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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淳,你要本座魂飛湮滅?”
“本座要你,最少一甲子的道行。”
“要你此生,在大明如同喪家之犬般,被人踐踏。”
當牢牢桎梏中通祭壇,失去了眾多薩滿的加持後……
利用血舍利的協助,中通竭力的掙脫了束縛!
殘留在凡間,隻有一魂一魄,而且慘遭【白.虎出煞】交割的他,比誰都清楚。自己絕無可能,再重塑真身了。
既然如此,他在魂飛湮滅前,一定也要讓曹正淳,受到應有的懲罰!
以中通目前的實力,肯定無法撼動對方。
但是……
如今的曹正淳,已與【六輪鬼煞陣】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隻要破掉了此陣,他必定遭到反噬。
而【六輪鬼煞陣】最大的短板,就是這【出煞】口。
“弟子中通,願以一魂一魄獻祭佛祖。”
“懇請佛祖,以身正法。”
&n、trah、hrih、ah)……”
“金剛法相!”
‘轟。’
中通那本就虛妄的身影,在祭出此法相時,逐漸變得模糊。
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召喚,血舍利迸發出了刺目的佛光,映照在天際間那個旋渦的同時,一尊金身法相,緩緩的從天而降。
就身處在第六祭台上的曹正淳,在看到這一切後,眼中寫滿了恐懼。
殘魂落魄之軀的中通,確實無法撼動自己。
可現在呢?
對方欲要用金剛法相毀掉【六輪鬼煞陣】。
若真讓他得逞,非但【蠱血丹】淬煉不成,他自己都將被反噬。
輕則毀甲子道行,重則道消身死!
所以,他才感到如此懼怕。
“攔,攔著他。”
“快,不惜一切代價,攔著他!”
麵目猙獰的曹正淳,歇斯底裡的咆哮著。
如今,受陣法牽魂的緣故,他根本無法離開祭壇。
隻寄希望於,手下們能替自己解決這一麻煩。
好在,如今的中通,隻有一魂一魄。
而且,他殘魂落魄全都用在了請‘法相’上。
隻要下屬得力……
【蠱血丹】是保不住了,但最少讓自己的反噬,不會那麼痛楚。
“今晚,誰能替本督公,攔下對方,本督公親自為其晉升,更賞丹藥無數……”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伴隨著他的話落音,其所剩的數名宗師級高手,紛紛祭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功法,直接朝著中通殺了過去。
“中通,你太異想天開了。”
“沒,沒人能保得住你,我曹正淳說的。”
嘶吼這話時,曹正淳目光警惕的望向【五黃三煞】方向。
狠話說的震天響,可他還是生怕出爾反爾的尼摩星,會在這個時候,殺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非我族類,其心可誅、其人必屠!”
“這句話,果然沒錯。”
內心已然記恨著封魔族的曹正淳,惡狠狠的低吼著。
‘噌!’
‘噗嗤。’
“啊……”
“嗯?”
突然聽到正前方異響的曹正淳,猛然扭回了頭。
隻見衝向中通的幾名屬下,竟被人用飛刀,一一擊落。
這些手下中,絕不乏三品、四品的高手……
而對方,都未現身,僅靠飛刀都彈無虛發。其實力,絕對在七品以上。
“誰?”
“是誰在壞本督公的大師?”
“滾出來。”
‘噌噌!’
曹督公的話剛落音,十多把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這邊襲來。
感受到蘊含在刀身上,那恐怖的混沌之氣後,不敢托大的曹正淳,被迫離身進行躲閃。
而這,亦讓他所掌控的【六輪鬼煞陣】,短暫的失去了對金剛法相的壓製。
致使,原本緩緩落下的金光法相,慢慢的取代了紅月的猩紅。
‘噌!’
‘噗……’
有驚無險的躲開了這些飛刀後,曹正淳強忍著怒意,再次去控製陣法。
可法相之威的侵襲,讓他在重掌陣法之際,被迫傾吐了一口鮮血。
“混蛋!”
“到,到底是,是誰?”
“尼摩星?”
“不對!”
“這股氣息,不屬於他。”
“那會是誰?”
“餛飩之氣……九品,對方是九品。”
越發驚慌的曹正淳,就連低吼都顯得語無倫次。
可就在他,追尋暗中殺手的方位之際,祭獻出自己魂魄的中通,發出了刺耳的奸笑聲。
“桀桀!”
“曹正淳,曹閹狗……”
“一切都結束了。”
“你這輩子,都彆想晉升陸地神仙境了。甚至,你現在的境界,都會一瀉千裡。”
‘嗡嗡!’
伴隨著中通的話落音,金剛法相徹底掩蓋住了紅月之光。
下一刻,懸於半空之中的旋渦,在被此法相阻擋之後,開始反噬著祭台之上的曹正淳。
‘砰。’
‘噗。’
麵對著這樣的反噬,以無力阻擋的曹正淳,當機立斷的選擇了徹底放棄【六輪鬼煞陣】。
因此,付出的代價便是,他那開了府的上丹田,當即出現了裂痕。
對於一名武者,特彆是至高級的武者……
一枚丹田的破裂,便意味著這輩子,都無可能問鼎至高。
而經脈的瞬間紊亂,讓曹正淳宛如出膛的子彈般,彈出了數米高的祭台。
‘噗通。’
重重落地的一刹那,他更是不堪重負的傾吐了一口鮮血。
‘轟隆隆。’
也就在這時,偌大的【六輪鬼煞陣】也隨之砰然倒塌。
由幻術,所粉飾的太平,展露出了他的本來麵目。
一切的努力,都在這一刻付之東流!
透過花白的長發,看著眼前這一幕的曹正淳,臉上露出了不甘、憤怒和痛心疾首。
‘啪嗒。’
與此同時,完成這最後一擊的中通,也隨著血舍利一同掉落在地上。
此時此刻……
精誠合作了不過數日的兩隻老狗,如今相隔數米之遠的,隔空相望!
“中,中通,這就是你要的結果是嗎?”
“兩敗俱傷!”
“桀桀。”
聽到這話,隻剩一縷魂魄的中通,歇斯底裡道:“本座得不到的,彆人也永遠彆想得到。”
也就在他們的話剛落音,一道突兀的聲響,由遠至近的傳到了他們耳中。
“你錯了!”
“你們得不到的,我卻能得到。”
“嗯?”
聞聲後,無論是奄奄一息的中通,還是身負重傷的曹正淳,都下意識望向聲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