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著鄧子琪發來的信息,張恒也想起來到底忘了什麼事。之前答應了鄧子琪新專輯的主打歌,這次去長沙,在飛機上還想著這件事,結果一到地方就給忘的死死地。叫來空姐,要了紙和筆,略加思索便寫了起來。腦子裡裝著上輩子帶來的曲庫,一首歌對張恒而言,能算個什麼事。5分鐘不到,張恒檢查了一下有沒有錯彆字,直接拍照發了過去。鄧子琪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張恒的回複,心裡正不爽呢,聽到手機的提示音,點開一看。這麼隨意的嗎?不會是……現寫的吧?要是隨便這首歌來敷衍我,我可不答應。心裡想著,將照片放大,先熟悉了一遍曲子。是她喜歡的風格。還有歌詞……“也許未來遙遠在光年之外,我願守候未知裡為你等待,我沒想到,為了你我能瘋狂到,山崩海嘯,沒有你根本不想逃……”一邊哼唱,鄧子琪情不自禁的打起了拍子。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多種風格糅合在一起的曲風。曲調飄忽不定,讓人捉摸不透。明明應該達到**的副歌部分,卻偏偏會突然收一下。然後又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爆發。就像……她的前男友最擅長的那種音樂結構。想他乾什麼!鄧子琪苦笑著甩了甩頭,將照片保存好。這首歌,她已經決定要用作主打歌了。得到了最想要的,這讓鄧子琪的心情大好。“GEM!”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鄧子琪轉過頭,看到夢佳站在身後。“你好,有事嗎?”夢佳之前在高麗發展,兩個人還是在節目上才第一次見到。“有件事……”夢佳有些猶豫。剛剛她已經得知伊能靖組請了花晨雨做音樂合夥人。可節目組安排給她們組的那位老師提供的作品,幾個人討論過後,實在是不滿意。於是,也動了要自己聯係音樂合夥人的心思。鄧子琪的創作能力在圈內也是數一數二的。隻是彼此不熟悉,夢佳等人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剛剛去洗手間,聽到美依禮芽組也在計劃邀請鄧子琪,這下夢佳沉不住氣了。正想著回排練室,找隊員們商量對策,結果在走廊裡遇見了鄧子琪。“我們想請你做我們組的音樂合夥人,不知道……”“好啊!”呃?夢佳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正想著該如何措辭,沒想到鄧子琪居然答應得這麼痛快。“我……”“我答應了啊!”鄧子琪笑著說道。連著看過了張恒的兩首作品,也不禁激起了鄧子琪的好勝心。她也是創作型才女,可不能讓張恒專美於前。“走,我們商量一下。”鄧子琪上前,挽住了夢佳的胳膊,兩人朝著她們組的練習室走了過去。這也太順利了吧!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可是看鄧子琪的反應。感覺比她還著急。另一邊的張恒,發完照片之後,便放下了椅背睡著了。這首《光年之外》上輩子同樣是鄧子琪的代表作,如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一覺睡醒,飛機落地上海虹橋機場。這邊也在下著雨。看著不大,淅淅瀝瀝的。張恒去地下停車場取了車,一個小時之後駛入了湯臣一品。上樓,開門!趙金麥一家三口正在包餃子。“你回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啊!”看到張恒,趙金麥連忙迎了過來。給人的感覺就像個小媳婦兒迎接外出歸家的丈夫。王榕和趙明見狀,兩口子對視了一眼。女生外向,小棉襖留不住了啊!“叔叔,給您帶了瓶酒!”當著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麵,張恒也不能表現得和趙金麥太親昵。從行李箱裡拿出兩瓶酒。這是張恒特意準備的。82年的飛天,市場價不算貴,隻是不太好淘換。“阿姨,這是送您的!”張恒接著又拿出了一套化妝品。收到禮物的兩口子心情大好,禮物的價值放一邊,張恒出去一趟,還能想著給他們帶禮物,這份心更難得。“我的呢?”趙金麥眼巴巴的看著張恒派發禮物,等了半晌也沒見有自己的份。“沒我的啊?”“你要點兒臉行不行?小恒是出去工作,你以為是去玩的啊?就惦記著禮物。”被王榕數落了一通,趙金麥更是委屈得不行。“媽,沒您這樣的,你和我爸都有,憑什麼沒我的。”說著就在張恒的行李箱裡翻找起來。“好看嗎?”肩膀上斜挎著個LV秋季新款的包包,趙金麥走路的姿勢都端莊了不少。甭管年紀大小,隻要是女人,對這種沒什麼用的東西,一律缺乏抵抗力。“小恒,你可不能太寵著這丫頭了!”王榕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非常滿意。天底下哪個當媽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過的好。“阿姨,我能寵著的人不多,您總不能攔著我吧!”聽聽人家這才叫會說話呢。王榕沒好氣的瞪了趙明一眼。趙明一句話沒說,無端遭了嫌棄,還沒地方說理,隻能把鬱悶都發泄在了那盆麵上。“今個吃餃子啊!還是酸菜餡兒的!”張恒上輩子就愛吃帶餡兒的,餃子尤其喜歡酸菜餡兒。“吃的慣嗎?要是吃不慣,給你包點彆的餡兒!”王榕對張恒這個女婿是一百個滿意。平時擱家裡,趙金麥都沒有這待遇。要不然怎麼有人說,娶媳婦最好的嫁妝就是東北的丈母娘呢。隻要女婿做得到位,東北丈母娘疼女婿,那絕對是實打實的。“彆,我就得意這酸菜餡兒的。”張恒說著去洗了手,出來跟著一起忙活。係統獎勵的完美廚藝包羅萬象,包餃子自然不在話下。大家一起忙活,沒一會兒餃子就下了鍋。趁著煮餃子的工夫,張恒又麻利的做了幾道下酒菜。82年的飛天開了瓶,也沒覺得有多香。京城人的舌頭,還是更適應二鍋頭的味道。“叔叔,阿姨,我敬您二老一杯!”張恒上輩子也沒談過女朋友,不過毛腳女婿怎麼討好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娘,這屬於無師自通。端上酒杯,張恒才發現,老丈人趙明不難對付,真正海量的是王榕。一杯二兩半消滅乾淨,也就是嘗了個味道。兩瓶酒,王榕一個人喝了一瓶,剩下的張明和張恒倆人分了一瓶。“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我媽喝醉過呢!”吃過飯,張恒和趙金麥下樓散步的時候,張恒才未來丈母娘還是個女中豪傑。“你不早點兒告訴我,我要是早知道還能在阿姨跟前獻醜!”張恒上輩子為了重回歌壇,那幾年也是在酒缸裡泡著的。可今天和王榕對上,張恒也隻能表示,惹不起,惹不起啊!“明天就開學了。”“嗯!”說到開學,趙金麥明顯興致不高。原先她可從來沒想過,會這麼早就戀愛,對大學生活還是非常憧憬的。可現在,習慣了和張恒在一起,突然要分開,以後隻能周末在一起,她心裡滿是不舍。“我去上學,你……你不許……不許和那個馮緹莫走得太近。”啥?張恒聞言一怔,哭笑不得的看著打翻了醋壇子的趙金麥。這小丫頭偏偏選了一個最沒可能的做對手。“你笑什麼,我和你說正經的呢!”看著趙金麥一本正經的模樣,張恒也隻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鄭重其事的向趙金麥保證會為她守節。“這還差不多。”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趙金麥總算是笑了。有這麼個小女朋友,其實……也挺有意思的。“那邊沒人!”雨剛停,出來散步的人並不多。見趙金麥指著不遠處一個背人的地方,張恒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這姑娘的膽子變大了啊!“你跟我裝呢!”說著,趙金麥用力拽了張恒一把。等兩人回到家,對上王榕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張恒頓時一陣心虛。哪怕心理年齡已經過了40歲,可他這點兒道行在王榕麵前,還是完全不夠瞧的。轉天,上海終於迎來了一個大晴天,一家人早早的出了門。和北電差不多,上戲門口這條街也被來送新生的車給占滿了。早就得到消息的媒體這次也出動了,張恒等人剛一出現,立刻就被包圍了。幾十個人同時開口發問,張恒被吵得耳邊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清,隻能儘力將趙金麥護在身後,拖著行李往裡走。幸虧上戲的保安很給力,看到這邊亂起來,立刻出動維持秩序。好不容易進了校門,順利擺脫了那些媒體。帶著趙金麥報到,領生活用品,繳納學費,最後又把她送到了宿舍。中午的時候,張恒還順便品嘗了一下上戲的食堂。到了分彆的時候,儘管趙金麥再不舍,可人家要清校了,像張恒這樣的閒雜人等一律不能在校內停留。站在學校的大門口,趙金麥眼巴巴的看著張恒、父母上車離開,隨即便收拾好心情回了宿舍。接下來就要在這裡混上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