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笑了:“什麼叫被我輕鬆處死?聽你這話的意思,你還挺遺憾的咯?”
葉褚涵聳聳肩:“我可沒這麼說,我隻是說他這招真是白浪費了。”
明川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彎下腰,收起地麵上的金蠶蠱。
無數金絲緩緩收回到蠱蟲的身體當中,又落入到明川的掌心裡。
看著滿地昏迷的還沒緩過勁兒來的人,明川瞧著眼前混亂的現場,皺了皺眉。
他扭頭看向身後的葉褚涵。
“你有什麼辦法能將這一切複原不?我記得之前的長老他們都是會的。”
“你們這種法寶眾多的宗門,相信應該也有法子吧?”
葉褚涵默默的撇了明川一眼。
“有。”
他歎了一口氣,無奈之極的從包裡甩出三道符。
三道符咒在他的碎碎念當中化作了三滴聖水。
聖水飄向半空中,進入到雲層裡,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水珠每接觸過的地麵都恢複如初,一切煥然一新,如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阿雄在一次目瞪口呆,傻眼。
他像是機械一樣的扭頭朝葉褚涵看去。
“你也牛啊,哥,這怎麼做到的?”
葉褚涵得意一笑:“你猜吧,猜破腦袋都猜不出來。”
阿雄:……
“這不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嗎?!”
兩個人打鬨著上了車,明川無奈一笑,也重新坐上車。
身後的那片小雨滴,淅淅瀝瀝的打在車身上,發出清脆的幾聲響。
車子則是在這雨滴當中慢慢地離開了。
……
翌日。
城市裡的眾多路人從路邊清醒過來時都有些懵。
他們看著自己不知為何就倒在地上睡著了,滿臉的尷尬,還以為是昨天喝酒喝多了呢……!
眾人咳嗽著,從此地離開。
城市仿若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是,另一邊的宗門裡卻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望著地麵上躺著的那具冰涼的屍體,還有他心口處偌大的黑色窟窿。
宗主緊繃著臉,說不出話來。
旁邊幾個跟隨在蘇禦澤身側的手下,此時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句話不敢說。
許久後,宗主閉了閉眼,抬起手,朝著蘇禦澤的上方一揮,原本冰冷的屍體就化作了點點星光散開。
手下見狀,咚的一聲,朝著地麵狠狠磕了個頭。
“宗主……明川還有話讓我們帶給你……”
宗主擰著眉,強壓著心中的火氣。
“說!”
那手下哆嗦了兩下,“明川說,他接下來馬上就要忙公務了,若是我們再敢妨礙他的話,來一個他殺一個;來一雙,他殺一雙……”
“甚至,他還大言不慚的說要滅我們宗門……!”
“什麼?”宗主臉色一白,身形晃蕩幾下,踉蹌著往後退。
“他竟然還說要滅我們宗門!?”
“這明川真是找死!”
宗主渾身都在震顫,氣的臉色都不順了。
眾人再次將腦袋貼到地麵,不敢抬起頭來。
而宗主那雙冒著火光的眼睛掃向他們,拳頭緊握,手背青筋暴起,原本他是想解決了這幫人為自己的聖子出氣,但念及如今,宗門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他硬生生將這口火氣忍了下來!
“好……好的很!這明川真是厲害!行啊,我們奈何不了他,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從天牢當中好端端的走出來!”
“但凡他缺胳膊少腿,我一定會讓他碎屍萬段!”
……
西海,早晨十點。
明川等人打著哈欠,從睡夢中醒來,各自洗漱好,坐到餐廳中,等待著新來的保姆伺候著他們。
一道道佳肴擺上桌,各種美食的香味直入鼻腔。
昨天他們從下飛機到晚上吃飯,在彆墅裡麵呆了幾個小時都沒人來招待,今天這鐘飛元倒是還挺熱情的。
大清早的就過來了。
眼瞧著鐘飛元笑眯眯的坐在眾人生前,幫他們斟茶倒水的模樣,明川忍不住笑。
“鐘飛元,你這是做什麼?現在時間還早,不該在家裡休息嗎?還是說工作不忙?”
鐘飛元聽到最後那一句話,感覺麵色赤紅,燒的慌。
他咳嗽兩聲,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說道。
“明將軍,你就彆拿昨天的事打趣我了,我昨天那不是不懂事嘛!沒什麼要忙的,我今天是特地來陪你們的!”
“你看看今天待會吃完早餐,咱們去哪要閱兵,還是要遊玩都行,我都陪你。”
鐘飛元這懂事的小弟嘴臉給阿雄和其他人逗得哈哈大笑。
阿雄忍不住出聲吐槽道:“你這老小子,當狗腿子有一手啊。”
“說什麼呢你!”
明川故作不耐拍了他一下,阿雄嘿嘿笑了兩聲,縮了縮脖子。
這會兒鐘飛元倒是不像昨天一樣斤斤計較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我就是狗腿子嘛!誰讓昨天我招惹了幾位呢,既然怎麼說都是應該的!”
好家夥。
瞅瞅人家這覺悟!
要不說人家能做大事呢!
能屈能伸,一點兒也不畏懼丟臉啊。
明川笑了笑:“彆這麼說自己,你也挺好的。”
眼見著眾人在飯桌上其樂融融的一片,司徒璿便感覺自己在此格格不入。
她輕咳一聲,扯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汙漬。
“明川,既然你此番在西海這邊待的還挺好的,不如我待會兒就回京城,如何?”
明川點點頭,沒有絲毫的挽留:“都可以,京城工作忙,你就先回去吧,你這樣的大身份一直留在這也不是個樣子。”
聽到明川的話後,司徒璿心裡莫名有一抹失落劃過。
這人怎麼絲毫都不挽留她呢?
但話是自己說出來的,這會兒說出去未免有點尷尬。
司徒璿抿著嘴,低頭掩飾下自己眼中的失落。
“行,那你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有空的話會儘量自己親自過來的。”
“好。”
明川應聲,司徒璿便快速地吃完自己餐盤中的菜,上樓去收拾了。
眼見著司徒璿內副失落的背影,阿雄忍不住用手肘輕輕拐了明川兩下。
“大哥,你什麼時候又勾搭上的?你瞧瞧人家,那副戀戀不舍的樣子,你一點情都不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