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家夥嘴裡發出一陣慘叫,將所有人全都看得瞠目結舌,就連旁側剛準備親自動手的冉茜茜也愣在了當場。
可是在短暫的呆愣過後,她立馬反應過來,這股熟悉的氣息!
冉茜茜臉上綻開一個偌大的笑容。
扭頭看去,果不其然就是明川!
“明川!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冉茜茜顧不得現場還有其他人,她的眼淚唰一下就落了下來,雙眼如小鹿般變得紅彤彤的,直接撲到了明川的懷中,明川猝不及防,但身體還有下意識的反應,一把就將她摟在了懷中。
“這麼久了,你電話也不打一個消息也不能回,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來了呢……嗚嗚嗚,我都被其他狗男人欺負了……”
明川聞言,連忙溫和的笑著拍了拍冉茜茜的背。
“彆哭彆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這男人怎麼你了?你說,老公今天就給他打得滿地找牙!”
冉茜茜有了靠山,頓時腰板都挺得更直了,她在明川的身上猛地一個轉頭,朝著地麵上那嗷嗷叫喚的死狗看去。
“他一直肖想我的美色,多次想要在飯局上對我出手之前,我身邊都有你的手下保護著,他每次都沒能成功!但今天不知道他怎麼回事,居然鑽到我的車裡,還想威脅我!”
“但我是誰?我可是你的女人!所以根本就不怕她的威脅,一路狂飆著開車開到了公司樓下,就是想讓冷希的人好好收拾收拾他。”
“沒想到,剛好遇到你回來!”
冉茜茜劈裡啪啦的告了一堆狀,前麵語氣還憤憤不滿,但說到這裡,一下就軟萌了。
說的明川的心都化了。
他揉了揉冉茜茜的腦袋,把她從身上放了下來,放在邊上站好。
“行,我幫你出氣!”
明川說罷,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睛,危險的看著那家夥。
他從前就是萬中之龍,如今修煉一番後氣勢比從前更甚,光是站在那,旁人都好像能感覺得到,從他身上似乎正在向外散發出一陣陣的龍鳴嘶吼聲!
見狀,那家夥怕了……
他哆嗦著腿,一邊吐著嘴裡的血沫子,一邊往後退,連連的搖頭。
“哥,我錯了,我不知道冉茜茜她是真有男朋友,您饒我一回,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
他說話時都打著顫,舌頭都捋不直了。
下一刻,明川一個閃身上前,拎起他的衣襟,抬手,啪啪啪幾個大嘴巴子!
那家夥立馬兩眼一翻,臉上的所有肌肉與骨頭都碎了……!
暈倒了!
這乾脆果斷的一幕,將周圍的其他人也全都震驚了。
但這樣的眼光,明川已經看了太多遍,因此,完全無所謂。
他隨手將人宛若垃圾一般地丟進了垃圾桶裡,不屑地拍了拍手,回頭摟住了冉茜茜的腰。
“怎麼樣?滿意了沒?”
冉茜茜臉上綻放出如陽光般的笑容。
“開心!有你在真好,這個煩人的家夥,總算是被你解決了!”
冉茜茜自覺的伸出一雙手,摟住了明川的腰,還衝著他俏皮的眨眼,那可愛的模樣簡直比山上那三隻母老虎看著順眼多了。
明川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的手下你都可以隨意指揮,像這種難纏的家夥,以後直接動手,不要給他再煩你的機會。”
冉茜茜聞言,臉上雖然也是高興的,可還是露出了幾分糾結。
“但他好歹跟我們的酒莊也是有合作的。”
明川一挑眉,攤手:“哥看起來很窮嗎?一個合作商而已,丟了就丟了,那又有什麼?”
“老公,你最好啦~!”冉茜茜立馬再次跳到了他的懷中,跟個粘人精似的,貼在他的懷裡,死活都不肯下來了。
那撒嬌的聲音,嗲嗲的,聽的明川骨頭都酥了。
“咳咳咳。”
此時,旁側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那兩人黏黏糊糊的回頭看過去,瞧見了冷希那張冷冰冰的臉。
瞬間……爬在明川身上的冉茜茜渾身一僵!
原本暖呼呼的身軀像是驟然被冰霜所籠罩,立馬就乖乖巧巧的從明川身上掉了下來。
冷希咳嗽兩聲,衝二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朝公司裡走。
明川剛要笑著上前去哄冷希,誰知他轉身走的飛快,就隻留下一個身影給他們。
明川心裡咯噔兩下。
完蛋了,這位主是真的生氣了,不好哄了!
他連忙一把抓住冉茜茜的手,快步跟上。
直到三人都進了公司之後,樓下的眾多路人看客,這才敢看向垃圾桶裡的那位,還順手幫他打了巡捕的電話……
如今,他的模樣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
樓上。
總裁辦。
冷希率先坐在辦公椅上,柔軟的皮質沙發將她嬌軀完全包裹。
明川跟冉茜茜兩人走在她身後時,二人都是一臉的緊張,悄悄的連話都不敢說。
可他們並不知道,在前麵走著的冷希並非是一臉冰霜,而是宛若冬日暖陽,嘴角情不自禁地銜著一抹笑容。
直到她在轉身,即將坐下的那一刻,這才轉變收上了自己臉上的笑,故作嚴肅。
那雙眼睛盯上明川時,明川頓時感覺宛若被寒山寺的老姑婆盯上了……
後背發涼啊!
“老婆,我……”
冷希小手敲在桌麵,發出砰的一聲!
“明川,你膽子可大著呢,出去這麼多天回來,居然都不告訴我一聲?悄無聲息的就跑到這兒來了,你是不是找死?!”
明川渾身哆嗦了一下。
果然啊,在外麵不管怎樣瀟灑,在家裡還是得怕老婆……!
不過她隻要不是因為剛才自己抱著冉茜茜的事生氣,那就好說了。
明川嘿嘿笑了兩聲。
“老婆,我這不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並沒提前告訴你們。”
“怎麼樣?喜歡這個surrise嗎?”
冷希被明川那一副搞怪的模樣,逗得嘴角微微勾起,好半晌才想到了不少傷心事,硬將嘴角給壓了下去。
她咳嗽了一聲,故作高冷。
“你還在這搞什麼surrise,知不知道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