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臉色各異,顯然,大家都很同意這話。
黑夾克一咬牙,將手裡的煙狠狠滅了。
“那沒辦法了,是他先斷哥幾個的路子的,咱也不能讓他太好過。在江南闖出一番天地,那跟我們有何乾係,他怎麼不在江南好好呆著,跑我們這兒來攪局做什麼!?”
“我可不管那司徒國師在不在了,這明川,我是整定了!”
此人話落,手握成拳頭,指關節都在哢哢作響。
他與其餘幾人眼神對視,四人都點頭同意他的想法。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帶著一身的裝備前往莊園。
此時,夕陽斜照,柔和的光線照向五人的臉,將他們那張本就輪廓分明的臉頰照映得格外唬人。
這幾個都是常年在各種場合當中血拚出來的,身上的氣息威壓十足,剛一下樓,便讓周圍眾多小老百姓不自覺為他們讓路。
五人也早就習以為常,在手下的攙扶之下往車上走。
直到坐上車,黑色的車窗玻璃將他們的麵容遮蓋,外麵那幫小老百姓這才長鬆了一口氣,感覺頭頂莫大的一塊兒石頭也鬆懈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
莊園門口。
兩排黑衣保鏢依次站好,在車子緩緩停在他們麵前時,伸手拉開車門。
裡麵人走下車,身上的威嚴之氣無形散發。
手下湊到黑夾克的身邊,低聲道:“明川跟司徒國師等人都在裡麵休息,這會兒還沒有其他動靜,應該是還沒醒。”
黑夾克點頭,神色幽暗道:“沒醒,給他們叫醒吧。”
“是。”
兩排黑衣人開路,五人氣勢巍峨的朝裡逼近!
開路的小弟跑得飛快,一溜煙的便飛到樓上挨個敲響眾人的門。
熟料,等敲到明川門口時,才發現他早就已經站在門口等候了。
明川那雙嗜血的眼睛讓小弟不由渾身一顫,嚇了一哆嗦。
他連連退讓,低頭道:“明將軍,五個負責人都已經到樓下了,請幾位下樓一敘。”
“知道了。”
明川淡淡應聲,那家夥隨即飛快的轉身逃跑,腳底跟抹了油似的。
光是看著他那逃跑的背影就感覺格外滑稽。
明川不滿的嘖了一聲,嫌棄的蹙起眉頭。
身後。
阿雄、吉洲、葉褚涵、閭丘四人站在他的後方。
阿雄湊近明川,在他旁邊小聲吐槽:“這幫人還真是喜歡裝逼,搞這麼大陣仗,是怕自己掰不過我們嗎?”
閭丘也眯著眼笑笑,“來者不善啊。”
明川無畏的一甩頭。
“走,下去會會他們。”
四人整齊劃一的跟在明川身後,宛若一座綿延山脈。
下去後,眾人這才發現司徒璿早已先下了樓。
五個片區負責人恭恭敬敬對她行禮。
“司徒國師。”
司徒璿朝幾人揚了揚下巴,“都坐吧。”
此時,明川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隻敬司徒國師,不敬我嗎?”
眾人聞聲看去,隻感覺站在上方的明川身上散發出來強大駭人的氣場,像是一汪正在源源不斷冒泡的岩漿,稍有不慎便會跌入其中,被生生燒死!
幾人心中駭然。
曾經的聽說是一回事,如今親眼見到了又是一回事。
這明川果然不同凡響!
雖是來找麻煩的,可就如明川所說,禮是不能少的。
黑夾克立馬帶著身後幾人恭敬鞠躬拱手。
“明將軍!”
明川這才滿意的點頭。
“嗯,各位都坐吧。”
他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司徒璿身邊,與她共擔上位。
司徒璿有些不太習慣男人的靠近,但這時候自然是不會掃他麵子的,但也隻是微微皺眉,沒說什麼。
待幾人都坐好,一行人這才從黑夾克開始,一一往下朝明川做自我介紹。
“明先生,我是青浦區鐘飛元。”
“我是池東區謝正青。”
“大陽區許三。”
“州榮區周康成。”
“淮武區楊良俊。”
五人一一自報家門,而其中的黑夾克中飛元所管轄的青浦區,正是西海主城區。
這裡是西海最富饒的地方,原本,他也是最有資格能踩著剩下四人往上晉升的人才。
可明川來了,一切都有了變動。
顯然,此時他看向明川的眼神裡全都是不甘與鄙夷。
明川將他眼神中的意味全都儘收眼底,這才衝幾人微微頷首。
“不錯,都是些厲害人物哈,鎮守西海果然還得是你們這種強悍行人才才行。”
幾人麵色難看,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
明川又轉瞬笑道。
“不過,幾位似乎是隻會管轄片區,忘記怎麼做人的了?怎麼我跟司徒國師大老遠的跑來,幾位都不儘儘地主之誼,不舍得請我們吃上一頓好飯?”
幾人聞言瞬間一愣,臉色再次難看了幾分!
旁側的司徒璿嘴角倒是帶上幾分笑意,沒料到他會這麼直白。
結果下一刻,明川的話就讓司徒璿笑不出來了。
“你們這是瞧不起我呢,還是瞧不起司徒國師呢?”
明川嗬嗬道:“沒關係哈,瞧不起我倒是沒什麼,隻是你們若是瞧不起的人是司徒國師的話……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了?”
“你們把國主放在何位置?”
眾人心猛地向下一沉!
就連司徒璿也是嘴角抽搐著轉頭看向明川。
行啊這小子。
明明之前說過了她隻是來當個雕塑的,結果這人竟然直接把自己當成刀子用?
他這麼大膽子?
五人心道不好,他們都還沒對明川發招,就被明川先砍了一刀!
鐘飛元連忙開口向司徒璿解釋。
“司徒國師,我們並非是看不起您,隻是如今西海有多亂您是知道的,我們今日也是去忙了好一番才有空前來招待二位。”
“這實在是有些分不開身,才怠慢了二位!”
“二位若是餓了,不如現在就跟我們一同出去吧,我們早已定好了酒店,此番是特地來接你們的!”
明川勾嘴一笑。
圓得倒是挺快的。
可惜了,明川這張嘴也屬於管製刀具。
“彆扯犢子了,沒準備就是沒準備唄,咱都在這兒從早上坐到晚上了,一頓飯都還沒吃上。況且,我們要來的消息又不是臨時告知的,早就通知你們了。你們沒排好時間,還用這種蹩腳的借口,是不是有點太不尊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