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褚涵這一路跟的可累了,左拐右拐的跟了半天,好在是終於跟上了他們。
不過,明川實在是太敏銳了,這麼一段時間內,他已經發現他好幾次了,隻不過每次回頭時,葉褚涵都有彆樣的方法,暫且躲了過去,但這躲一次兩次可以,要是一直躲著,那恐怕不太行……
以明川的性子,多半會覺得在暗中一直偷窺他們的人,是想害他的……
葉褚涵嘖嘖兩聲,坐回到身後的一塊石樁上,摸索著下巴思索要如何出麵與明川相見。
若是他就這樣出去的話,明川不一定會認他,反而說不定會當場就將他弄翻在地。
想到這,葉褚涵心中頓時一陣焦慮。
他腦子轉了好半天,在看見莫家門口,正在積極迎接賓客的莫家父子時,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可以找他們呀!
葉褚涵雞殼趁著明川不注意時,溜出了他的視線之內,轉而去前廳找了莫凱跟莫老爺子。
像他們這樣的修仙之人,從前在都市裡幾乎是從不露麵的,所以自然也不會跟城市中的某某牽扯上半點人脈關係。
如今,兩位見到突然而來的葉褚涵,皆是一愣。
“您是……?”
一老一小在腦中瘋狂轉動,生怕自己遺漏了什麼親朋好友。
而葉褚涵卻是臉上帶起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手在他們眼前一揮。
兩人的眼神頓時從最開始的清明變得渾濁起來,看向葉褚涵的眼神也變得有幾分不同了!
“我是你們的特邀來賓,葉褚涵。對於你們家族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葉褚涵說完這話時,他抖了抖袖口中的黃色粉末,又拿出兩顆丹藥,再次將袖口裡的黃色粉末朝著他們臉上一撒。
兩人聽話順從地重複著剛才葉褚涵的話。
“您是我們莫家特邀來賓,葉先生。”
話落,二人同時張開了嘴。
而葉褚涵則是在此時,朝著他們口中塞下去兩顆丹藥。
苦澀的丹藥入口,倆人都瞬間被苦得渾身一個機靈,但轉瞬之間又有一股甜勁兒從後頭上來。
墨家父子二人都感覺到有一陣舒暢的氣息,從他們身體四周開始遊走,傳蕩到他們體內的每一寸筋脈,舒服的二人都緩緩閉上了眼。
再睜開,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恍惚。
莫凱笑著客氣的朝葉褚涵弓腰,伸手向裡麵指引。
“葉先生,還請您跟我來。我定會給您安排一個最佳休息位,讓您這一趟舒舒服服的享受。”
葉褚涵滿意的雙手背在身後,下巴不禁高昂。
這下就算是明川之後發現他了,也不會將他趕出去!
葉褚涵略一思索,索性就讓莫凱帶著自己去了明川,他們隔壁的房間!
這樣就更好監視他們了……
嘿嘿……
而就在葉褚涵的這一想法,剛剛落下的刹那間,明川就在房間裡渾身一麻。
“怎麼回事,我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罵我呢?”
冉茜茜聞言一把將明川拉到床上,把手裡的枕頭直接按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整個人陷入到床內。
“快來玩呀,彆想這麼多了!咱們在莫家可安全著呢,能有什麼危險?”
明川:……
他都還沒來得及抬頭,一道又一道的香味就從他的上空傳來,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
“啊啊啊!!”
明川故意一聲哀嚎:“乾什麼乾什麼?你們這是要乾什麼?要謀殺親夫不成?!快起來,我要頂不住了!”
冉茜茜笑得燦爛且得意:“你欺負我們的時候不是欺負的挺狠的嗎?怎麼這會兒就頂不住了?我們偏偏要狠狠蹂躪你!”
她嘿嘿笑笑,坐在明川身上,怎麼都不肯起來。
明川一個翻身,頓時就把冉茜茜抱入到了懷中,摟著她朝著旁邊一滾。
結果還沒來得及報複,又有兩個枕頭朝他砸來,這次這倆枕頭還被他們直接砸壞了羽毛,從枕頭內飛出,漫天飄揚,飄的明川滿臉都是!
明川無語了。
他雙手高舉過頭頂。
“我錯了我錯了,幾位姑奶奶,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彆砸我了,我受不了了!”
三個女人頓時仰頭哈哈大笑,玩的不亦樂乎。
然而,他們這邊隻是在簡單的做遊戲而已,隔壁的葉褚涵聽到了所有的動靜,卻瞬間想歪了。
他嘖嘖咋舌,甚至還忍不住拿出手機想要錄音。
“這大白天的就這麼忍不住?而且,這明川怎麼回事?挺廢物啊,才多少分鐘就頂不住了?虧他之前在昆侖山上還表現的這麼帥,可惜了,這張帥臉還有那一身的高超武力。”
明川再一次啊切出聲,噴嚏打個不停。
他心中暗罵。
奶奶個腿的,絕逼是有人在背後念叨他!他非得把這人從後方扒拉出來,狠狠的蹂躪他!
……
夜晚七點。
金碧輝煌的莫家將所有燈光全部打開,整棟彆墅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大型燈會遊園。
各色的燈光閃耀著不同的光輝,十分亮眼。
原本明川他們來時,這偌大的莫家還有些空曠,這個點裡總算是填滿了人。
來來往往的諸多賓客紛紛帶著手中的禮物朝莫家老爺子賀喜。
一片恭維聲,聽得人耳朵都麻了。
三位美女玩的累了早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等到門口輕輕被人敲響時,她們這才睜眼醒來。
“明先生,我們這邊準備好了,你們可以跟我們一塊下去了。”
明川搓了搓眼:“知道了,我們馬上來。”
他從床上把三個女人拖了起來,用帕子將他們的臉都擦了一遍,讓她們強行清醒。
“下樓吃飯了,彆睡了。”
冉茜茜渾身軟弱,像是沒骨頭似的,直接抱住了明川的腰。
“我不想下樓了,你下去替我們說一聲吧,我們就在這睡覺。”
明川氣笑了:“不是你們要來給人家老頭子慶生的嗎?怎麼你們在這睡覺?讓我自己一個人下去,這像什麼樣子,都給我起來嗷!”
冷希輕哼一聲,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你這男人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動作這麼粗魯,聲音也不知道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