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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人間滋味 第1162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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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薑思宇正在蘇州的生產廠裡督促熱水發電機組的生產,感覺有電話打進來。

他一看,是拉爾薩東方熱電公司的於副總打來的。

“喂,是薑總嗎?”於副總客氣地問。

“是我呀,於副總!有什麼吩咐?”薑思宇急忙客氣道。

“薑總,我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於副總語氣嚴肅地說。

“哦……”薑思宇一聽便感覺有點緊張,他擔心是拉爾薩東方熱電公司可能四會合同,不要設備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慘了。

“薑總,劉元曉前天出車禍了,大腿骨骨折,胸骨兩根肋骨骨折,昨晚剛剛從icu出來。”於副總用哀傷的口氣說。

“啊!”薑思宇一時被驚呆了。

因為這個消息太突然,一周前他們還在一起吃過飯、聊過天。還在憧憬十台熱水發電機組投產後的美夢。

可是怎麼突然就出事了呢?

“夜間行車,在錯車的時候,被對麵的大貨車掛到了,車子報廢了。人差點就沒了!”於副總說。

“哦,我儘快趕回去!”薑思宇激動地說,就像他自己的親人受傷了一樣。

“薑總,以後項目上的事,你就跟我說吧。我做不了主的事,咱就找劉元峰拍板。”於副總說。

“好的,於副總有什麼要求儘管指導!”薑思宇客氣道。

放下於副總的電話後,他便趕緊訂回拉爾薩的機票。

在拉爾薩降落後,他馬不停蹄地便來了拉爾薩市第一人民醫院。

剛一走進病房,便看見床上平躺著一個滿頭繃帶的人。

“你找誰?”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問薑思宇。

“我是劉元曉的好朋友,來看看他!”薑思宇解釋道。

“哦……醫生說儘量少說話,因為他的胸腔有骨折,說話會影響骨頭愈合。”婦女解釋道。

薑思宇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床邊,看見劉元曉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薑思宇向劉元曉揮了揮手。

劉元曉向薑思宇眨了眨眼,表示看見薑思宇了。

既然醫生不讓說話,薑思宇也就不說了。

看見劉元曉還活著,他就放心了。

他每隔一天就要道病房裡看一眼劉元曉,到第十五天的時候,劉元曉頭上的繃帶都拆開了,頭皮上有一條十五厘米的大口子。

劉元曉說是被左側的擋風玻璃劃破的。

“閻王爺不要我!”劉元曉這兩天喜歡跟來看他的人這麼說。

“命大呀!”薑思宇讚歎道。

“該來的逃不過!”劉元曉感歎道。

“該來的?”薑思宇有些疑惑。

心想,難道有人要害劉元曉。

“反正我覺得我早晚要出事!”劉元曉笑著說。

“有什麼預兆嗎?”薑思宇問。

“我那一陣子太飄了,我爸把熱水發電交給我了,我就飄了,目中無人了,不光開車走神,乾什麼都走神。所以我就覺得我快出事了!”劉元曉笑著說。

薑思宇點點頭,豎起大拇指道:“劉副總自我覺察能力強!”

“嗯,這倒是,但是自我情緒控製能力不行,稍微有點成績就飄了,就按捺不住了,開車的時候就走神了。”劉元曉笑著說。

“我開車也愛走神。”薑思宇滿臉陪笑地說。

“走神跟走神不一樣,我覺得整個馬路都屬於我的,彆人都應該給我讓路!”劉元曉一邊揮著手一邊說。

薑思宇也回想起來,他那些天確實很不對勁,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狂妄得要命。

其實薑思宇當時也感覺劉元曉要出事了,但是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事。

一個月後,劉元曉出院了,他急不可耐地坐在輪椅上就往工地跑。

薑思宇發現,經過這一次車禍後,劉元曉又變回了原來謙遜、害羞的樣子。

他感覺劉元曉這個人是個可以交往的人,雖然他的情緒不太穩定,容易大起大落,但是他的道德感比較強。

凡是道德感比較強的人,做事就有底線。

薑思宇下決心了,決定拉著劉元曉一起實現他在拉爾薩的計劃。

他開始有事沒事就跟劉元曉吹風,把他在滇中搞的內地海產養殖的事情告訴劉元曉。

開始的時候劉元曉不感興趣,但是聽薑思宇說得多了,便開始提出一些疑問。

比如,人造海水跟真實的海水有什麼區彆?

內陸養海魚是不是也會生病?

薑思宇給劉元曉做了一些解釋,並說,等劉元曉傷好了,就帶著劉元曉到他滇中的養殖基地實地看看。

這天,劉元曉找薑思宇說,他在抖音上看到,吐魯番那邊也有人大規模養殖三文魚,說想去看一看。

薑思宇心裡很高興,因為他知道,劉元曉已經上道了,開始主動研究三文魚的養殖了。

於是他們兩個人坐飛機來到了吐魯番。

其實,薑思宇也是很納悶,吐魯番是他華夏國有名的大火爐,華夏國地表最高溫度都在吐魯番一帶經常出現。

而養三文魚的最佳溫度是十六度左右,他們是如何在吐魯番養三文魚的。

等薑思宇到了吐魯番的三文魚養殖基地後才恍然大悟,原來吐魯番的地下溫度並不高,因為太陽隻能曬熱地表的沙子,對地下幾米深度的溫度影響很小。

而吐魯番的晝夜溫差極大,而塗層下麵體現的基本上是平均溫度,所以地下的溫度並不高。

其實這就是坎兒井的水為什麼總是清涼可口的原因。

當地的三文魚養殖專家,把養三文魚的水在地下循環,護著乾脆把循環管道鋪設在坎兒井裡,讓坎兒井的冷水把養魚的水冷卻。

薑思宇心想,拉爾薩在這點上可比吐魯番強多了,拉爾薩在夏季的時候地表的水基本上就在十六度左右,隻需要在冬季的時候利用溫室大棚來提高一些溫度,就可以讓三文魚一年四季都處在最佳溫度裡,長得肯定快。

再說了,薑思宇還有一個絕活,他使用養殖海菜來過濾養魚的水,一方麵生產了海菜,另一方麵節約了過濾汙水的費用。

在吐魯番參觀完之後,劉元曉大受震撼,他沒想到,以前在拉爾薩夢寐以求的三文魚刺身,自己就可以人工養殖。

如果規模大了,還可以輻射川都、重慶、滇中等華夏國的西南地區。

劉元曉的興奮已經溢於言表了,不停地誇薑思宇眼界寬。

薑思宇於是趁熱打鐵,在回到拉爾薩後半個月,便帶著劉元曉又去了一趟滇中他的海產養殖基地。

當劉元曉看到薑思宇的海產養殖基地時更是被驚呆了,他沒想到薑思宇能利用養海鮮的廢水來養殖海菜和海藻。他當即便決定,打算更薑思宇合作,一起在拉爾薩搞海產養殖。

由於薑思宇在滇中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所以他就讓劉元曉先飛回拉爾薩了。

這天,薑思宇正在辦公室裡審閱公司的財務報表,突然接到拉爾薩東部熱電公司於副總的電話。

“薑總,有個緊急的事情告訴你?方便說話嗎?”於副總說。

“您說吧,於副總!”薑思宇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是劉元曉又出事了?

“劉元曉副總突然失蹤了!”於副總說。

“啊?”薑思宇激動得猛地站了起來。

“薑總,就是前天昨天晚上的事情,因為昨天早上有一個高層會議,他沒來參加,我就給他打電話,但是他的手機關機了,而且也沒請假。在散會後,我就到處找他,我給幾乎與他有關的所有人都打了電話,但是都沒找到他。”於副總說。

“天呐!報警了嗎?”薑思宇焦急地問。

“今天早上報警了!”於副總說。

“好吧……”薑思宇無奈地說。

“薑總,業務上的事情你找他聯係吧。”於副總說。

“好的好的!”薑思宇答應道。

薑思宇心想,這個劉元曉怎麼如此多災多難?不是出車禍、就是失蹤!

“也麻煩薑總留心一下,一旦又劉元曉的任何消息和線索,第一時間告訴他。”於副總囑咐道。

“對了,於副總,”我突然間想起來一個問題,“劉元曉市在哪裡失蹤的?”

“經過初步調查,他應該是在電廠後麵的山坡上失蹤的,因為他那天晚上其實沒回家,他老婆說他一夜沒回去。他的手下人說,那天下午他開著車去後麵的山坡上考察地形了。”於副總說。

“哦,那他的車還在嗎?”薑思宇問。

“他的車還在,就停在半山腰的路邊,但是人就不見了。”於副總回答道。

“哦……”

“附近的村民說,可能是被神鷹帶走了,去西天見佛祖去了!”於副總說。

“那旁邊也沒有留下腳印什麼的嗎?”薑思宇問道。

“警察已經在周圍搜索了,沒有發現劉元曉的腳印。”於副總說。

“好吧!”

薑思宇真的沒有想到,劉元曉的失蹤竟然如此的離奇。

他由於擔心拉爾薩熱電廠的工程進度,同時也懷著對劉元曉失蹤的種種猜忌,他第二天便買了飛往拉爾薩的飛機。

第二天,他沒有打攪於副總,直接來到了熱水發電廠的的工地,他看到工人們正在做冷熱水池的防水,廠房的結構也已經封頂了。

看來工程進度並沒有受到影響。

他在好奇心的趨勢下,開著車來到了傳說中劉元曉失蹤的半山腰的公路上。

這周圍的山坡上都是光禿禿的演示,地形非常規整,很難找到隱藏或者躲避的地方。

劉元曉怎麼就能在這個地方失蹤呢?除非是傳說中的神鷹把他叼走了,否則就算是遇到了狼群,至少也要在地上留下血跡吧。

第二天中午剛吃完飯,薑思宇發現他的微信上有人要求添加他。

這要是放在平時,他根本都不理會,可是由於劉元曉的失蹤,使他變得敏感起來。

他打開微信的通訊錄,看到有新朋友請求添加,他點進去,看到一個叫卓瑪的女人要添加他,留言是:“我是劉元曉!”

薑思宇一看是劉元曉要添加他,他立刻點了添加按鈕。

很快地,對方發來了信息。

“薑總,快救救我!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拉爾薩北邊的當摸村,村東山坡上的卓瑪家裡。”

薑思宇馬上回複道:“我馬上出發,估計一個小時能到。”

“你在拉爾薩?”劉元曉問。

“是的,聽說你失蹤了,我三天前來的。”

“彆告訴任何人!”劉元曉又囑咐了薑思宇一遍。

“好的,我這就出發。”

薑思宇以最快的速度開著越野車找到了拉爾薩北郊的當摸村,在村東的山坡上,果然有一個藏族的院子。

他在院門外喊:“是卓瑪家嗎?”

不一會兒,裡麵出來了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藏族婦女。

“你姓薑?”對方問道。

“是的!”薑思宇點頭。

“快進來吧!”對方說。

薑思宇快步跟著卓瑪進到卓瑪家裡,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動向放裡他看見了一個滿臉血跡、奄奄一息的男人,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薑思宇走過去一看,正是劉元曉。

“你怎麼樣?受傷了嗎?”薑思宇焦急地問。

“我還好,就是中毒了,有些虛弱!”劉元曉一臉憔悴地說。

“中的什麼毒?我帶你去醫院?”薑思宇說著,坐在了床邊。

“不行,不能去醫院,我估計是有人想害死我,所以我不敢路麵。”劉元曉說。

“那怎麼解毒呢?”薑思宇問。

“這兩天感覺好點了,我估計可能不是烈性的毒藥,說不定就是安眠藥,我今天已經能吃東西了。我隻能熬著吧。”劉元曉說。

“誰要害你?”薑思宇急切地想知道。

“大姐,我要跟薑總說幾句悄悄話,麻煩您能出去一下嗎?”劉元曉對卓瑪說。

“好的!”卓瑪說著便轉身出去了。

“那天中午,我大哥到他辦公室來找我,給了我一個塑料袋。說讓吃嫂子親手做的苦糌粑,說是用藥材熬製的,大補。我也沒多想,就吃了。吃完後我覺得特彆困,就在我辦公室裡麵的小臥室睡著了。”劉元曉說。

“等我醒過來,我發現他手腳都被綁著,好像是是在一輛車的後備箱裡。

我意識到,可能是我大哥把我迷昏了,把我綁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備箱打開了,外麵是一片漆黑。

我知道,我大哥肯定是想拋屍滅跡。

我必須要裝死,否則他發現我還活著,肯定要打死我。

於是我就屏住呼吸,儘量裝死。

大哥把我從後備箱拖出來,然後就把我向山崖邊拖,最後把我身上的繩子都解開了,把我從山崖上扔了下去。

他之所以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可能是想造成是我失足自己跌落的假象吧。

幸虧下麵的山坡不算陡,再加上我還清醒,所以我並沒有在山崖上全速滾下去。

我利用身體的動作控製下滑的速度,雖然身上磨破了很多皮,但是並沒有受致命的傷。

我滾到了山溝裡,便開始漫無目的的向外走。

走了兩天,我幾乎快餓死了,恰巧遇到了卓瑪,把我救了。”

“需要報警嗎?”薑思宇說。

“不行!因為我沒有證據!現在需要你把他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慢慢地想辦法!”劉元曉說。

“行!我開車把你帶到滇中藏起來。”薑思宇他說。

“可以!”劉元曉點頭。

薑思宇用微信給卓瑪轉了五萬塊,讓她先照顧好劉元曉。

他得回拉爾薩做一些準備,因為要開車拉著一個沒有身份證的大活人走五六天,一路上可能遇到很多麻煩。

因為沒身份證不能住店,劉元曉必須在車裡睡覺。而過檢查崗時有不能讓武警看見,必須在過檢查崗的時候把劉元曉藏起來。

薑思宇不得不去二手車市場買了一輛依維柯改裝的二手床車。

車裡麵有床,還有足夠的藏身的地方。

把一切都準備好了,他這才開車依維柯來到卓瑪家,帶著劉元曉走318國道往滇中趕。

這一路上還是比較順利的,遇到兩次查車的,但是都沒有上車檢查。

他就把劉元曉安排在了富餘縣城裡租的一個套房裡。

他們兩個便開始商量,怎麼才能找到劉元峰謀殺親弟弟的證據。

為了讓他的狀態更好,他決定修改一下他的參數。

他覺得他應該把他的決策力從5調高到6,因為要扳倒劉元峰需要決策力。

f決策力:6;辨識力:5

然後回車。

係統突然出現了幾行字:

“薑思宇,由於你的不斷努力,你已經完成了係統第三階段第二期的學習任務,係統決定再次給予你獎勵。這一次獎勵你依然可以二選一,你可以選擇在自己的下遊增加一個分號,也可以選擇增加一個參數。”

“如果你選擇在下遊增加一個分號,你需要提供這個人的姓名、身份證號碼和手機號。他(她)在你的指導下,也可以通過訪問雲上的係統來學習進步。他(她)每完成一個階段的學習,係統會給你加1個點。他(她)在出現重大心理波動時,係統會把他(她)的信息傳遞給你。”

“請問,薑思宇,你是選擇增加一個分號?還是選擇增加一個參數?”

“如果你選擇增加一個分號,你敲入1,然後回車。如果你選擇增加一個參數,你敲入2,然後回車。”

f

哦,天呐!看來機會又來了!

跟上一次的感覺一樣,他覺得增加一個參數似乎用途不大。

這一次他還是想要一個分號,他要把這個分號分給打個趙虎。

想到這兒,他便在f敲入了1,然後回車。

係統馬上提示:

f請輸入分號擁有者的姓名:

f孫菁

f請輸入分號擁有者的身份證號碼:

f52022494053456

f請輸入孫菁的手機號碼:

f17996724

f“薑思宇,你好!孫菁作為你的下遊分號,已經注冊完畢。接下來,隻要趙虎用登記的手機號碼登陸係統,進行短信驗證即可。”

好吧!他現在已經有四個下遊了!

給大哥設置好分號,他決定看一眼他的參數。

於是他便輸入:決策力:6

然後回車。

最新的參數馬上累出如下:

辨識力:5

協調力:5

鼓動力:4

洞察力:6

決策力:6

影響力:5

威信力:5

……

經過一個月的反複商量,薑思宇和劉元曉決定采取精神戰術,逼著劉元峰自投羅網。

劉元曉在網上從一個黑客手裡買了一個手機監控工具。

薑思宇便把這個工具與一個工程文件綁在一起,然後用微信發給了劉元峰。

劉元峰打開這個文件後,那個黑客監控軟件便自動運行起來,劉元曉便可以在電腦前監控劉元峰的手機。

薑思宇從滇中飛到拉爾薩,在拉爾薩找了一家短劇工作室。

讓他們找兩個身材和樣貌與劉元曉相似的演員,然後購置幾套劉元曉平時長穿的服裝,按照劉元曉的照片打扮、化妝。

這天,劉元曉在黑客監控終端上發現,劉元峰晚上要去一家酒店陪客人吃飯。

薑思宇便讓以為化妝成劉元曉的演員在酒店的大堂等著。

他也化好妝躲在大堂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到了晚上九點多,劉元峰派頭十足地從電梯出來了。看來是應酬結束了。

薑思宇便讓演劉元曉的演員快步追上劉元峰,走在劉元峰的前麵。

當那個演員快步走到劉元峰前麵時,薑思宇看見劉元峰猛地站住了,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演員的後背,一直看著那個演員推開門走出酒店,劉元峰才緩過神來。

隻見他左顧右盼了幾秒鐘,可能是發現周圍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推門出了酒店,在酒店門口他又駐足左顧右盼,然後才鑽進出租車。

回到酒店後,薑思宇把他在酒店大堂裡錄的極端錄像用微信發給了劉元曉,劉元曉看了之後很高興,說很成功。

一周後,劉元曉說他又發現劉元峰有一個應酬,是參加政府的一個節能減排會議。

薑思宇又讓那個演員化妝成劉元曉的樣子,在會場外等著劉元峰。

他也躲在會場外的一個角落裡。

等著會議結束了,薑思宇看見劉元峰從會場裡出來了,便示意那個演員可以開始了。

那個演員便加快腳步趕上劉元峰,走在劉元峰的前麵。

劉元峰一看見自己的弟弟有出現了,他跟上一次一樣,僵直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他弟弟(演員)的後背。

那個演員走到了人行道,便向右轉,逐步消失在了遠處。

這時,薑思宇看見劉元峰才逐漸緩過神來,又站在原地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向停車場走去。

薑思宇隔了很遠跟著劉元峰,發現劉元峰快走到自己的車旁邊時,有又反過來走出停車場,然後走到了馬路邊,站在馬路邊等出租車。

薑思宇估計劉元峰可能是太緊張了,不敢開車了。

這天,劉元曉又對薑思宇說,劉元峰有一個飯局,在一家川菜館。

於是薑思宇又帶著那個演員跟了過去。

他們在劉元峰吃飯的包間外找了作為坐下,一邊吃一邊等著劉元峰。

中間看見劉元峰出來上廁所,薑思宇便讓那個演員跟上去,走在劉元峰前麵。

劉元峰當場就被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幾個服務員過來把劉元峰攙扶起來,劉元峰坐在大廳邊上的一把椅子上椅子在發抖。

這天,於副總來找了,說劉元峰突然住院了,可能是因為抑鬱症。

薑思宇和劉元曉商量,決定想辦法再在醫院裡嚇唬劉元峰一次。

薑思宇從於副總哪裡打聽到了劉元峰住院的病房號,他便在探視期間進去考察了一下。

經過考察,他覺得可以再探視期間躲在廁所裡不出來,等到晚上後再司機行動。

於是薑思宇和那位演員商量好之後,便在探視期間混進了住院部,然後在住院部的公共休息區等待,等探視期結束前,他們便躲進了廁所裡。

等吃完晚飯,薑思宇便帶上假胡子,裝成陪護人員在走廊頭上賣單。

大概十點左右,薑思宇看見劉元峰從他的病房出來了,向廁所走去。

他急忙打電話給那位演員,讓演員做好準備。

正當劉元峰對著小便池小便時,那位演員出現在了劉元峰的旁邊,也開始掏出家夥小便。

劉元峰一轉頭,看見劉元曉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立刻嚇得昏死了過去。

薑思宇和那位演員便從住院部流走了。

三天後,薑思宇聽人說,劉元峰跳樓自殺了。

薑思宇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劉元曉,劉元曉這才決定回拉爾薩。

於是薑思宇便把劉元曉還活著的事情告訴了劉元曉的媳婦,讓她把劉元曉的身份證寄給劉招弟。

劉元曉回拉爾薩後,便去公安局報了案。

公安局經過反複的調查、核對,證實劉元曉的證詞無誤。

當李彥生得知自己的大兒子喪心病狂,竟然謀害自己的二兒子後,感到非常的後悔。

因為他一直把大兒子是將來能擔當家業的人,他一直把大兒子當做自己的接班人。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大兒子如此小肚雞腸,在自己大權在握的情況下,還想儘辦法謀害自己的親弟弟。

這下好了,大權落到了劉元曉手裡。

現在,熱水發電機組的安裝工作正在有序推進,不出意外的話,再有三四個月就能並網發電了。

薑思宇想們可以適當地推進一下三文魚養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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