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與鏡像之外無法聯係,可我猜……”
“這會兒的寧王,一定暴跳如雷的說:一派胡言,他誹謗我。是他宮半闕私底下與封魔族餘孽勾結。”
“關本王何事!”
書山六階內,麵向鏡像的許山,一字不落的還原了剛剛朱無視的說辭。
‘噗!’
而他的話,讓原本氣氛凝重的現場,迸發出了此起彼伏的笑聲。
神還原啊!
把朱無視醜陋的嘴臉,展現的淋漓儘致。
論整活,還得是許大人啊!
此起彼伏的嘲笑聲,讓朱無視等人的臉色越發難看。
許山接下來的一番話及操作,更使其如坐針氈!
“寧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鏡像內的許山,在說這話時,緩緩張開了自己的掌心。
隻見一片紫色的蓮片,呈現在了眾人麵前。
“這,這是雞鳴寺七葉佛蓮,蘊含禪機最深的紫色蓮片?”
“不知道吧,此蓮片還有一個功效。”
“嗯?什麼?”
“吸納血氣。所吸納的血氣,可以儲存,亦可以煉化。”
“我,我明白了。”
“許監正,把書山武海內,金巫、棺山十巫用來掩藏身份的‘皇室血氣’,儲藏在了紫色蓮片之內。”
“屆時,隻要他從裡麵出來。便可通過氣運台,尋找出是誰為他們提供的‘皇室血氣’。”
當有人說出此話後,現場眾人再次齊刷刷的望向了朱無視。
如果真確定乃是朱無視那一脈的話,就可以坐實了他與棺山紅苗、封魔族餘孽內外勾結的事實。
“還有這套【符甲】,我也會隨身帶著。”
“出了【書山武海】,一旦鑒定出是隴西李氏的……”
“那就對不起了,老子可以大開殺戒了。”
鏡像內,許山冷笑的一番話,讓朱無視及李青山,各個臉色陰沉。
一旦確定了正是他們聯手,在破壞此次【書山武海】話……
彆說暗自調動部隊‘師出有名’了,按照之前大明定下的規則,眾門派及勢力,則人人可以誅之!
而原本依附他們的門派也好,家族也罷,若不及時撇清關係。也將受到牽連!
屆時,牽一發動全身!
他們極有可能身陷眾矢之的。
最少,陛下也好,其他諸侯也罷,有了對他們出兵的正當理由。
而失去‘大義’的兩方勢力,甚至連基本盤都守不住。
所以,決不能讓許山,把這些‘鐵證’帶出【書山武海】!
“好,好的很。”
“本王,本來是不想走這一步的。”
“可這一切,都是你逼的。”
聽到身旁朱無視小聲嘀咕完這話後,李青山扭頭道:“王爺,還有後手?”
“本王的這個後手,可能會引狼入室。”
“嗯?”
待其說完這些,李青山順著他凶狠的目光望向了天際。
這一刻,他瞬間想到什麼的,表情誇張道:“王爺,準備引天人入局?”
眾所周知,【書山武海】實則就是銜接天域與凡域的秘境。
後來,是被天一道等五方勢力,聯手封印住了天域的入口,從而打造成了大明武者的修煉聖地。
可如果,天域的封印被打開了呢?
天人降臨秘境!
在這裡,他們非但不會受到凡域最高陸地神仙境的束縛,更因秘境內充斥著靈氣,將有助於他們的施法。
而凡域的高手,因無法提煉靈氣,從而處處受製。
此消彼長下,估計很難有人從裡麵活著出來。
隻是這樣一來,大明從今以後,恐怕再無【書山武海】了。
“許山屠戮整個雞鳴寺後,早就有高僧,找上了本王。希望,借此機會大開方便之門。”
“此局,隻針對許山及天一道等欲要與天爭鋒的勢力。”
“但本王一直,遲遲沒有下決定。就是怕‘請佛容易,送佛難’!”
“可現在呢?”
“本王與隴西李氏,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是嗎李老劍神?”
聽到這,沉默少許的李青山表情凝重的詢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驚濤駭浪,蛟蛇化龍!”
“嗯?”
待其說完這些後,李青山瞪大眼睛道:“你,你準備……”
不等對方說完,朱無視重重點了點頭。
“到時候,還需要隴西李氏的千機術,從中幫襯!”
“好!”
也就在朱無視,隔空安排人,準備動手之際。現場迸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聲響!
“許監正,直接撕開了桎梏六階的屏障,一步入七階了。”
聽到此話,朱無視及李青山神色凝重的望向鏡像。
隻見,徒手撕開六階屏障的許山,在洶湧襲來的天威時,單手負後的他,神色輕鬆自如的一步跨進了,眾多門派精英,一生隻能仰望的書山七階。
他沒有使用秘法?
他仍舊沒有燈枯油儘!
麵對這樣一個妖孽般的存在,哪怕沒有之前的挑釁,朱無視及李青山,也不允許他活著出【書山武海】。
不然,普天之下還能降得住這廝的……屈指可數!
書山七階內,縱然已血脈覺醒的上官嫣兒,在天威的壓製下,也隻能盤坐在原地,不敢動彈。
前六階所耗費的氣勁,在此根本得不到補充。
暴戾且恣肆的靈氣,一旦侵魂、入丹,便讓她如同千刀萬剮般痛不欲生。
可即便如此,她仍需默默的承受。否則,莫說突破屏障了,哪怕這天威都快頂不住了。
而這個過程,實則就是書山淬煉真魂、丹田的。
豆大的汗珠,順著上官嫣兒的側臉彙聚在下巴。隨即‘啪嗒,啪嗒’的滴落下來。
隱約中,感受到身前浮現出一道身影的她,艱難的睜開雙眸。
首先映入她眼簾的則是,一隻磨有老繭的大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頰。
瞬間動容的上官嫣兒,在看清對方的麵容後,詫異道:“許,許山?你,你……”
“嘖嘖!”
“嫣兒,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就是每次當我們孤男寡女獨處時……”
“你對我吞吞吐吐的嬌羞樣!”
說完,許山掀起了布襠,大有一副寬衣解帶的姿態。
“你,你要做什麼?”
“難道我的嫣兒,不喜歡我進進出出,專注的樣子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