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宇從街道出來,馬上便給喬文慧阿姨打電話,想問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喬文慧阿姨說在電話裡說不方便,希望見麵詳細聊聊,於是他們便在一個小公園裡見麵。
“喬阿姨,街道的人說你挑撥群眾與物業矛盾?”薑思宇問道。
“哈哈,我沒想到他們還去街道舉報我了,”喬文慧阿姨笑著說,“主要是這個小區的停車位分為兩種,一種是業主花錢長租的有具體位置的車位,一種是沒有具體位置亂停的車位,但是亂停的也需要交錢,隻不過交得比固定車位的低。反正不管是固定車位還是亂停的,物業收費都是違法了,對吧?”
“對呀!”薑思宇點頭道,“地麵的車位是小區業主共同擁有的資源,物業沒權收費。”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小區的車位不夠用,固定車位很少,如果不收費的話大家肯定就會為了爭車位打亂套了,於是物業就把一些固定車位掛牌出租,願意出錢的就有固定車位,不願意出錢的就沒有。似乎這樣也合理,對吧?”喬阿姨說。
“合理但是不合規呀,物業沒有權利對地麵車位收費呀!”薑思宇說。
“是呀,我也是抓住這個問題不放,要求物業停止收費,當然那些沒有固定車位亂停車的人肯定支持我啦,但是那些已經交了錢租了固定車位的就不同意了,於是兩撥人就吵起來了,哈哈……”喬阿姨笑著說。
“哦,這就算是挑撥業主矛盾啦?”薑思宇無奈地直搖頭。
“關鍵手裡有固定車位的這些人有人認識官府的人,我估計有人在背後調查我,發現了我不是真正的業主,可能就告到了街道唄。”喬阿姨笑著說道。
“哦……”薑思宇明白了,看來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麼嚴重。
“反正我聽你的,你要是讓我撤,我就從業主群退出了,你適當給我點勞務費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要是讓我繼續乾,咱們就不用管他們,繼續乾,反正咱們沒犯法。”喬阿姨自信地說。
薑思宇一時感到有些亂,不知道該如何決斷,於是他就讓喬阿姨先在業主群裡待著少說話,觀察一陣子再說。
他覺得可能以後要改變一下工作模式了,還是得想辦法儘量讓小區的業主來乾這件事。
比如他可以讓喬文慧阿姨先潛伏進業主群,但是不當帶頭人,而是在群裡觀察哪個業主的戰鬥力強,然後跟這個業主建立關係,想辦法把這個戰鬥力強的業主推到前台,完成業主委員會的籌建工作。
這樣喬文慧阿姨就由衝鋒陷陣的戰士變成了幕後組織者。
薑思宇把他的這個思路跟喬文慧阿姨說了一下,喬文慧阿姨說可以兩種模式並行,如果遇到這個小區的情況比較複雜,就采取新模式,喬文慧阿姨就躲在背後。如果這個小區沒有什麼特殊情況,還可以繼續沿用老模式。
薑思宇覺得喬文慧阿姨說得有道理,可以按照她的思路繼續開展工作。
這天,薑思宇正在查看各個小區搜集來的房源信息,突然接到趙經理打來的電話。
“趙經理,什麼事?”薑思宇問道。
“薑總,我被人打了!”趙經理語氣很哀怨地說。
“啊?……你現在怎麼樣?”薑思宇焦急地問。
儘管以前他跟趙經理有很多不愉快,甚至是仇恨,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是生意夥伴了,他已經不再記恨趙經理以前的過往了。
“我被人把小腿打斷了,頭也打破了,現在在州醫院呢。”趙經理說。
“我馬上過去!你在急診室嗎?”薑思宇問道。
“是呀,我在急診室!”趙經理說。
薑思宇他放下電話,便開車趕往州醫院。
到了州醫院急診室,他看見有六七張病床上都躺著病人,他挨個病床查看,在第三張床上看見了滿頭、滿腿都是繃帶的趙經理。
他衝趙經理擺了擺手,示意趙經理他來了。
“這是我老板,薑總!”趙經理向病床邊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介紹薑思宇。
“這是我老婆,姓吳。”趙經理指著床邊女人說。
“吳姐你好!”薑思宇向她點頭道。
“醫生說明天隻能先做頭部的手術,小腿的手術得安排在三天後。”吳姐說道。
“哦……”薑思宇點頭表示明白了。
“吳姐,誰打的趙經理?”薑思宇問吳姐道。
“玉香苑的物業經理!”趙經理搶著回答道。
“他們為什麼打人?”薑思宇問趙經理。
“他們的物業裡麵有一個人認識我,知道我以前是紫雲花園的,於是就說我是故意到他們小區鬨事的,我說他就是小區的業主,他們說我撒謊。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我把他們的人也打破頭了。”趙經理說。
“現在缺不缺住院的醫藥費?”薑思宇問趙經理。
薑思宇心想,人家趙經理也是為了完成他的工作挨打的,他必須得大方點。
“醫藥費倒是差不多,因為他有社保,”吳姐一臉為難地說,“就是我們單位不好請假,你能不能派個人來陪一下他?”
“沒問題,陪護我來解決!”薑思宇當機立斷表態。
其實薑思宇心裡明白,趙經理的家裡也不是出不了陪護,隻是人家不願意出,這點事他也沒必要計較。
“吳姐,結賬的時候你們自費的部分我給你報銷!”
薑思宇心想,這醫療費中自費的部分他也不能讓趙經理自己承擔。
晚上回到家,薑思宇正疲憊地刷著抖音,突然感覺手機一震。
他打開短信一看,原來是係統發來的一條短信:“薑思宇,由於你的下遊分號孫菁完成了第一階段的學習,係統獎勵你1個點,加在了猜疑力上。請注意,現在你的12個參數值的和是67。”
他進入係統,輸入:猜疑力:6
回車。
新的配置出來了:
協同力:6
記憶力:7
邏輯力:7
猜疑力:6
忍耐力:6
爆發力:5
共情力:5
榮耀感:5
恥辱感:5
傲卑感:5
愛妒感:5
勇恐感:5
12個參數值的和果然是67。
第二天,趙經理被從急診室轉到了住院部骨科的病房,在做完頭部的手術後,薑思宇就直接去病房看望趙經理。
看見吳姐也在病房,薑思宇便跟吳姐打招呼,然後對吳姐說:“吳姐,你單位有事嗎?如果有事你就回單位,我在這裡照顧趙經理。”
“哦,我單位還真有事,剛才領導還給我打電話了,”吳姐一臉慚愧地說,“那這裡就麻煩您了,我先回單位一趟。”
“行,你回去吧,這裡的陪護我來負責!”薑思宇笑著衝吳姐說。
他心想,自己老公都傷成這樣了,這老婆怎麼還惦記著單位的事情?
不過他既然都承諾了,他來負責陪護,那就不能掉鏈子。
再說趙經理這可是為了他的工作受的重傷,陪護也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薑思宇也在琢磨,他也不能天天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這裡陪護趙經理呀,他也得考慮找他公司的人,或者花錢雇專業的陪護來。
他每天來看一看是必須的,但是他公司裡的一大堆事情他也得及時處理呀。
想到這兒,他便去護士站打聽,有沒有專業的陪護可以請。
護士立刻塞給他幾張名片,讓他打電話談談。
薑思宇拿著名片回到病房,看著趙經理說:“趙經理,我找個專業陪護陪著你,然後白天我也過來,這樣行吧?”
“行!你就不用過來了,就讓陪護陪著我就行。”趙經理客氣道。
“我不放心,必須每天來一趟,等你的傷穩定了,咱們再商量。”薑思宇笑著說。
“好吧,你要是忙就不用過來了。”趙經理有氣無力地說,看來他傷得很重。
醫生說,他顱骨是粉碎性骨折,差一點就見閻王去了。
薑思宇正幫著趙經理用毛巾擦臉的時候,有兩個護工模樣的女子來到了趙經理的病床前。
“先生,您需要護工嗎?”前麵的一個年輕點的女子問薑思宇。
薑思宇轉頭看了看這兩個女子,一看就知道是鄉下進城打工的。
“我需要呀,就這個病人。”薑思宇指了指床上的趙經理。
“如果二十四小時陪護的話,一天是三百。”年輕的女子說。
“行!三百就三百!”薑思宇痛快地答應了。
因為他知道這個事情是有難度的,要伺候屎尿,還要給趙經理擦身體、換衣服、翻身、打飯。
特彆是夜間,一般整宿都不能睡覺。
薑思宇把陪護趙經理的事情交給了護工之後,他就輕鬆多了。
最起碼他晚上可以回家睡個安穩覺,白天也可以回公司處理一些急事。
這天,薑思宇在病房閒著無聊,便與護工聊了起來。
“你們也接到家裡陪護的工作嗎?”薑思宇問年輕的護工。
“接,如果在病人家裡可以正常睡覺的話,一般是四千到六千。”對方回答。
“這樣的活兒多嗎?”薑思宇問。
“還是醫院的活兒多,很少去病人家裡。”對方答道。
“你們一般一年能乾多少天?”薑思宇問道。
“差不多一百五十天到二百天天吧。”對方答道。
“那閒著乾什麼?”薑思宇問。
“閒著就在宿舍洗洗衣服、看看手機唄。”對方答道。
薑思宇突然想起來,他的物業公司管的的那些小區裡,其實肯定也有需要陪護的病人或者老人,說不定也能用上陪護。
於是他就問:“如果我在小區裡給你們找活乾,你們一般願意給我多少中介費?”
“百分之二十差不多吧。”對方答道。
“如果我需要的人多的話,你們能聯係上多少人?”薑思宇問。
“我們這個中介的手裡大概有四五十人吧,我自己也認識一些人。。”她說完,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薑思宇。
薑思宇看著名片上的電話,看來應該是中介的電話。
他感覺可以嘗試一下,在小區裡搜集一些需要陪護的病人的信息。
於是,他便讓孫菁開始統計小區裡有需要護工的老人或者病人的信息,他想試一試,能不能把陪護中介這一塊的業務也搞起來。
他盤算了一下,現在圍繞著物業服務這一塊,他已經有了兩個板塊,一是房地產中介,負責買房和租房,一個是家政服務。不過以前的家政服務主要是保潔,現在看來可以嘗試一下搞陪護。
通過趙經理被打這件事,薑思宇也對他以前的工作思路進行了反省。
他發現,他以幫助小區業主成立業主委員會為突破口的做法,現在看來是存在一些問題的。
由於他派過去的人,比如趙經理和喬文慧阿姨,都不是這些小區的人,由此而引發的矛盾已經發生了兩次。
這就說明,他的這個方法存在嚴重的問題。
他打算下一步放棄這種打法,準備成立一個物業集團公司,這個集團公司下麵除了設置若乾個負責各個小區物業服務的子公司外,還設專門的法務部、保衛部、財務部和後勤部。
他打算讓法務部來承擔原來趙經理和喬阿姨現在承擔的工作。
他想專門招聘幾個專業的民事訴訟律師,專門為業主提供與物業糾紛的法律谘詢,幫助業主成立業主委員會,或者與物業打官司。
保衛部負責對所有小區的保衛巡查,包括檢查各個小區的保安工作落實情況,列隊巡邏和處理難度較大的違建等任務。
財務部就負責所有子公司的財務管理。
後勤部負責所有小區的設備采購和維護。
通過這種設置,把一些要求高的部門設在集團公司,由集團公司統一領導,這樣就可以提高物業的服務質量。
而各個子公司隻負責小區的日常常規的安全保衛和衛生。
他打算用公開廣告的方式宣傳他的物業公司,采用願者上鉤的方式,取代過去的那種讓趙經理和喬文慧阿姨主動出擊的方式。
比如,某個小區的業主看到了他們的物業的宣傳廣告,有意願聯係他們,他可能就想嘗試著接觸一下業主,他們就會告訴業主,他們有法務部,可以給業主提供法律谘詢,幫助業主成立業主委員會。
如果業主委員會成立後願意聘用他們,他們也可以提供物美價廉的物業服務。
薑思宇打算把一直在文筆村管理客棧和租車行的楊大姐調過來管理物業集團公司。
因為現在問筆村客棧的客流量下降了,楊大姐感覺有點閒。
這天,薑思宇打電話給楊大姐,把他要請楊大姐管理物業集團公司的想法說了一遍。
楊大姐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卻先跟他說了一件彆的事情。
“小薑,你知道嗎?那個李家芹被抓住了?”楊大姐神神秘秘地說。
“啊?”薑思宇立刻吃了一驚。
因為這個李家芹當初卷走了文筆村的村民好多錢,大概有兩千萬左右,就連他的大姨子劉姐也被騙了三十萬。
後來還有一家人跳河自殺的,雖然沒死,但是對人家造成的傷害可是太大了。
“小薑,你知道最後回來多少錢嗎?”楊大姐問薑思宇。
“不知道呀!”薑思宇答道。
他是非常反感這種反問式的聊天方式的,當然除了老爸。
明明知道他不知道,卻偏要問。
他本人是從來不用這種方式跟人聊天,但是楊大姐這種死黨,怎麼聊他都能忍受。
“每個人大概能還三分之一吧。”楊大姐說。
“哦……才三分之一?”
薑思宇心想,能有三分之一也不錯,劉姐起碼能拿回來十萬塊。
薑思宇又想起了他的正事,於是就問楊大姐:“你願不願意回來管物業集團公司?”
“可以,反正現在客棧這邊的業務也比較正規了,需要管的事情不多了。”楊大姐欣然接受了薑思宇的邀請。
薑思宇很高興,因為有楊大姐來管物業,他是一百個放心。
現在家政這一塊是李阿姨管、中介這一塊是孫菁管,物業這一塊是楊大姐管。可以說是兵強馬壯了。
這天吃完晚飯,老爸突然問了薑思宇一個以前他從來也沒有想過的問題。
“老二,你覺得蔣嶽升要不要去幼兒園?”老爸用很輕的語氣問。
薑思宇正在看手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抬起頭愣愣地看著老爸大約有三秒鐘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他開始意識到,蔣嶽升馬上就要三歲了,按說是可以上幼兒園了。
“幼兒園?”薑思宇自言自語道。
其實他之所以自言自語,完全是為了化解他一時無言以對的尷尬。
他以前真的從來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劉招弟一直沒上班,就在家裡照顧孩子,而老爸老媽也沒有彆的事情,每天主要就是幫著劉招弟照顧蔣嶽升和蔣海升。
為什麼老爸突然就問他要不要送蔣嶽升去幼兒園呢?
“老二,大多數孩子都是三歲就去幼兒園,你是怎麼想的?”
老爸似乎是看出來薑思宇一點思路也沒有,就把話說得更具體一點,以便薑思宇能理解他的問題。
“我呀……”薑思宇其實還是滿腦子空白,“我呀,我也沒有想過這個事呀,老爸,你是怎麼想的?”
“還是你和劉招弟的意見最重要,我想先聽聽你們兩個有啥想法?”老爸笑著說。
“劉招弟!”薑思宇扯著脖子,向正在廚房裡幫老媽乾活的劉招弟大聲喊道。
劉招弟聽到薑思宇的喊聲,便笑盈盈地來到了茶桌旁邊。
“劉招弟,”薑思宇微笑著問,“老爸想聽聽咱倆的意見,就是蔣嶽升要不要去幼兒園。”
劉招弟似乎也覺得這個問題很突然,臉上有些尷尬,好像她也跟薑思宇一樣,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就聽他爺爺的吧?”劉招弟看了看薑思宇,又轉頭看了看老爸。
“要不這樣吧,他們還是在周末的家庭會議上討論一下吧!”老爸用商量的口氣看著薑思宇說。
“行呀,聽一聽全家人的意見。”
薑思宇一聽老爸說要召開家庭會議,立刻感到輕鬆了很多,因為這樣他就有兩天的時間可以思考一下這個問題了。
他可以抽空去百度上搜索一下,看看大咖們都是怎麼說的。
周末的家庭會議又開始了。
這周大哥特意從滇中趕回來參加家庭會議,為了等大哥,晚上九點鐘才開始開會。
因為大哥是坐下午五點半的動車從滇中往回趕,到家已經八點多了。
薑思宇利用大哥吃飯的這段時間,又把他的參數調整了一下。
他把他的共情力從5調高到6,因為一家子人在一起開會,更需要他能站在對方的角度想問題。
他調整後的參數如下:
協同力:6
記憶力:6
邏輯力:7
猜疑力:6
忍耐力:6
爆發力:5
共情力:6
榮耀感:5
恥辱感:5
傲卑感:5
愛妒感:5
勇恐感:5
……
“現在開會!”孫菁開始行使她主持人的權利了。
“今天的議題是老爸臨時發起的,本來是要討論蔣海升斷奶的問題,但是老爸昨天給我打電話,說要討論蔣嶽升上幼兒園的問題,主要是討論要不要在蔣嶽升三歲時去幼兒園。現在大家都發表一下意見吧!”孫菁一本正經地說。
沉默……
每個人都在心裡思考著自己的想法。
“我先說吧!”孫菁第一個舉手發言,“我覺得應該送幼兒園,因為幼兒園裡有很多小朋友,大家可以在一起玩耍,老師也可以帶著孩子們玩各種遊戲。所以在幼兒園裡的生活應該更豐富多彩一些,我說完了。”
沉默……
“我覺得不一定要去幼兒園,或者可以再等等,等他四五歲了再去,”大哥舉手發言了,“我回想我在福利院的時候,就有很多不愉快的記憶,因為我小時候身體比較弱,所以總是被欺負,我覺得幼兒園的孩子確實多,也熱鬨,但是熱鬨不一定就快樂,對於某些孩子來講,有可能就是噩夢。”
大哥說著轉頭看了看孫菁道:“我覺孫菁在福利院應該沒有人敢欺負她,因為她性格外向,也很猛,可能她的感受跟我完全不同。但是我看蔣嶽升的性格比較內向,身體也不壯,所以,我懷疑他在幼兒園也是被欺負的對象。所以,我覺得可以晚兩年再去。”
“我覺得大哥說得也有道理,”孫菁又舉手發言,“一大群孩子在一起,確實有人占便宜、有人吃虧,但是這種事情早晚都得麵對,幼兒園你可以不去,但是小學你總得上吧?這也躲不過去呀?是吧?”
“我同意老大的觀點,可以晚點去,”老媽發言了,“比如五歲或者六歲去,在幼兒園就是大孩子了,不容易受欺負,三歲就送過去,就是最小了,肯定挨欺負。”
“挨欺負也是一種鍛煉呀!”孫菁笑著看著老媽說,“你看我二哥,一直受人欺負,現在多厲害呀?倒是沒人敢欺負我,可是我比二哥可差遠了。是不是呀?媽!”
孫菁說著,伸手抓著老媽胖胖的胳膊晃了幾下。
“一邊去!”老媽裝作生氣的樣子嗬斥孫菁。
“我覺得受欺負確實是一種鍛煉,但是也得分什麼時候,”大哥舉手發言了,“越是小時候的心靈創傷,埋得越深、越是難治愈。我覺得懂事了以後確實應該接受一些挫折教育,經過錘煉才能更好地成長,就像老二一樣。但是如果在沒有懂事的時候就受到心靈的創傷,那是很難治愈的,也許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他覺得三四歲的時候就沒懂事,這個時候形成的心靈創傷會進入深層的潛意識裡,是很難治愈的。所以,我反對讓蔣嶽升這麼早就去幼兒園。”
“我同意大哥的意見,”薑思宇舉手發言了,“我覺得我現在就有很多無法克服的心裡問題,他明明知道是毛病,但是就是克服不了。比如,我和趙經理之間,我過去在他手下乾的時候經常感到很緊張。現在他在跟著我乾,可是我依然會在跟他說話的時候,莫名其妙地感到緊張。我覺得這應該就是我在童年的時候留下的心裡創傷,這一輩子恐怕也無法改變了,所以,我還是覺得讓蔣嶽升先在家裡跟著爺爺奶奶玩一兩年,觀察觀察再說。”
“劉招弟說兩句,”老媽伸手推了劉招弟一把,“你是孩子的媽,你最有發言權。”
劉招弟一看老媽讓她發言,立刻臉就紅了。
“我?……我……”她一臉難為情地說,“我其實原來是想在老大三歲的時候,送他去幼兒園的,但是我今天聽了大哥的分析,我也覺得大哥說得有道理,孩子太小容易受欺負,所以我也覺得應該在家玩一兩年再說。反正我也不上班,整天閒著。”
“老頭子,該你了!”老媽推了老爸一把,催促道。
“我也同意老大的說法,應該在家玩一兩年再說。”
“好吧好吧!五比一!所有人都反對我,我輸了!”孫菁裝作很不滿意的樣子說。
“其實我覺得咱家裡平時人多,老爸老媽和劉招弟都在家,再加上有兩個孩子,五口人在家多熱鬨呀,孩子在家肯定不會寂寞,”大哥說道,“老爸的學問可比幼兒園的老師厲害多了,給蔣嶽升講什麼知識都沒問題,對吧?”
“嗬嗬,”老爸聽了大哥的話笑了笑,道:“我還真沒研究過怎麼給三歲的孩子講課,等我買幾本書學習一下。”
“是呀是呀,老爸都準備出山了,那肯定沒問題!”孫菁激動地提高了調門說道。
“對,你們老爸出馬,一個頂倆!上吧!老頭!”老媽也跟著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