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周一一大早,林筱帆就把剛來上班的王瑋喊進了辦公室。
“王瑋,林夕妍到底有沒有懷孕,你能打聽到嗎?”
林筱帆緊緊盯著她。
“我上周還跟李敏聊過這事,李敏也不能確定。”
王瑋閃著一雙八卦的眼睛。
“那她是怎麼判斷的關照和林夕妍有一腿。”
林筱帆追問道。
“因為關照讓李敏給他訂過機票,是和林夕妍一起的。”
王瑋馬上鬼戳戳的。
林筱帆一聽,歎了口氣。
她更覺得這個八卦不靠譜了。這機票又不是酒店,怎麼能推斷有一腿。
“筱帆,你不要不相信,我們這些已婚人士眼神賊好,外麵兩條狗對上眼了,我們都能看得出。”
王瑋對這個八卦消息相當自信。
“現在這樣捕風捉影,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我怎麼用這事去給孫清彥爭取利益?”
林筱帆暗示了一下王瑋。
“這交給我,我不信我和李敏兩個人扒不出他們倆的事!”
王瑋一聽要給孫清彥爭口氣,立刻兩眼發亮。
“你抓緊時間。”
林筱帆點了點頭,示意王瑋出去工作。
她覺得如果林夕妍真的跟關照有一腿,且懷孕了,那恐怕林國興會跟自己死磕到底,畢竟林夕妍是他的命。
此時的波士頓時間是周日晚上,浦應辛接到了莊靈雲的視頻電話。
“辛兒,最近累嗎?”
莊靈雲語調溫和,充滿了關心和慈愛。
“有點忙,媽媽你不用擔心。”
浦應辛對著莊靈雲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還是要注意身體的,周末能有時間休息嗎?”
莊靈雲溫柔地笑著。
浦應辛一聽這話,就明白父母已經知道自己上個周末回國了。
“有啊。上周我還回去看了筱帆,她最近遇上的事情比較多。不過,沒能來得及回杭州看你們,下次回來。”
浦應辛笑眯眯地對莊靈雲作了解釋。
他光明正大的,並不打算瞞著父母。
他之所以沒有事先告知父母,也是因為他們之間一直對各自的生活保有邊界感。
他以前在外留學時就來去自由,從來不需要對父母彙報什麼。
“那你這個周末去一趟紐約吧。呂蓁蓁把房子買在了紐約,要在新居開個hoe war arty,你代表浦家去參加一下。”
莊靈雲立刻巧妙地接上了話。
浦應辛一時語塞。
他發現自己進退兩難,被母親將了一軍。
既無法以周末沒時間來拒絕,也無法不代表浦家。
畢竟浦家現在還在為林筱帆解決關照的事,而自己上周還抽時間回了趟國。
“辛兒,我掛了啊,有什麼事你和你爸爸聯係。”
莊靈雲見兒子沉默不語,便不再多言。
她知道兒子已經無法拒絕,自己要適可而止。
浦應辛思考了片刻後,給唐書月打了個電話。
“浦應辛,你怎麼想起我了?是有留學名額給我推薦嗎?”
唐書月語調亢奮。
她隻要一想到能出國留學,就像變了一個人。
“書月,隻要章老師同意,我幫你在這裡找個導師拿到邀請函肯定沒問題。”
“但是章老師就會少個乾活的人,你得先問他的意見。”
浦應辛借機敲打了唐書月。
告訴她不要想出國想瘋了,惹得章老師不高興,反而得不償失。
“哎,實驗室乾活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我一個。”
唐書月顯得很鬱悶。
“書月,呂蓁蓁來美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從哪裡知道的?”
浦應辛問出了自己打這個電話的目的。
“呃…我…呃…”
唐書月喉嚨像被堵住了一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浦應辛。
她想起了林筱帆切傷手的時候,張牧辰說的那句話“我們倆離死不遠了”。
“書月,你當我是朋友,就不能瞞我。”
浦應辛步步緊逼。
“呃…我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唐書月愁得不行。
她是個聰明人。
她隻能兜圈子。
“你是說筱帆切傷手嗎?”
浦應辛已經識破了唐書月的策略。
唐書月沉默不語。
“書月,筱帆這事我不怪你,你回答我的問題,你從哪裡知道的?”
浦應辛繼續追問。
“呃…浦應辛,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我是看到呂蓁蓁發的朋友圈才知道的。”
唐書月歎了口氣。
她希望自己的這番話浦應辛能聽懂。
浦應辛也確實是聽懂了。
他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逐步去驗證。
周一下班前,鄒薈出人意料地邀請林筱帆與她共進晚餐。
林筱帆在辦公室思前想後,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給自己和浦家的利益與大甌的利益在內心劃了一條紅線。
“鄒總,你現在適應大陸的生活了嗎?”
林筱帆笑盈盈的。
“基本適應了,s市還是很國際化的。應辛去了美國適應嗎?”
鄒薈馬上展示了自己的親和力。
“飲食肯定不適應。”
林筱帆微微一笑。
“我大兒子就不適應國外。他小時候受了東方文化的教育,中學時去了加拿大,呆了那麼多年還是想回來。”
鄒薈很直接地分享起了自己的生活。
“他準備定居大陸嗎?”
林筱帆喝了點果汁,寒暄了句無關緊要的話。
“現在不一定。他之前肯定是想過定居在s市的。他在這買了房,娶了個s市的女孩。”
鄒薈慢吞吞地閒聊家常一般。
林筱帆靜靜聽著,根本不敢接話。
她明明記得鄒薈以前說過她大兒子現在的女朋友英文名和自己一樣,怎麼又變成結婚了。
“這個女孩是普通家庭,但我兒子喜歡,我和姐夫都沒反對。結婚半年女孩就提出離婚。”
鄒薈輕輕歎了口氣。
林筱帆當場愣住。
她實在太震驚了。
她看過鄒總大兒子的照片,長得也算一表人才,又是世家子弟、商界精英,是多少女孩子喜歡的類型,怎麼會被離婚。
“筱帆,我們這種家庭最怕這樣的女孩子,所以很多父母反對。”
鄒薈邊說邊瞥了林筱帆一眼。
這句話說得那麼輕於鴻毛,又那麼重於泰山。
林筱帆根本不敢接話,隻能微微笑了一下,悶著頭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