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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著明川跟葉褚涵二人正聊得起勁,方娃還是忍不住插嘴。
“明哥,這裡應該還有其他人能聽見……”
是哦,這旁邊兩側的石門內裡麵都還關的有人呢。
不過那又如何?
明川聳聳肩,笑道:“聽見就聽見了,他們能怎樣?”
方娃擦了擦汗。
“對了,剛才那堆人裡麵,有被我師父綁定到的人嗎?”
方娃先是一愣,旋即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搖頭。
“沒有,頂層的實力都不是很強,屬於普通罪犯吧,他們隻是在外麵乾了不少十惡不赦的事,才關押到這裡來?”
“我感覺到的氣息,是來自於地下的。”
明川“嗯”了一聲,“那繼續往下走吧。”
“好。”
方娃答應,葉褚涵跟閭丘兩人感覺到下方傳來的危險氣息更甚,便將他包圍在其中,確保他不會出事。
眾人很快順著樓梯一路往下,偶爾還能感覺到頭頂傳來的水珠滴答聲。
伸手摸去再拿下來一看,是先前頂層流下來的血……
其餘人忍著心中的不是,隻有方娃還暫且接受無能,隻能咬牙控製住身體儘量不顫抖。
……
與此同時。
最下方。
老鷹站在葉堰的身邊,以一個守護者姿態陪著。
“上麵的動靜鬨得有點大,需要去阻止一下嗎?”
葉堰搖頭,“不必。就讓他們鬨吧,看看他們能從頂層鬨到多少層。”
“這樣……會出事嗎?萬一觸碰到某些不該惹的,會不會……”
老鷹小心翼翼,葉堰目光看向深黑的巷子裡。
分明這周圍的罪犯都是關押在鐵牢之中,他們是互相看不見對方的,可這一刻,葉堰卻感覺到有一道道冰涼的視線,正在突破前方的桎梏關卡朝他射來。
那種感覺令人十分不好受。
黏膩的視線宛若一條蟒蛇毫無顧忌的纏了上來……
葉堰收回目光,垂眸,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語氣平淡道。
“他能走到哪,都是他的能力,我相信他不是那麼容易就被解決的。”
老鷹沉默了,抬起頭,隻感覺上方的血液好似滲透到了他們這兒一般,天花板上的顏色都變得不太正常了。
他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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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屬下這就先上去把第一層處理一下。”
“好,去吧。”
得到葉堰的應允後,老鷹飛快消失在眼前。
整個空洞的房間內,就剩下葉堰一個人麵對著眼前眾多壓力。
黑暗中,傳來一道低沉的呼吸。
那道呼吸夾雜著血腥之氣,同時,還有一股強勁之力。
那股力量宛若能鎮壓大海般,令人完全無法忽視。
“葉堰,你的徒弟還挺有意思的啊?你這麼相信他,你說,他能挺到這裡嗎?”
此話落下,旁邊又有一道縹緲之音緊接上。
那聲音帶著極具魅惑之力,像是魅魔般嬌柔。
“你這話就說得不好聽了,葉堰教出來的徒弟,又怎麼會沒法到達這裡呢?那豈不是也太次了?”
幽深之處響起一道道淩厲刺耳的笑聲,好似指甲刮在石板上。
葉堰隻是鎮定喝茶,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可這些人還不打算消停。
他們繼續獰笑。
“明川不知道吧?你身上的毒,牽係的都是我們這幫人,如若我們死了,你同樣也活不了多久。”
“哦對了……昨天明川給你的丹藥,我們也能吃吧?”
“桀桀……若是我們按照他之前的說法,反用這毒將你弄死,再來用那丹藥修補我們自身,怎麼樣?”
聽到這話的葉堰總算是有了幾分反應。
他麵對著眾人這些話,十分不屑道:“此計行不通。”
“一來,丹藥隻有一顆,而你們幾人若想得到,就隻能互相殘殺,最終勝出者才能吃下。”
“二來,吃下丹藥的人不會在短時間內恢複自身功力,最多隻是個延長壽命的,苟延殘喘的廢物。而我徒弟是絕對不會留下你們這些殺了他師父的人活下來的。”
“不論如何選,你們最終都隻有死路一條。”
“而且,提前殺了我,隻會是激怒他,從而讓你們死的更加慘烈。”
葉堰的話讓他們這幫老家夥都短暫沉默了一瞬。
片刻後,周圍整體氣壓都急速下降好幾個度。
那些人的聲音裡總算是不再帶著愉悅。
“死老頭,你就這麼相信你徒弟?”
魅魔般的聲音帶了點破防,不甘的怒聲嗬斥。
葉堰冷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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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堰的笑,再次讓眾人沉默。
這下,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再發出聲音,隻是氣壓又再次壓迫得人心臟頗為難受。
……
與此同時。
樓上。
方娃手中抱著的蠱蟲壇子開始奮力跳動,蟲子宛若暴雨落地,劈裡啪啦的撞擊著壇子。
“怎麼了?”
明川擰眉上前問。
方娃臉上帶著驚喜,“明哥,蠱蟲有反應了,他們感覺到被你師父綁定的人就在下麵!”
“可……可……”
方娃剛剛揚起來的笑臉在一刹那間就熄滅降下去。
他心臟驀地一緊。
“可我感覺不對啊……這些蟲子的活躍度,怎麼會在感覺到那幫人之後,就……就……”
葉褚涵急了:“到底就怎麼樣了,你快說,彆吞吞吐吐的,真墨跡。”
方娃臉色難看的轉頭看向明川。
“蟲子全死了。”
“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不一定是我們能處理得了的。”
明川擰了擰眉,想到昨晚的事……
他一聲歎息,蹙著眉頭道:“若是我們能對付,師父也不會用犧牲自己的一招了。”
“你現在還能感覺到方向嗎?”
“在最末端,好像是你師父所呆的那一層。”方娃道。
明川點頭,“那走吧。”
“去哪?”
然而,就在眾人準備繼續動身往下時,一道聲音陡然從他們的頭頂出現。
他們已經到達地下三層。
這裡與上麵的環境不太同,兩排沒有籠子,四周都是光滑的岩壁,旁側還有偌大的水潭。
抬頭循著聲音看去,隻見頭頂籠子正被精密的鐵索吊在半空中,來回晃動。
而剛才說話那人,便是這籠子裡關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