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就在萬眾矚目之中……
就在眾人還在質疑許山這番話,到底有幾成可信度時……
伴隨著他的大手一揮,銜接四階與五階之間的屏障,就這樣被其輕而易舉的撕開!
‘轟。’
在這一刹那,從五階竄下來的天威,形成了一道道颶風,朝著許山襲來。
而此時,回過頭的他,直麵麵對這一切。
金剛怒目的低吼道:“滾!”
‘嘩!’
刹那間,‘滾’字出口,言出法隨!
書山四階眾精英眼中,根本無法抗衡的天威,就這樣瞬間消失不見!
而許山,一步入五階。
‘咕嚕。’
此時此刻,無論是書山四階內的眾門派精英,還是聚集在景象外的眾人,皆被眼前這一幕震驚的怔在了原地。
甚至有人,在看到許山那霸氣且從容的身影後,更是忍不住的深咽了一口唾沫。
這是剛剛經曆過多場大戰,氣儘力竭甚至都祭出過真魂後,該有的表現?
“許大人,威武!”
“許大人,霸氣!”
“吾等恭送許大人,登頂書山。”
書山四階內,看到這一幕的烏解羽、王無上等人,扯著嗓子歇斯底裡的嘶吼著。
饒是旁邊的貝錦儀一眾,也隨之興奮的呼喊。
反倒是袖手旁觀的那些人,在震驚之餘,多少有些懊悔。
“宋,宋師兄,許監正給他們留下了魂記。聽他那話外之音,登頂之後要助力他們躍書山啊?”
“是啊。早知道許監正會出手,剛剛我們也出手幫襯一二了。”
聽到這幫人事後諸葛亮的措詞後,宋青書沉著臉瞪了他們一眼。
“就你們剛剛的慫樣,敢拚命嗎?”
一句話,懟得這些人詞窮了。
“登頂?還特麼的要助力彆人躍書山?”
‘呸!’
“他以為他許山,是誰啊?”
“能跟我家師祖比嗎?”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不屑的說完這些後,宋青書也想模仿許山那樣,大喊一聲‘開’、‘滾’,然後瀟灑離開。
然而,讓人啼笑皆非的是,他剛衝到屏障邊緣,便如同保齡球般,被重重彈了回來。
當眾來了一記狗啃泥。
引來了哄堂大笑!
鏡像外,看到這一幕的宋遠橋,感覺老臉都丟儘了。
他若是能進入書山,這會兒已經衝進去給他兩巴掌了。
“丟人現眼啊!”
“還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說的是你自己吧?”
望著逐漸暴走的宋遠橋,不少門派掌門連忙上前寬慰著。
“李老劍神,看許山進階的速度,不像是即將燈枯油儘的節奏啊?”
“怎麼,越往上攀登,他表現的越生猛啊?”
一臉凝重的朱無視,當即詢問著身旁的李青山。
“老夫,自出道以來,就沒見過有誰,在氣儘力竭、祭出真魂且連續大戰後,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複的!”
“除了祭出‘秘法’,老夫想不到第二種結果。”
“書山武海,說白了就是銜接天域與凡域間的秘境。是被天一道、皇室他們,聯手打造成了江湖的修行聖地。”
“裡麵所充斥的靈氣,暴戾且恣肆。”
“若達不到天一道人、張真人及王仙芝那個級彆,強行借此靈氣灌入丹田,隻會適得其反。”
“甚至,會被反噬。”
“這一點,連袁天罡都做不到。你覺得,他許山的丹田,能承受得住裡麵暴戾恣睢的靈氣?”
聽完李青山的解釋,朱無視下意識搖了搖頭。
對於這些,他是有所了解的。
充斥在書山武海內的靈氣,需要經過真魂的提煉,才能為己所用。
強行灌入丹田,不僅得不到滋潤,更會因此受損。
踏書山的過程,實則就是加固丹田、洗滌真魂。
登的越高,真魂越是強大、丹田越堅固,自身所能從中煉化的靈氣越多。
而許山呢?
祭出真魂,遭到了雷霆萬擊的反噬。
氣儘力竭,導致丹田受損!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過打坐了一炷香的時間。
怎麼可能,既修複真魂,又加固丹田?
即便他能做到!
已參悟歸元之力的袁天罡,都不能‘馴服’書山武海內那暴戾恣睢的靈氣,他許山能做到?
“不明覺厲的這些人,隻會一味的吹捧許山進階速度。”
“殊不知,越是往上,靈氣越是充沛且暴戾。”
“一旦他的秘法,進入半衰期……”
“許大人的逞能,會為其帶來不可逆的傷害。”
聽到李青山如此篤定的解釋,臉上釋然的朱無視冷笑道:“真羨慕他!”
“嗯?”
“以後,感受不到這些不可逆的傷害了。”
“因為,他很難活著出來,不是嗎?”
當朱無視說完這些後,李青山與其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你看……下麵人,把許山吹的天花亂墜。可天師他們,卻愁雲滿麵!”
“這一點,他也應該很清楚。”
待到李青山說完這些後,朱無視望向主台。
此時的袁天罡,一臉凝重的在給身旁的朱幼薇解釋著這一切。
“天師的意思是……”
“許山是在自我‘拔苗助長’?”
從天師那裡,聽完關於靈氣的解讀後,花容失色的朱幼薇當即詢問道。
而聽到她這話,袁天罡微微點頭道:“形勢逼人!”
“許山應該是為了救他的屬下,不得不把書山武海內的靈氣,強行灌入自己的丹田。”
“唯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複如初!”
“可這樣做……”
“會出大事的。”
“以他的悟性,即便參悟了書山武海的規則,掌握了屏障開啟的方式。可若到最後,他的真魂及丹田撐不住的話……”
“越往上,他越會痛苦!”
聽到這,關心則亂的朱幼薇,連忙詢問道:“天師,可有解救之法?”
待其說完這些後,袁天罡神色凝重道:“除非,他的真魂能達到四彩以上,自我提煉靈氣。”
“可剛剛他祭出真魂時,本尊看了。”
“並未覺察到啊!”
“難道……”
嘀咕完這話,袁天罡抬頭望向那七彩斑斕的慶雲。
還未等他回神,書山五階內,突然傳來了許山的低吼聲!
“九品之上,才有資格讓老子正眼相待。而天罰……”
“你們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