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宇開始注意觀察,希望在業主群裡發現一個像玉蘭花開大姐一樣,能征慣戰的代理人。
但是他觀察了一周,發現這個小區的業主雖然一直不停地在業主群裡抱怨物業服務不好,但是鬥爭沒有什麼章法,東一下、西一下,看不出誰才是那種領袖級的人物。
經過思考,薑思宇決定找玉蘭花開大姐出馬,看看玉蘭花開大姐是否願意幫他。
這天,薑思宇把玉蘭花開大姐約到一個僻靜的茶室。
“大姐,我覺得上一次咱們兩個合作得挺成功的。”薑思宇一邊說一邊給玉蘭花開大姐倒茶。
“那當然,咱們是最佳搭檔!哈哈哈……”玉蘭花開大姐自豪地說。
“其實,我在另外一個小區也有一套房,我想請你幫忙,帶著業主把物業乾掉!”薑思宇試探著說。
“哎呀,我能管好咱們小區的事情就算不錯啦,我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彆的小區呀,是不是老弟?”玉蘭花開大姐笑著回絕了薑思宇。
“大姐,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要是幫我把我的那個小區的物業乾掉了,我給你五萬塊茶水錢!”薑思宇滿臉堆笑地說。
他又怕玉蘭花開大姐拒絕他太尷尬,便馬上端起茶杯給玉蘭花開大姐敬茶。
“五萬塊?”玉蘭花開大姐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笑容,看來是動心了,“你那個小區的業主和物業矛盾嚴重嗎?如果嚴重的話還差不多,如果不嚴重的話,你就是給我一百萬他我也趕不走人家呀!”
薑思宇一聽玉蘭花開大姐的分析,感到有戲了。
“嚴重,而且非常嚴重!……”薑思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要不大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先給你兩萬,不管成不成功,這兩萬就是你的了,如果成功了,我再給你三萬,怎麼樣?”
“嗬嗬……”玉蘭花開大姐笑了笑,“可以試一試。”
“那這樣,大姐,我把你拉進他們的業主群,你就標注我的房號就行,我現在就把錢打給你。”
薑思宇說著立刻給玉蘭花開大姐用微信轉了兩萬塊。
玉蘭花開大姐還是挺給力的,在群裡觀察了兩天之後,便開始行動了。
她開始不停地揭發物業的各種服務欠缺的行為,並且還呼應誌同道合的業主。
很快就把業主群裡的反物業氣氛推動起來了。
薑思宇暗中提醒玉蘭花開大姐不要過於猛烈,以免被狗急跳牆的物業踢出群。
他一看玉蘭花開大姐很上道,便開始進軍下一個小區,套路還是老套路,先買個小房,再進物業群,然後發展一到兩個業主領袖,帶著大家跟物業乾!
這天,薑思宇正在物業公司裡處理雜務,突然接到老媽的電話。
“老二呀,你說話方便嗎?”老媽問薑思宇。
“媽,你說!”薑思宇回答道。
“今晚你回家之後……今晚你回家之後……我要跟你和你爸商量一個事。”老媽說,語氣裡似乎帶著一些怨氣。
“什麼問題?媽!”薑思宇問道。
“你肯定還記得,薑思宇跟你爸還有一個兒子。”老媽說。
“哦……是的,我有印象!”薑思宇心裡略微一驚,不知道為什麼老媽突然提起了這個多年不來往的兒子。
“老二呀,你這個大哥呀,那天打電話給我,說想跟你老爸認個錯,希望你老爸能再認他這個兒子……嗚嗚嗚……”老媽說著,便嗚嗚地哭了出來。
薑思宇一聽老媽哭了,立刻感到非常的難受,馬上在電話裡勸道:“媽呀,您千萬彆哭壞了身體呀!”
“好吧好吧!我不哭了,那我先掛了!”老媽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薑思宇意識到,今天晚飯老媽肯定會當著老爸的麵說這件事,我該怎麼辦?
想到這兒,他決定修改一下他的參數,他需要從邏輯力上減下來2點,加在共情力上,以便他能充分地體會老爸老媽的感受。
於是,他便把他的參數調整為如下:
協同力:6
記憶力:6
邏輯力:6
猜疑力:5
忍耐力:6
爆發力:5
共情力:7
榮耀感:5
恥辱感:5
傲卑感:5
愛妒感:5
勇恐感:5
……
晚上吃完晚飯,老爸、老媽和薑思宇,便坐在餐桌上,開起了小規模的家庭會議。
薑思宇看老爸老媽都不說話,他便主動給他們二老倒茶,化解尷尬的情緒。
“老二,你先說吧!”老媽看著薑思宇說。
薑思宇一時有點發懵,老媽突然讓他先說,他能說什麼呀?
“嗬嗬……”薑思宇尷尬地笑了笑,“我覺得他大哥哥肯認錯是個好事,認錯總比不認錯強嘛!”
“可是你老爸不接受他認錯!”老媽說著又開始抹眼淚。
“哦……”薑思宇大概明白了,看來老爸還沒消氣!不接受親兒子認錯。
不過這事放在誰身上,可能也很難消氣。
自己養大的孩子,跟自己翻臉了,這麼多年不來往。
哪能一句話就把這幾十年的恩怨都化解了?
“老二你說,哪個當媽的不心疼孩子?”老媽一邊抹眼淚一邊說。
“那是那是!當媽的都心痛孩子。”
薑思宇說這話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他的親媽。可是他從來也沒見過她。他也不知道她當初為什麼就不要他了。
想到這兒,他的鼻子一酸,眼淚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老爸一看薑思宇和老媽都在哭,他似乎也觸碰到了自己的軟弱之處,也忍不住開始擦眼淚。
他們三個人哭了一會兒,老媽先打破了沉寂。
“這樣吧,我看你老爸是不會認他了,我就跟你大哥哥直說了!”
老媽說完,站起身出門到院子裡溜達去了。
老爸一看老伴走了,便衝著薑思宇尷尬地笑了笑,給薑思宇使了個眼色。
薑思宇心領神會,便到院子裡陪著老媽聊天去了。
其實薑思宇也想過要勸勸老爸,但是他知道老爸內心的痛苦。
誰又不願意跟自己親生的孩子搞好關係呢?可是這麼多年的傷痛,確實是傷到骨頭了。
他覺得老爸也是很無奈,但是老爸是個有智慧的老頭,他知道關係發展到這種地步,也沒有挽回的必要了,就像一塊磚,一旦砸開了,裂痕就永遠存在了。
“完了,完了,爺爺保佑我……”玄龍在墓道裡跑來跑去避開一道道石屑驚呼道。
不知什麼原因,楚天雄當天並沒有單獨關押,而是與其他犯人押在同一監室。
可想而知大禦劍術在青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若要修行大禦劍術這等絕世武技,對修士本身的修為也有著極高的要求,因此大禦劍術雖是青陽秘術,卻沒有多少人能夠學到。
梁運生想起節前楚天雄打架的事,怕再說引起楚天雄不高興,趕緊打圓場:“來來來,同是情場淪落人,來,喝酒,喝酒。”說著瞪著大家,挨個碰杯。
時間停止了,光‘陰’不再流逝,但杜鵑覺得這一點都不美好,因為有人能動,身後一絲劍‘吟’嘶嘶震響,刹那間寒光飛馳而來,下一刻他將殞命於此。
進入竹林的軍隊當即根據太子卓扶的命令,展開了網狀搜羅,吳國國太子受到密報,第一時間帶領百花教的護國軍趕了過來,方才大戰波及之廣,所展現出的威力足以讓吳國的任何一個修行士汗顏。
“但這一下,地麵那詭異的森林無法再有任何作用,那位人類,應該隻能會停留在地麵吧,不然到達空中,那可是放棄自己的優勝,很不明智,而且必敗無疑。”赫利貝爾判定彌彥九成會停留在地麵。
軒轅家族的長老這次來本來就是走過場,差不多就告辭而去,林天也隻是意義上的留了一下,對方也是婉言拒絕,客套一番以後就離開。
算起來這個世界上不動用武力就能夠讓兩位魂宗級彆強者恨之入骨卻又無可奈何的人,恐怕也隻有蘭幽竹一個了。
九姑娘是氣糊塗了,夏天也是無語了,自己要能動還能夠讓她這麼來麼,可仔細一想自己要是能動,她隻怕也做不到這種事情。
淩峰第二次重新修煉已經結束,然而當淩峰跨入充斥著銀白色劍氣的範圍時,施展劍招,依舊擋不住銀白色的劍氣。
“莘茉…你實在太讓為夫傷心了…”百裡骰翝幽寒的語氣從半空傳來。
九兒垂眸淺笑,陡然放心不少,再加她的推波助瀾,但願這兩人早日在一起。
眾所周知,在修仙界,化神期以下的修仙者,身上的靈力是沒有屬性區彆的,因為那時候的他們根本無法修煉有屬性的靈力。
明軒的表情依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良久才高冷的點了點頭。這是了解明軒的人都不會覺得奇怪的事,但隻有明軒自己知道心中的怪異。
話說,現在那癩臉廝見著他,就好似見到了瘟神一般,每次都嚇得直顫骨骼肌。哎。
“點長猜得真準,以後我倆肯定不來了。我倆也不會伐樹,一路還添亂。”李鳳琴說了實話。
“過來找場子的,總要付出點代價吧?”莎莎淡淡地說道,卻看見戴啟等人哭喪著臉,而後湧起一臉惶恐。
而到時候,葉風自信有足夠的實力可以對付得了他,所以葉風沒有再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