題圍繞著呂蓁蓁,刻意把問題問回到了呂夫人身上。
“我來了一周不到,時差剛倒過來,很不適應。”
“蓁蓁的爸爸來不了,隻能我來。”
呂夫人笑吟吟地說道。
她暗示浦應辛呂正不方便因私出國,自己就是呂家的代表。
“阿姨,你們的喬遷之喜,我爸媽在國內也沒法過來,所以讓我來聊表心意。”
浦應辛以客套對客套,以浦家對呂家,儘了禮數。
“沒關係,你媽媽有跟我說過,她現在工作忙、沒時間。”
“等她明年退休了,她就來波士頓陪你。”
呂夫人注視著浦應辛,笑得很慈愛。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欣賞。
“阿姨,你是打算在這裡長期居住嗎?”
浦應辛發現了呂夫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
他沒有接呂夫人的話茬,再一次把問題反問回了呂夫人自己身上。
“我留不留下,主要看蓁蓁的情況。”
“蓁蓁,過來~”
呂夫人見呂蓁蓁上了二樓,輕聲喊道。
呂蓁蓁馬上笑意盈盈地走上了前。
“這沙發坐得我腰疼,你坐這,我坐那。”
呂夫人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呂蓁蓁,自己坐到了斜對麵的美式單椅上。
呂蓁蓁十分自然地坐到了浦應辛的旁邊,側過身,麵對著他。
浦應辛立刻往後挪了半個身位,保持了社交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