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千年。
深淵血戰場上駐守的天使軍團數量沒有絲毫變化。
既不增加,也不減少。
深淵惡魔和天使們宛若日常一般的進行著持續了幾萬年的戰爭。
兩邊的高級戰力也沒怎麼登場,保持著一種平衡的默契。
事實上,拉斐爾雖然重心在他的五千年計劃上,但對於深淵血戰場的方略並沒有改變,而是任由其繼續,維持一種平衡。
他會按照時間間隔,選拔一批又一批的年輕天使前往深淵血戰場參戰,達到練兵的目的。
在星界萬界,若是遇到了深淵入侵的世界。他同樣會在第一時間派遣天使軍團前往支援。
這樣的做法,沒什麼大問題,也和路西菲爾的目的大致相同,卻讓路西菲爾感受到了難受。
拉斐爾無疑是個眼睛裡能容下沙子,處事更加圓滑的人。
雖然他的戰鬥力比不上米迦勒,卻在政治上更有智慧。
他明白自己奈何不了路西菲爾,便不在這個方麵勞心費力,而是選擇發展整個星界。
開通星界列車,鑄造星界魔網,都是發展整個星界的前提措施和必要一環。
缺一不可。
他這樣做,和他的前任們比起來,明顯好了很多。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用去找路西菲爾挨揍了。
說實話,對於米迦勒的遭遇,拉菲爾有時候還是挺同情的。
對於拉斐爾的做法,路西菲爾難受歸難受,畢竟很久沒有揍人,手癢癢的。
但她卻不會去阻止。
她不可能真的帶領手下的這些惡魔崽子們進攻天堂山。
相反,若是這些惡魔膽敢如此去做,她自己就能把它們滅殺了。
而拉斐爾大力發展星界,並且鑄造星界鐵路線,和開通星界列車的做法,她更加不會阻止。
這是能夠加強整個星界力量的事,和她最初的目的相同。
惡魔王座上。
路西菲爾吃下一顆墮天使侍女喂下的水淵葡萄,以手撐起下巴思索。
“看來,拉斐爾執政的這一萬年,我是彆想活動手腳了。”
“不過,拉菲爾搞的這個星界列車,我還沒有坐過,不如趁著這段時間,在星界好好玩玩。”
“這諾大的星界,自從被吾主征服,我路西菲爾大人,還沒有怎麼去遊曆過呢。”
“沒有見識過星界廣闊的我,算什麼深淵與地獄之王,得補上這一環。”
她想到做到,直接就從惡魔王座上站起來,喚來自己的群臣,宣布道。
“來人,本王要前往星界,沉浸式考察一下諸界的情況。順便看看那什麼星界列車,有什麼稀奇之處。”
王座下方。
迅速來到此地的幾十萬位高級墮天使官員對視一眼,其中一位十翼墮天使上前問道。
“我王,那你離開之後,深淵的事務由誰主持呢?”
“深淵的一切事務,嗯,都交給沃爾皮斯吧。”
路西菲爾不假思索道。
“是,我們這就轉告沃爾皮斯殿下。”
墮天使們點頭。
沃爾皮斯的身份和地位,是足夠鎮壓深淵和地獄的。
見他們表示了同意,路西菲爾便迫不及待地帶著幾名侍女離開了深淵,化為人形,前往世界樹鐵路樞紐處乘坐前往萬界的列車。
天堂山的光輝對惡魔們設防,對她來說,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
世界樹西裡凡斯倒是知道路西菲爾的到來,卻也不管,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明白的很,以薑尤對路西菲爾的寵愛,彆說什麼叛天去做深淵和地獄之王,隻要不是打沉了天堂山,都沒有任何影響。
………
幾天後。
剛從其他世界歸來的沃爾皮斯一臉悲憤地坐在惡魔王座上。
“路西菲爾這個可惡的家夥。”
“我就知道,每到這種時候,好事輪不到我,苦逼的事情反倒是想著我。”
“乘坐星界列車這樣的好事,我也想去啊!”
“父神啊,你管管你的晨星吧。”
他還有句話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這該死的家夥,就知道欺負我。”
他也想趁這段時期去玩啊,他家的魅魔妻子,自從他投奔路西菲爾之後,已經好些次怪他不回家了。
而他的那些兒孫們,卻都是些不成氣候的,也幫不了他。
沒錯,作為天主的親子,他是諸子女中唯一結婚生子,並且後代多的驚人的一位。
雖然越是高級生物,越是難以生育子嗣,但若是造人的次數多,子嗣的數量也就上去了。
這一點,他的魅魔妻子功不可沒。
……
天使帝國曆115000年。
路西菲爾乘坐星界列車,終會返回了她離開時的,世界樹的星界列車樞紐世界。
三千年的時光。
讓她乘坐列車遊曆了各界,體驗了各個世界的風土人情、美食玩具,體驗十分美好。
這時。
當她站在樞紐世界中這個巨大無比的星界列車總站,世界樹站的外麵。
看著人來人往,如山如海的億萬種族。
其中有行色匆匆的人族法師,有臉色通紅的矮人鐵匠,有容貌俊美的精靈遊俠,有身型高大的巨人貴族,有衣裳整潔的蜥蜴人僧侶,甚至有提著巨大手提箱的成年巨龍,打著西服領帶的巨蛇一族等等。
這是宛若盛世的一幕啊,讓路西菲爾心生激蕩。
“這才是我天堂山威服十方時空,卻又能影響億萬世界,造福無儘生靈的做法。”
“拉斐爾,你很厲害啊。”
“若是吾主蘇醒,也會讚揚你的功績吧。”
她低聲讚揚道,又把目光投向時空之外的地獄和深淵之地。
“出來這麼久,我也該回去了。”
“不過,就這麼空著手回去,不太好。”
“或許,我該讓拉斐爾也給我的深淵和地獄通上列車。”
“深淵可能不行,但作為中立秩序之地的魔鬼地獄,總該可以吧。”
於是。
就在拉斐爾一臉驚異的表情中。
他在自己天堂山第二重的天使長庭院內,再次見到了路西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