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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堰神色難看,臉幾乎漲成了豬肝色。
脖子青筋暴起,皮膚全被藤蔓扭曲到一塊,那藤蔓中還伸出無數個細小的刺頭,即將鑽入到葉堰脖子內。
可即便如此,葉堰也沒有絲毫屈服。
他冷笑一聲,雙手攀上那根藤蔓,兩掌都被藤蔓上的刺給刺破,鮮血一滴滴落下。
“有膽量,你們就殺了我,彆在這給我放狠話。”
他這句話說完的刹那間,藤蔓的桎梏變得更加狠戾!
但也同葉堰所說的那樣,這陣力量根本就沒有持續很久,很快藤蔓便快速的收縮了回去。
葉堰跌落在地,捂著被勒出紅痕的脖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脖子上除了那條觸目驚心的紅痕之外,還有無數細密的血洞。
鮮血從裡麵一珠珠溢出,將他的衣服全都浸染。
好在常年在這牢獄之中呆著,他身上的衣服也是黑色的,鮮血的痕跡根本就看不見。
“葉堰,你總會有死的一天,我就再容忍你一陣。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了……”
那人話說完,整個牢籠之內都響起了陣陣陰森的低沉笑意。
不過片刻,那些笑意便離他越來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牢獄內靜得仿若從未發生過任何事。
隻有葉堰脖子上的疼痛,還時不時在提醒著他,這裡有著一幫危險的家夥……
葉堰咽著口水,緩緩從地上爬起,似乎早就習以為常般,轉身在自己身後的一個石櫃之中,拿出一瓶藥粉往自己脖子上撒。
那藥粉帶著強力的火辣辣的作用,剛撒上去,葉堰便忍不住閉上眼,眉頭輕皺,感受著那藥粉帶來的猛烈灼熱。
這股難受勁,讓他感覺有些不適。
可是在短暫的不適過後,皮膚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直到麵前的一扇灰色的鏡子裡徹底看不見他脖子上的傷口後,葉堰這才鬆了口氣,重新轉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微微仰頭,將身子半靠在椅子上,把力氣全都托在上方。
仰頭,長長呼出口濁氣。
之前明川給他的那顆丹藥還在他的包中,他捏著丹藥,問道似有若無的藥香氣息不停從丹藥之中散發出來,便感覺到一陣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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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明川在,一切定然會好起來的。
念及至此,葉堰疲憊的閉上眼,打算好好的休息休息。
與此同時。
樓上的眾人已經走到了第五層。
越往下,這下麵的家夥便越是不好對付,不僅戰鬥力直線上升,並且他們都還長得很怪異。
似乎有大部分的人,都跟之前那幾個叛變的宗門研究的藥水有關。
明川先是感到驚奇,隨後沉寂下自己的心,認真地在葉褚涵和閭丘二人出手清掃麵前的一切障礙時,認真觀察。
這座牢獄之內關押的不僅僅是龍國人,也不僅僅是正常人。
大到國際戰爭販子,小到一些偷雞摸狗的人,全都有。
隻不過,那些偷雞摸狗的人體質都不太正常罷了。
被關在這,或許也是因為他們的體質問題。
明川不免咋舌,在葉褚涵和閭丘都開始有些發軟發累時,明川這才上前將手輕輕搭在他們的肩膀上。
此時,對麵的那幫犯人已經麵露驚恐,忍不住後退了。
那種越殺越勇的,早都已經被葉褚涵和閭丘飛快地解決了。
眼看著眾人那幫膽小如鼠的畏懼模樣,明川深呼吸,聞著這牢獄之中的難聞的惡臭,心情極為不通暢。
但表麵還要維持著些許的端正。
“繼續殺下去,沒有意義。你們永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隻會有累的時候,絕不會有倒下的時候。”
“我現在給大家一個機會,若是你們能與我戰成一線,那我便放你們一條生路,帶你們從這永無天日的天牢當中走出去。”
“你們可要想好了,你們身上所背負的所有罪名,都是殺無赦的。”
“龍國是看在你們有各自特長,才忍讓你們那麼久的。若是你們再不服從,這輩子就彆想有出路了。”
明川簡短的幾段話,已是這幫人裡平時聽得最多的了。
就是在葉堰來之前,也有不少人時不時的出來看看他們在這裡說些雞湯話,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根本從沒有過真正可以得到釋放的機會。
因此,明川的一番話再次惹怒了他們。
一個手掌堅硬的瘦猴眼裡散發著血氣光芒,在聽見明川說的話之後,眼神閃爍的更加厲害,他呼哧呼哧喘著熱氣,身形一動,立馬猛地衝向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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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鐵鏈也在刹那間就被他震碎!
碎片四處飛散,狠狠的嵌入到了牆麵之中!
並且,還有一些是直接與其他犯人腳上的鐵鏈相觸,發出劈裡啪啦的一陣火光後,數十個人身上的鐵鏈全被解開!
霎時,這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便如同四腳怪物般朝他們幾人衝來。
明川眼神一暗,“看來你們是連活路都不打算給自己留了。”
他話音落下之時,手掌緊貼在其中一個牢籠之上。
接著五指稍微用力,那牢籠瞬間炸開!
碎片飛濺之時,就見明川手裡握了把鐵杆!
鐵杆折斷處鋒利無比,明川一個炫身手猛地一轉,那鋒利麵便朝著麵前的諸多人猛然刺去!
刹那間,殺豬般的嚎叫接二連三的響起,那鐵杆上簡直就像是串了一串燒烤!
現場慘不忍睹!
腳上鐵鏈被解散開的一乾人等,全都被他一根鐵杆全部解決!
那幫人則是哀嚎著慘叫落地,那叫一個慘烈!
明川嘴角勾著一抹諷刺的冷笑,不屑的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們。
“諸位,我已經很給你們機會了,你們若是還不肯低頭,那結果可就不得而知了。”
明川話音落下,那幫人瑟瑟發抖,看向明川的目光裡,都充滿了畏懼。
旁邊屍體的血液溫熱的流出,還從他們的腳上蔓延過。
溫熱的液體讓眾人極為不舒服。
終於,有人強行控製住了體內的恐懼與不甘的憤怒,顫抖著聲音問明川。
“龍國將我們抓自此,不就是因為擔心我們這幫人不會輕易服從嗎?就憑你,又能怎麼把我們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