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海為了這件事情也極為煩惱,這也是促使林大猛想要找個機會好好表現的一大原因。
“二兄隻要完好的回來,哪怕沒有什麼功勞,小妹也會無比高興。”林婉兒根本就不在乎林大猛有多少本事,身居何職。她隻要想讓他平平安安的。
“哈哈,那,那就等我一年,到時候我回來就給你找一個嫂子,為你開路。”林大猛感受到了小妹對自己的真誠關心,當下就嘿嘿笑了起來。
“嗯,出去的時候一定多長幾個心眼,太過危險的事情不要去做。還有,我給你的那粒藥丸,你一定要放好了,不能給任何人,萬一你真不小心受了傷,再去服用。賈賈郎說了,那是可以救命的。”
為了林大猛的事情,林婉兒還去了一趟安平侯府,找到賈平安求了一粒百合至寶丸。
賈平安是可以多給的,但有些東西,不是多了就是好事,反而容易引來災禍。
尤其是林大猛這大大咧咧的性格,就更要注意一些。
“行,我都記住了,你就放心好了。”林大猛又將胸口拍得是叮當作響,以表達他身體上的強壯。
天順十七年三月十八,大皇子離京而去,直奔宣國南地邊境淶水關。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會在那裡呆上兩到三年的時間。這一切都取決於為皇宮之內是否有變。
也許早,也許晚,畢竟他此去頗是有些避難和尋找機會的意思。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曆史上就是這般驚人的巧合,同樣還是在這一天,大夏皇都慶都城,這一天正在上演著宮變的大戲碼。
夏仁帝已經臥床多日,皇宮早已經戒嚴,便是大夏四皇子想要見父皇一麵都不能。
整個皇宮,全都由大夏二皇子王睿佑和大夏三皇子王睿傲把持著。
挾天子以令諸侯之下,一道道命令由皇宮中發出,跟著就是一名又一名與太子交好的官員或是將軍不是被迫辭官,就是被抓。弄得整個慶都是人心惶惶。
而就在昨天,皇宮禁軍竟然來到了東宮,把長史諸葛成也給抓走了。
這分明就是想要對太子下手的節奏。
此時此刻,大夏皇太子王睿值知道不能再忍下去了。就在三月十八這一天早上,他帶著東宮侍衛直奔皇宮父親休息的寢宮而來,他要見父皇,他要一個說法。
同樣是坐在輪椅之上,大夏皇太子是一點虛弱的意思都沒有。目光所及之下,原本想要攔著他的皇宮禁軍們,是紛紛不由自主的後退。
大夏皇太子可不像是宣國太子那般的沒用,在沒有傷了雙腿,成為殘疾之前,他的威望之高,可冠三軍。便是很多禁軍的小頭領都是由他親手提拔上來的。
也就是他成為了一個廢人,沒有了繼承大統的可能,這才讓禁軍們心中的天平倒向到了二皇子那一邊。
但今天,久不露麵的大夏皇太子出現了,禁軍見之便想攔也沒有這個勇氣。
一路橫衝直撞,一直來到養心殿之外,大夏三皇子王睿傲終於出麵,親自將皇太子給攔了下來。
“呦,這不是太子皇兄嘛,你倒是識相,不用我們去找,自己就送上門來了?”見到皇太子的這一刻,三皇子眼中早就沒有了往日的畏懼與尊重,有的隻是調侃,甚至是奚落。
也就是父皇哪怕是昏迷了,也不答應廢太子,不然的話,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一道聖旨下去,直接讓皇太子自我了斷也就是了。
“少廢話,父皇在哪裡,孤要見他。”對於三皇弟的不敬,王睿值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這就是自己那二弟身邊的一條走狗而已,不足為慮。
“好,你要見父皇,那本皇子就成全你,但你隻能自己進去,不能帶任何人,你敢是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尤其一些個禁軍現在還沒有完全歸於心他們,若是此時不允許皇太子見皇帝,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三皇子略一猶豫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但同時也不忘記設一個套,那就是讓皇太子獨自前往,如此一來,到時候是殺是剮,還不是他和二皇兄說了算嗎?
“帶路。”皇太子王睿值沒有一絲的猶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好氣魄。這樣,本皇子親自來推你。”三皇子答應一聲,然後來到輪椅之後,兩人這便向著養心殿內而去。
大殿之中,大床之上,夏仁帝早已經是氣若遊絲,完全是靠著一些大補之藥在硬撐著而已。
這也是二皇子的意思,在沒有得到夏仁帝要廢皇太子的旨意之前,他還不能讓這個老東西死了,不然的話,以後會有不少的麻煩事。
“父皇!”
進入大殿之中,看到僅是三個月不見,就瘦得如皮包骨的夏仁帝,皇太子王睿值努力的劃著輪椅,來到床前。
這一聲喊,驚動了已經昏迷的夏仁帝,或許是回光返照,他竟然慢慢的就睜開了雙眼,且眼睛中全是清明,並無一絲的糊塗之意。
“你終於來了。”
“是,父皇,兒臣來晚了。父皇,您感覺怎麼樣,您沒事吧,都是二弟與三弟,太不懂事,這樣,兒臣現在就把天下最好的太醫給您請過來,父皇一定會沒事的。”
趴在床邊上,太子有些語無倫次的絮絮叨叨。
“嗬嗬,父皇的大限將至,挺不過去了。以後的大夏還是要由你來發揚光大。”
“父皇這是什麼話,天下哪裡有殘廢的皇帝?”一直在旁站著,看著這一切的二皇子登時就急了。
怎麼個意思,難道自己這個健全人,還不如一個廢人嗎?
“就是呀父皇,太子如今連獨立行走都做不到,還怎麼當皇帝,這不是要被天下人所取笑嗎?還是讓二皇兄當太子做皇帝吧。”三皇子此時也是見縫插針的說著。
“閉嘴。”
聽著兩個皇子的喊聲,夏仁帝突然就哆嗦了起來,“也不看看你們兩個是什麼樣子,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大夏交到你們的手中,早晚是要被毀掉的。”
“父皇,那也不能交到一個殘廢的手中呀!”二皇子一臉的不服氣。
“殘廢?總要好過你們這些心都廢了的人強。”夏仁帝怒極而道,或許是因為這一會話太多了,竟然開始巨烈的咳嗽了起來,而這一咳嗽,連血塊都給咳了出來,這眼看就是要不行了。
“哼!反正這裡就我們幾兄弟,等父皇殯天以後,還不是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大夏是不能讓殘廢當皇帝,那是會惹來所有人笑話地。”二皇子的嘴還在咕噥著,一副心有不服的樣子。
而說著說著,這就看到一旁站著一直未語的南宮法。“南宮宗師,您聽過殘廢人當皇帝的嗎?”
南宮法,大夏的鎮國宗師,其個人武力便是在整個天下排名都極為靠前,少有敵手。
而他同時還是大夏皇帝的守護者,負責的就是大夏皇帝的安全問題。
這一陣子,控製了皇宮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可是沒少和他套交情。不懈的努力之下,終於說動了對方。
但南宮法也隻是說廢人不能當皇帝,至於支持二皇子的話,他一直沒有說出口。或許他也看出二皇子的能力不似仁君吧。
現在二皇子問起了南宮法,他隻是扭頭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皇太子說道:“廢人的確不適合當皇帝,他也沒有帶著大夏繼續的走下去的能力。”
“南宮”夏仁帝聽到連護國宗師都這樣說了,不由強行壓下心中的咳意,著急的說著。
“父皇莫急。”倒是太子,不急不緩的看向著南宮法說道:“南宮宗師,按你的意思,如果我可以站起來,與健全人無恙,你還是會支持我的嘍?”
“沒錯,但這根本就不可能。”南宮法先點頭,後搖頭。
開什麼玩笑,太子被刺受傷之後,他可是親自去看過的,也確定了雙腿被廢的事實,那怎麼可能還會站起來嘛。
正自搖頭呢,跟著南宮法就瞪大了雙眼。
不僅是他,一旁正想說風涼話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也是同樣的瞪大了雙眼。
“不!這不可能!”
當眼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太子竟然就自己站了起來,且還走到了南宮法的麵前問著,“如何,你現在應該知道支持誰了吧?”
皇太子竟然站起來了?
他難道沒有被刺客傷了雙腿?
不對,之前自己檢查過了,他腿上的經脈的確受阻,已經壞死。可現在怎麼
南宮法縱然就是有著宗師的實力,對於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出現了,頭腦裡也是一陣的茫然。
連宗師表現的都是如此不堪,就更不要說二皇子和三皇子了。
尤其是三皇子,原本以為太子雙腿被廢,對自己二皇兄形不成什麼危險了,哪裡會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放他進來了。
不對,現在他也可以做一些什麼的。“池步,池步,快進來。”
池步是二皇子培養多年的高手,有著半步宗師的實力,隻要他可以把太子給殺了,那便是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