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寧王死了,寧王死了。”
“咱們還打個der(得兒)啊!”
“投降吧!”
“聽聞許監正,義薄雲天,一諾千金。現在投降,說不定還有活命的機會。”
“再玩會兒,直接就被扔亂墳崗了。”
趁叛軍慌亂之際,潛伏在他們之中的職業‘水軍’開始發力了。
這樣的煽風點火,一傳十、十傳百,導致叛軍軍心大亂。
“誰都不能跑。”
“誰在擾亂軍心,格殺勿論!”
“寧王,神功蓋世,豈能……”
‘噗嗤。’
都未等叛軍的將領把話說完,已然近身冥月閣成員,當即斬殺了對方。
無獨有偶!
為了配合自家大人的奔襲,化身幽靈的冥月閣成員,趁亂之際,暗殺著叛軍校尉級以上成員。
這也使得,水軍的推波助瀾,如同星火燎原般,充斥在整個戰場。
……
“本王,還活著!”
“本王的王旗,還立在這裡。”
“莫要被賊子們,亂了軍心。”
望著正前方,混亂的場景,朱無視借著音波,歇斯底裡的咆哮著。
為了配合自家王爺的這一嗓子,隨行旗兵更是高舉著王旗。
‘噌!’
然而,就在旗兵剛剛站在馬背之上,揮舞著旗幟的一刹那。一道猩紅的刀勁,由遠至近的斬向了他。
‘滋啦!’
下一秒,不僅僅是旗兵,就連他座下的戰馬,都瞬間崩裂的一分為二。
其手中的王旗,更是‘咣當’一聲,應聲倒地。
“保,保護王爺!”
“保護王爺。”
看到這一幕後,隨行的數名高手,連忙湊了過來。
一把推開擋在身前供奉的朱無視,目光如炬的緊盯著,萬軍從中,直奔自己而來的許山……
當即混沌之氣外露的他,低吼道:“許山,本王要與你一決雌雄!”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寧王府,之前在京城的大部分布局,本就毀在他許山手上。
這讓朱無視,早就對其恨之入骨。
如今,又被其算計,傷筋動骨……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的他,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王,王爺……”
“諸侯代表及瓦剌、外蠻將領,全都已經帶著自己的嫡係,撤離了。”
“若是我們再耽擱下去,被明軍給咬住。一旦北涼鐵騎衝過來,形成合圍之勢,想走就走不了了。”
“王爺,撤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吾等,願替王爺斷後。”
雖然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可朱無視還是無奈的調轉了馬頭。
“姓許的,待本王重振旗鼓後,定把你及你的人,斬儘殺絕。”
“立刻給皇陵方向,發信號。”
“本王,過不好。京城也得亂!”
“是。”
目送著自家王爺,在眾人簇擁下離開後,一名王府供奉,攜十多名高手,義無反顧的朝著許山衝了過去。
“都說你許山,在京城半手遮天,實力碾壓同輩。”
“老子【插翅虎】雷橫,倒要看看你有何實力!”
“寧王麾下,【操刀鬼】曹正、【催命判官】李立……同去!”
數名在江湖乃至大明,也是響當當人物的高手,在迎上許山時,各個催勁。
他們沒奢望,能斬殺對方。但也自信,以他們今天的陣容,足以阻擊許山一眾。
隻要不被纏住,全身而退都不在話下。
而看到這一幕後,李元芳及張廉崧等人,主動請纓道:“大人,隻管去追擊賊首。”
“這些蝦兵蟹將,交由吾等處理。”
‘噌。’
話落音,李元芳、張廉崧等人,當即一躍而起。
與其對立的雷橫、曹正、李立一眾,隨之起身道:“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就你們?有這個本事攔我們嗎?”
“還是讓許山,那狗東西,親自出手吧。”
話落音……
雙方在半空之中,交彙在了一起。
暴戾的氣勁,在這一刹那,強強碰撞。
‘噌。’
‘滋啦。’
刺耳的交割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啪。’
數十息之後,李元芳及張廉崧等人,被自己奔襲的坐騎,所接住。
而在他們身後,雷橫、曹正及李立的軀體,要麼身首異處、要麼被一分為二!
‘砰。’
屍體,相繼落地後,所砸出的血水,四濺在地麵上。
‘呸!’
“什麼玩意?”
“我以為,多牛筆的存在呢,以至於老子催動了全勁。”
“特麼的,根本不堪一擊嗎?”
策馬追趕自家大人的張廉崧,不忘扭頭鄙夷的嘲諷一番。
而這炸裂的一幕,亦使得,那些合圍過來,欲要阻擊許山等人的叛軍們,各個瞠目結舌的放緩了速度。
許閻王都沒出手,僅憑他的手下,便已經‘嘎嘎’亂殺王府供奉了……
他們現在上去阻攔,豈不是去找死?
“來,老子,都要看看……”
“今天,誰特麼的,敢攔我家大人。”
手持帶血繡春刀的眾錦衣衛,隔空指向了合圍而來的眾叛軍。
在這一刹那……
被朱無視留下來斷後的上千人馬,宛如施了定身術般,勒馬而立不敢衝上前去。
擋在許山前麵的士兵,更是在回神後,如同驚弓之鳥般,四散開來。
暢通無阻下,許山追趕了數分鐘後,在一處山壁前,捕捉到了朱無視等人的身影。
眼瞅著,他們拐入山澗盤道之際,緊握著刀柄的許山,雙眸冷厲的的低吼道:“朱無視……”
“老子設這麼大一個局,若還讓你跑掉的話。”
“豈不是,顯得我無能?”
‘噌。’
話落音,正陽刀悍然出鞘。
“這一刀……”
“搬山!”
‘唰。’
猩紅且暴戾的刀勁,頃刻間宛如排山倒海般,朝著山壁斬去。
‘轟。’
下一秒,這道預判朱無視逃生方向的刀勁,不僅劈開了阻礙眾人視野的山壁,更是以凶猛之勢,斬翻了剛入盤山道的叛軍隊伍。
‘砰!’
“啊!”
‘噅……’
刹那間,人仰馬翻下,淒厲的慘叫聲、馬鳴聲及山壁炸裂後,不斷散落的石塊砸地聲,此起彼伏的響徹在的天地之間。
‘噌!’
與此同時,許山更是棄馬奔騰。
連續施展橫空挪移的同時,更是借用身法淩波微步,一躍千米,獨自追趕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