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查清故障原因,薑思宇乾脆在工人值班的機房裡支起了一張床,他天天就盯著這幾台機器。
老爸聽說薑思宇被設備故障捆在了鄂爾多斯,他也親自趕了過來。
他們爺倆就天天蹲在機房裡,仔細地觀察。
他們在機房整整蹲守了半個月,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於是薑思宇和老爸便離開了鄂爾多斯。
薑思宇回到了拉爾薩,老爸回滇中了。
這天,王燕雲又找薑思宇談專利轉讓的事情。
“薑哥,專利那個事,想好了嗎?”王燕雲問。
薑思宇這一陣子被熱水發電機的故障搞得焦頭爛額,確實產生了想要轉讓這個專利的念頭。
如果這個設備以後不停地出故障,那他可就慘了,不但賺不到錢,肯定害得賠錢。
“小王,你覺得這個專利值多少錢?”薑思宇試探著問。
“我覺得……四五千萬總該有吧?”王燕雲說道。
“四五千萬……”薑思宇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我跟老爸商量商量。”
“行!”
晚上,薑思宇撥通了老爸的電話。
“爸,鄂爾多斯的小王問我想不想賣熱水發電的專利。”薑思宇試探著說。
“哦……就是用熱水發電做儲能的那個王總的女兒?”老爸問。
“是,現在我們一起在拉薩爾這邊搞三文魚養殖。”薑思宇解釋道。
“上次咱倆在現場蹲了兩周,我感覺設計上沒有什麼大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會頻繁出故障。”老爸說。
“是呀,真是很奇怪呀,為什麼連續兩台都出了同樣的故障。”薑思宇說。
“小王有沒有出價?”老爸問道。
“她說四五千萬。”薑思宇說道。
“哦……我懷疑故障是她故意搞的,她的目的就是想打壓你,然後低價收購咱們得專利。”老爸說。
“是嗎?”薑思宇驚訝地問。
“因為這種專利不可能隻值四五千萬,至少也是四五億或者十幾億。她為了壓低專利的價格,就故意製造故障,讓你對咱們得專利失去信心,然後好低價收購專利。”老爸解釋道。
“哦,那我不能賣!”薑思宇一聽,立刻表態。
“老二,我也是猜測,咱們不能根據猜測小結論。我看你還是需要進一步調查一下。”老爸囑咐道。
“好的,老爸,我想辦法調查一下,是不是這個王燕雲在故意搗鬼。”薑思宇說。
放下老爸的電話,薑思宇就開始琢磨,怎麼才能找到證據呢?
他決定在鄂爾多斯熱水發電機房裡多安裝幾台監控頭,安裝在隱蔽的地方。
為了不讓發電廠的工人發現他偷偷安裝攝像頭,他必須給每個攝像頭都安裝一個5g通訊終端,這樣這些攝像頭就可以自己聯網。
他一共買了五套監控設備,以檢修設備的名義,偷偷地安裝在了熱水發電機房的幾個不起眼的位置。
這天,他正在睡午覺,突然又接到劉科長的電話。
“薑總,又有一台熱水發電設備出故障了!”劉科長焦急低說。
“是哪一台?”薑思宇問道。
“是三號機組!”劉科長說。
“好的,劉科長,我爭取明天就到現場。”
薑思宇放下劉科長的電話後,便打開手機上的監控軟件。
他把對著三號機組的監控頭的存儲錄像調出來仔細查看。
原來,在前天夜裡兩點鐘,有兩個工人推著一台上麵有滾輪的三腳架來到三號機組下麵。
他們把三腳架上的滾輪升起,開始向上頂那台設備的輪盤。
現在已經很清楚了,是王燕雲導演的這場戲,她的目的就是想打擊他對這個專利的信心,然後想辦法低價收購這個專利。
這個王燕雲實在是太陰毒了,薑思宇估計也有可能是她爸的主意。
薑思宇把他調查的結果跟老爸彙報了一下。
老爸讓他先不要打草驚蛇,照常派人去現場維修設備,然後就等著王燕雲再來提收購專利的事情。
老爸讓薑思宇先報個高價,看看對方的反應。
果然,這天王燕雲來找薑思宇,又說起專利轉讓的事情。
“薑哥,專利的事考慮怎麼樣了?”王燕雲試探著問薑思宇。
“專利是老爸的,我請示了一下,老爸雖然不願意轉讓,但是他考慮到他年齡大了,如果對方願意出額好價格,她還是願意轉讓的。”薑思宇笑著說。
“是嗎?那太好了!不知道大叔是什麼心理價位?”王燕雲興奮地問。
“老爸希望轉讓價格是十億!”薑思宇表情堅定地說。
“神馬?”王燕雲裝作很驚訝地看著薑思宇說,“多少?”
“十億!”薑思宇鐵青著臉,伸出一個拳頭。
“十億?……我沒聽錯吧?”王燕雲裝作很不可思議的樣子問。
“哈哈!當然沒聽錯!”薑思宇笑著說。
“好吧!”王燕雲說完,便轉身走了。
薑思宇心想,你除了能破壞設備,還有什麼招數都可以使出來!
這天,薑思宇正在辦公室裡看文件。
王燕雲沒有敲門,直接闖進了他的辦公室,把一個信封往薑思宇麵前一摔!
“鄂爾多斯電廠那邊說你的設備故障率太高,要求退貨!”王燕雲鐵青著臉說。
薑思宇伸手打開那個信封,裡麵是一張退貨申請書。
他笑了笑,沒說話!
“我們本來以為你的熱水發電是環保高科技,沒想到這麼爛!三天兩頭出故障!”王燕雲生氣地說。
“小王,我們的設備在彆的地方都運行的好好的,隻有在你爸的廠裡總出故障,你有沒有想過這其中有什麼原因?”薑思宇微笑著看著王燕雲問。
“你是不想承擔責任是吧?”王燕雲提高了嗓門道。
“如果有人故意破壞,我們當然不承擔責任啦?”薑思宇笑著說。
“那就法庭上見!”王燕雲說著便拿起退貨申請書,轉身離開了。
最後海拔門使勁地摔了一下,發出“咣當”一聲。
第二天,鄂爾多斯發電廠的劉科長又給薑思宇打電話,說又有一台熱水發電設備損壞了。
薑思宇直接對劉科長說,你們自己搞壞的,我們不負責維修。
半個月後,王燕雲又來找薑思宇,這一次她不再提設備損壞的事了。
“薑哥,前些日子有一些誤會,廠裡的老師傅已經基本上查出來問題的根源了,也有你們設計的問題,也有操作的問題,反正我們已經解決了。”王燕雲笑著說。
“是嗎?不退貨啦?”薑思宇麵無表情地問。
“嗬嗬,薑哥,不好意思,我還是太年輕,太莽撞了!”王燕雲滿臉堆笑地說。
“沒關係,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嘛!”薑思宇聳了聳肩。
“薑哥,說真的,我爸還是想買你的專利,你能不能報個實價,十個億也太那個了吧?”王燕雲一臉委屈地說。
“你覺得多少合適?”薑思宇反問道。
“他覺得,兩個億還是可以接受的!”王燕雲說。
“最低七個億!”薑思宇堅定地說。
“七個億?”王燕雲的表情扭曲了,“不想賣就算了!”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一周後,王燕雲又來找薑思宇。
“薑哥,專利的事情能再談談嗎?”她一臉羞澀地問。
“可以呀!”薑思宇說。
“再降降!”她懇求道。
“你希望降多少?”薑思宇問。
“三點五億吧!……這是老爸的底價!”她兩眼充滿期待地看著薑思宇。
“不行,最低六億!”薑思宇一邊收拾桌子上的文件,一邊說。
“四億吧!薑哥!我最後一次跟你講價!”王燕雲的表情變得很嚴肅。
“不行!”薑思宇很堅定地搖頭。
王燕雲哼了一聲後,轉身離開了。
薑思宇下班後給老爸打了個電話,把跟王燕雲討價還價的事情跟老爸彙報了一下。
老爸說,五個億應該差不多了,如果下一次她能接受五個億,那就轉讓給她。
反正我們家族在電力係統確實根基太淺,即便拿著這個專利也很難發揮作用。
一個月後,王燕雲打電話給薑思宇,說她爸親自來拉爾薩了,要請薑思宇吃飯。
“小薑呀,燕雲說你現在不像以前那麼好說話了?哈哈……”王總笑著說。
“哪裡呀!王總,我在您女兒麵前還是小學生,雖然我比她大,但是從商的經驗差遠了。”薑思宇假裝客氣道。
“小薑呀,雖然你的設備出過幾次故障,但是我們對你父親的發明還是很認可的,你看能不能這樣,你就四億兩千萬轉讓給我,我來負責把這個技術推向全國,我在電力行業乾了半輩子,還是認識幾個人的。”王總很客氣地說。
“王總,您也知道,這個專利是老爸的,他給我的底價是五億五千萬,低了他不同意呀!”薑思宇裝作很無奈地說。
“年輕人,他知道你這個專利再過十二年就到期了,你要是要五億的話,我們就不如在等十年得了,反正這十年我們也賺不到五億,還不如等著你的專利過期。”王總鐵青著臉說。
“王總,要不我們都退一步吧!五億兩千萬!”薑思宇說。
“四億五千萬!”
“五億吧!這是我的最低價!”薑思宇說。
“四億八千萬!”
“成交!”
……
四億八千萬!能乾點什麼?
薑思宇這些天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從拉爾薩飛回滇中,把專利轉讓談判的情況向老爸彙報了一下。
老爸挺滿意,他也問薑思宇,想用這四億八千萬乾什麼。
其實薑思宇在與王總談判的過程中就開始想了。
他想過要都投入到拉爾薩的三文魚養殖項目裡,或者投到熱帶海灘溫室項目上。
但是又覺得風險太大,因為在拉爾薩到底有多大的市場,還是個未知數。
在陪著老爸去鄂爾多斯與王總簽專利轉讓協議的路上,老爸建議薑思宇,還是要走輕資產路線,可進可退。
他問薑思宇想不想搞一個a,因為五個億搞一個a足夠了。
a?
薑思宇心想,搞a確實是輕資產,因為花幾百萬也可以搞一個a,如果搞大了,投入幾百億也不夠。
比如像頭條和抖音,每年的運營成本都是千億級彆的。
可大可小、可進可退!
搞a確實有這個好處,隻不過搞a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領域,他的知識儲備幾乎為零。
不過有了老爸的提示,讓他的思路一下子打開了,不再隻拘泥於熱水發電、三文魚養殖和熱帶海灘溫室。
他的思維開始發散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他的第一個想法是搞一個家政服務a。
因為他以前搞過物業、搞過中介、搞過家政服務,知道如果能把小區內業主的各種信息綜合起來,會產生很大的價值。
但是現在搞著一些信息的a也不少,比如鏈家、58同城、貝殼、安居客等,如果他要是沒有超越他們的法寶,其實是很難從他們的碗裡分肉吃的。
現在是移動互聯網時代,信息服務都是以a的形式存在,可以說是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還有那個領域?對大家有用,但是又沒有人搞過?
他開始在應用市場裡亂翻,把眼睛都翻花了。
這天,劉元曉問薑思宇玩不玩陌陌,薑思宇說他沒玩過。
劉元曉建議薑思宇安裝一個,是交友的a,號稱是炮一友的天堂。
薑思宇心想,這種打擦邊球約一炮的a他不能搞,要搞他就高正經的a。
不過這也給他一個啟示,交友確實人人們的一大需求,過去可以通過qq交友,也可以通過微信的搜索或者搖一搖交友,還有婚戀交友的,反正交友確實是很有市場的。
但是現在交友的a也都被大家瓜分了,也沒有給他留下什麼機會。
這天,他因為找不到投資的方向,而感到很無聊,於是他便打開手機刷抖音。
一個視頻映入他眼簾,題目是:如何減少無效社交。
“無效社交”!
他突然感到,他就經常參與一些無效的社交。
什麼同學聚會,無非就是幾個混得好的人,召集來一些混得一般的同學,大家比一比,誰混得好。
什麼同鄉會,無非就是在他鄉碰壁了,在老鄉之間找一找安慰。
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酒局,有很多時候也不知道組織者的目的是什麼,稀裡糊塗地就參加了。
反正對於一個商人來說,無效社交還真的很多。
“我有沒有辦法解決無效社交的問題?”
他突然產生了一個自他感覺乾牛逼的想法。
他開始回想他以往參加的無效社交,有時候不光無效,而且還影響心情,特彆是遇到很low的人,跟你抬杠,你明明知道他段位不夠,但是又不能明說,但是他卻跟你死犟。
下棋的時候講究奇虎相當,這樣下起來才有意思,他們交朋友也應該交段位差不多的,能夠對等溝通、交流的,否則互相抬杠,就跟吃了蒼蠅一樣。
他的腦子突然閃現出四個大字:“誌同道合!”
他能不能搞一個a,就叫“誌同道合”。
專門給大家提供一個交友平台,幫助大家找到段位接近、思量奇虎相當的朋友。
想到這兒,他立刻打開手機上的應用商店,開始在應用商店裡搜索有沒有類似的a。
他搜了半天,結果發現真的沒有類似的這種a。
以前網友聚集一般是以愛好分類的,比如某軍事網站,上麵的常客一般都是軍迷。
而打麻將的、下圍棋的、下象棋的等等,也都有自己的a,或者論壇。
大家可以根據愛好來各自找各自的a和論壇。
但是這些a和論壇並不能提供良好的交友環境,特彆是不能提供一些有效的交友篩選機製。
如果他能設計一套交友篩選機製,把適合作為朋友的人篩選出來,那不就可以在已有的各種交友a中獨樹一幟了嗎?
他越想越興奮,便開始著手設計交友篩選機製。
他心想,要想有效的篩選交友,必須要把每一個注冊的用戶進行分類,可以通過測試題或者他發表的一些文字及交流行為,對其進行性格分析。
然後是根據這個人交友的幾種傾向,來其匹配朋友。
比如張三想交一個聊天的朋友,而張三自己是一個內向的人,係統根據張三的性格,可以給他匹配一個聖母型的聊天伴侶,因為聖母型的伴侶有拯救欲望,回非常自動地與內向的人溝通。
當然係統提供交友匹配對象肯定會有多個選擇,讓選擇人有考察的時間。比如可以通過觀察推薦的朋友的主頁描述、發表的文字等。
也就是說,係統第一步是根據性格匹配交友的對象。
接下來再根據段位來匹配,儘量匹配奇虎相當的候選人。
最後一步是互相通過觀察來彼此確認對方。
他簡直被他的思路迷住了,一氣嗬成地把他的思路寫成了一個文案,然後發給了老爸。
老爸並沒有急著對薑思宇的思路進行評價,他讓薑思宇等一等,他打算思考一段時間後再回答他。
一周後,老爸撥通了薑思宇的電話。
“老二,我仔細地琢磨了幾天,感覺你的想法挺有創意,以前確實沒有人搞過這樣的a。”老爸說。
“謝謝老爸誇獎!”薑思宇自豪地說。
“不過大家是否會喜愛,這可不一定,因為我研究了一下以前那些能火的交友a,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能夠解決人們普遍存在的痛點。比如,qq,最早大家使用它一班都是找異性聊天,反正也天南海北的不認識,但是能夠解決兩性之間彼此好奇的需要。還有陌陌,是解決約會的需要。”老爸說道。
“是的,老爸,我的初衷是解決無效社交的問題。”薑思宇解釋道。
“嗯,無效社交確實是個問題,但是比起那方麵的需要,確實並不是一個大問題,所以,我擔心人們的積極性。”老爸解釋道。
“嗯!是呀,老爸,我也有這方麵的擔憂,感覺無效社交這個問題,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確實不是很大的問題。”薑思宇回答道。
“所以呀,老二,你還得再動動腦子,再想一想!”老爸說道。
……
這天,劉招弟打電話給薑思宇,問他知不知道滇中哪個摔跤館比較好,她說老大這些天總是想去學摔跤。
薑思宇說他不知道。
劉招弟就讓他打聽打聽。
薑思宇心想,這事到哪裡去打聽呀?關鍵是你打聽來的消息可信嗎?
就在他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問題時,突然一個靈感來了。
他心想,他可以做一個可以打聽消息的a呀!
很多人想打聽事,但是不知道找誰打聽,或者是沒有關係求不到知情人。
如果他搞一個a,可以幫助大家打聽消息,那是不是就可以解決很多人的燃眉之急。
打聽事的人可以發布公開的問題,也可以懸賞,提供消息的人可以得到獎勵。
對於一些共性的問題,可以把答案公布在公共頁麵上。
也給大家提供曆史檢索功能,如果以前有人解答過的問題,可以被後人重複利用。
想到這兒,他又興奮了!
於是他又開始奮筆疾書,開始寫打聽事a的計劃書。
寫好了計劃書,還是先給老爸看。
一周後,老爸給他打電話。
“老二,薑思宇感覺這個打聽事a應該比上一個要好。因為打聽事確實很多人的日常需求,而且可以打聽的事情未必就一定是急需要解決的,也可以是自己好奇的事情,或者不懂的知識。所以,我感覺你可以沿著打聽事這個思路繼續挖掘下去,說不定也可以把你上一個創意,就是誌同道合那個思路與打聽事結合在一起。”老爸說。
“結合在一起?”薑思宇突然被老爸提醒了。
“對呀,老爸!確實可以結合,在打聽事的過程中,可以結交一些誌同道合的朋友。”薑思宇說。
“是呀,說不定還可以把很多功能整合在一起,比如直播呀、講課呀、帶貨什麼的。”老爸說道。
“我們可以借鑒抖音的技術,根據用戶的特征推送問題。比如這個人在政府工作,那麼就可以把一些跟政府有關的問題推送他。如果他的愛好是騎車,那就可以把一些關於騎車的問題推送給他。”薑思宇感覺他的大腦開始發散了。
“將來可能會遇到有人打聽敏感問題,甚至是不宜公開的問題,也有可能是個人隱私,這樣的問題如果能處理好,那這個a的價值就更大了。”老爸說。
“是呀!如果把一些灰色的信息處理好,確實能贏得更多的客戶。”薑思宇也感歎道。
“比如,有人打聽某某銀行信貸處的處長住哪裡,這樣的問題係統怎麼處理?如果能處理好,那就厲害了。”老爸說。
薑思宇能理解老爸的意思,不過他想這可能是未來要處理的事情,他覺得眼前如果能處理好一般老百姓比較普通的需求,就能把這個a的業務支撐起來。
薑思宇覺得,可以找一些搞a開發的軟件公司談談了。最好是能找到比較類似的a,然後再聯係開發商,因為這樣溝通效率和開發效率都高。
他覺得,可以把發布打聽事的任務,抽象成一個任務,或者說得更專業一點就是:發布任務者發布了一個任務。
而提供消息的人,其實就是完成了任務。
完成任務的人可以得到發布者的懸賞,也可以得到積分,然後用積分可以換錢。
他覺得有一個叫豬八戒的網站差不多就是采用的這種機製。
經過查詢,他找到了,給豬八戒開發a的公司是一家川都得軟件公司,叫惠利軟件開發公司。
為了能充分溝通,他從拉爾薩飛到了川都。
他原來以為能夠開發豬八戒這樣的大網站的公司,肯定應該是很排場的。但是出乎他的意料,惠利公司的辦公地點竟然是在一個小區裡,十幾個人就擠在一個套三的房子裡。
惠利的老板姓曹,叫曹曉月。看起來三十多歲,期間的短發有些隨意,一身運動裝,上麵還有幾個汙點。能感覺到,她是一個不修邊幅、比較邋遢的女人。
跟王燕雲完全是兩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