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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不知道?!”
閔燁熠衝動的再次上前,一把提住他的領子,揚起拳頭就要衝著他的臉砸。
就在他們正鬨著矛盾時,方娃卻從眾人身後,悄無聲息的走到了那堆白骨前。
他的存在感很低,就隻有明川發現了他的動靜。
明川沒心思觀察閔燁熠跟邢明傑的爭鬥,一雙眼緊緊放在方娃身上。
隻見方娃放下手中的兩個黑壇子,蹲在那堆白骨之前,手指指腹一點點摸上去,又放在鼻尖問了問。
“嗜血殘蠱。”
這四個字一出來,明川與不遠處的邢饒都同時聽見了。
兩人一齊上前,異口同聲。
“是蠱蟲吃的?”
方娃被嚇了一跳,抬起頭朝著兩個人看去,緩了一會兒,才點點頭。
“對。”
明川思索了一會兒,道:“之前我們在山上看見的嗜血殘蠱是不會留下任何殘渣的,包括骨頭都會吃得乾乾淨淨,為什麼這回剩下了?”
“嗜血殘蠱的確會將人體全部都吃乾抹淨,特地剩下白骨,是喂養人不給他們吃。”
邢饒聞言陷入了沉思。
的確,那間彆墅裡的幾根白骨沒有被啃噬掉,就是因為她還沒有將這些骨頭丟給蟲子。
而山上那蠱師操控蠱蟲這麼厲害,想必定然也有其他法子,讓這些蟲子不啃骨頭。
她嘴角向下一撇。
“這是裡麵的那些人,正在挑釁你呢。”
方娃雖然不熟悉邢饒,但還是點點頭,同意邢饒的話。
明川咂舌。
這麼說來,那a隊的全軍覆沒,是因為他將方娃帶出來了……
沒想到,這幫家夥能隔著這麼遠操控蠱蟲,還能讓他們下山來。
明川眼神暗了幾分,問:“那現在你還能感應到周圍還有蟲子嗎?”
方娃即刻從黑壇子裡拿出來些黑色的粉末。
他用手指撚動幾下,將這些黑粉朝著周圍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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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粉末散下去的一瞬間,周圍原本正在爭吵的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隻見地麵上忽然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無數蟲子的行徑路線。
那些他們爬過的地方,都留下深深的印記,讓當時跟著明川一起上山的幾人在瞧見這密密麻麻的行經路線時,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得心裡止不住的想犯嘔……
惡心……
邢明傑也沒有力氣再跟閔燁熠吵,閔伊可也在同一時間摁住了閔燁熠想要繼續跟邢明傑鬨的手。
“爸,你冷靜一點,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我們要配合明哥哥他們儘快查出真相,才能為大家報仇啊!”
閔伊可俏臉煞白,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黑色粉塵。
閔燁熠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
良久,閔燁熠才終於壓下心中的憤憤不滿,強行摁下心中不爽的怒氣,扭頭不再看向麵前這幫人。
而閔伊可則是雙手死死的掛在閔燁熠的身上,腿都有點哆嗦發軟。
現場一時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方娃的身上。
半晌才聽見方娃衝著明川搖頭開口。
“已經都離開了。不過,這裡不是全部殘屍,他們還拖了一些走。”
方娃說罷,率先抬起腳朝著裡麵深入,明川招手,隻讓孟大琅跟阿雄兩人跟了進來,其餘人都在外守候。
不多時,孟大琅跟阿雄兩人都看到了終身難忘的一幕。
與其說之前的那些白骨挑釁,可能還不太容易看出來,而現在不遠處的那些赤裸裸的挑釁意味,就完全展露在眾人麵前了……
隻見地麵上躺著三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那屍體上麵攀附著密密麻麻的蒼蠅蚊子,內臟都被挖空,鮮血四濺,其餘四肢都是完好無損的,隻有肚子那一塊兒空了……
三個人還是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
阿雄扭過頭,“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孟大琅早就在之前的震天樓體驗過這種感覺了,多少還能忍得住一些。
他回身拍著阿雄的背,想幫他順順氣。
方娃道:“這些也是蠱蟲作祟。”
明川鎮定的朝著四周環顧一圈,發現這裡地形十分複雜,要不是有方娃手中那怪異的黑粉帶路,他們的確有可能會找不到這裡。
這麼說來,上麵的人是確定方娃已經下山,故意鬨出這麼一幕的了?
明川皺著眉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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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雄,彆吐了,出去找人進來把這三具屍體處理一下。切記,不要讓閔燁熠進來看見了。”
阿雄連連點頭,逃也似的飛奔出去。
不過一會兒時間,幾個士兵帶著白布與擔架進來,忍著惡心,把人抬走。
經過閔燁熠時,他幾次想要上前查看,都被閔伊可死死的抱住不讓他看。
聽著父親淒厲的哀嚎聲,閔伊可心中也痛到不行。
“爸,您不能看。明哥哥既然沒有讓您看,您就忍忍吧……”
閔伊可帶著哭腔,用儘渾身力氣去抱他。
閔燁熠隻在刹那間就蒼老了十歲,臉上滿是顫抖隱忍的痛苦。
邢明傑隻在旁邊站著,低垂著頭,說不出話來,心中的自責翻湧不停。
他這下終於明白為什麼閔燁熠會在江南跟這幫人糾纏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得到有效進展了……
這如果不是有能人異士在就輕易的出手,隻會引起更大的恐慌……
是他,是他害了閔燁熠手中的兵!
邢明傑自責得不行,閔燁熠再次回身重重的朝著他扇了一巴掌。
“這下你滿意了吧!!!你滿意了吧!!!”
閔燁熠說完,捂著心口一陣大喘息,兩眼翻白,差點就要緩不上勁兒來了!
明川正好從裡麵出來,連忙上前兩步,點穴紮針,一氣嗬成。
“伊可,先把你爸送去醫院。路上這針不要取,到了醫院之後再取,不然他就沒命了。”
閔伊可流著淚,連連點頭。
“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
閔伊可說罷,與人托著閔燁熠,匆匆離去。
現場留下的眾人心緒複雜,不少閔燁熠的老部下都對邢明傑不爽,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並不方便說出來。
明川勸慰了一句:“這不是你的錯,彆自責。等他緩過來就好了。”
邢明傑的拳頭握了又緊,緊了又握,一種無力感充斥著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