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賴哥來到薑思宇的裝修工地,背著手看了半天也沒看懂。
薑思宇知道賴哥是個聰明人,就跟薑思宇簡單地解釋了幾句,賴哥果然立刻聽懂了。
而且賴哥說他也想把三層搞成薑思宇說的這種創意。
薑思宇問賴哥:“你的三層不是都間隔好了嗎?”
賴哥說隻是砌了磚,隻要把磚牆砸了就行了。
薑思宇真有點後悔跟賴哥解釋得太清楚了,被賴哥把他的創意學走了。
這天,薑思宇一時心血來潮,決定去賴哥的工地看看賴哥裝修得怎麼樣了。
當他剛走到賴哥的院門口時,迎麵出現一個女子。
“李家芹?”
薑思宇脫口而出,“你也來轉轉?”
“嗯!”李家芹並沒有跟薑思宇搭話,隻是簡單地嗯了一聲,便走了。
反正這個女人風一陣火一陣的,薑思宇也不跟她計較。
他在賴哥的樓上樓下轉了一圈,感覺賴哥的工程就快接近尾聲了。
賴哥他的三樓還真是按照薑思宇的創意搞的,十一房間串聯成一個大開間。也按照薑思宇的說法,在後麵搞了下水道和自來水的接口。
“我不打算用板房,我打算用帳篷!”賴哥自信滿滿地說。
因為帳篷方案是被薑思宇否定過的方案,所以他還是知道帳篷有什麼缺點的。但是他覺得他沒必要總是把對手教會,讓賴哥再來跟他競爭。
“哦,帳篷好,帳篷容易拆裝,價格也便宜。”薑思宇迎合地說。
“那你怎麼用板房?”賴哥問。
“我覺得怕丟東西的客戶可能找麻煩。”薑思宇敷衍道。
“我打算給客人配保險櫃!”賴哥自信地說。
“是,配保險櫃可以!”薑思宇點頭稱讚。
“李家芹也想把三樓改成這樣。”賴哥笑著說。
“哦,看來我的創意挺受歡迎!”薑思宇得意地說。
“還行吧!”賴哥很勉強地說。
薑思宇心想,抄襲了我的創意,不但不表揚,說一句“還行吧”也那麼勉強。
沒有得到賴哥的誇讚嗎,薑思宇覺得有點沮喪,於是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賴哥的攝影家基地。
……
這天,薑思宇正在家裡刷抖音,劉招弟抱著孩子過來說要跟他商量個事情。
“薑哥,你認識那個李家芹吧?”劉招弟問薑思宇。
“認識呀!”
薑思宇心裡一驚,難道是劉招弟聽說了什麼關於他和李家芹的謠言了?
“薑哥,我姐說李家芹正在搞一個集資項目,讓大家參股。她已經出了十份,每份一萬,她問我要不要也參與一下。”劉招弟笑盈盈地跟薑思宇說。
“什麼項目?”薑思宇一聽是李家芹要搞集資項目,立刻警覺起來。
“我姐說是一種創新客棧,好像叫點餐式客棧。就是客人在菜單上勾畫需要的服務內容,完了客棧按照客人的要求在大開間裡搭建臨時的房間。”劉招弟慢悠悠地說道。
薑思宇一聽,立刻火冒三丈,這個李家芹怎麼這麼不要臉,剛學來他的創意就想搞集資?
“咱們不參與!”薑思宇很堅定地對劉招弟說。
“哦,好吧!”劉招弟很遺憾噘著嘴抱著孩子走了。
劉招弟總是對薑思宇言聽計從,有時候甚至很委屈,她也從來不跟薑思宇爭。
薑思宇看著劉招弟抱著孩子、扭動著大肚子一晃一晃地往外走,他在一瞬間突然產生了一種愧疚感。
“劉招弟!”薑思宇衝劉招弟的背影喊道。
劉招弟聽見他的喊聲站住了,好像伸手擦了一把眼淚,然後轉過身看著薑思宇,好像在等待他發號施令。
“要不你也投十份玩玩吧!”薑思宇笑著說。
“好的,薑哥!”劉招弟的臉上立刻笑出了花。
薑思宇雖然知道李家芹的集資有風險,但是十萬塊也不算事,讓親愛的老婆玩一玩,如果賠進去了就當捐獻了。
這天,賴哥的攝影家基地開業了,場麵很熱鬨。
省裡的攝影家協會主席真的來了,村委會的領導也都參加了,他看還有市裡日報社的記者,場麵好大。
賴哥把整個院子布置成了一個攝影藝術的展廳,到處都可以看到一些看起來非常有意境的作品。
雖然薑思宇不懂攝影,但是看著那些作品會有一種不同的感覺。
要麼是壓抑的、要麼是奔放的、要麼是充滿詩意的。
反正他是不知道這些人怎麼拍攝出來的,總的來講,比他拍的強多了。
賴哥的房間都比較簡陋,三樓還是按照薑思宇的創意搞的大開間,所以整個的投入不大,但是挺有意境的。
還真有幾個背著長鏡頭的人爬上了賴哥專門給攝影家們搭建的大架子上,因為上麵可以站得高看得遠。
露台上也有好幾個人支起了長槍大炮,反正薑思宇也不懂,也不敢問。
自從賴哥的攝影家基地開業以後,人流就一直不斷,薑思宇不知道賴哥用了什麼手段,他懷疑是不是那個省攝影家協會的主席幫賴哥拉來的人?
但是薑思宇知道,賴哥這樣乾看起來雖然很熱鬨,但是也賺不了多少錢。主要是因為賴哥的房間太便宜了。
這天,薑思宇正在賴哥的院子裡跟一個長頭發的攝影家聊天,突然感覺後背被人拍了一把。
他一回頭,看見劉招弟和劉姐正瞪著焦急的眼神看著他。
“薑哥!找不到李家芹了!”劉招弟眼睛裡閃著淚花說。
“你們找李家芹乾什麼?”薑思宇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從劉招弟和劉姐這姐倆的眼神裡,他能看出來,可能出什麼事了。
“小薑,李家芹可能跑了!”劉姐說。
“跑了?……你是說她把你們集資的錢騙走了?”薑思宇突然反應過來了。
“嗯……”劉姐眼圈裡含著眼淚,緊張地點頭。
薑思宇看見劉招弟又在擦眼淚,他急忙從她手裡抱過蔣嶽升。
“不就十萬嘛?沒事,就當捐獻了!”薑思宇安慰劉招弟道。
“小薑,我……我投了三十萬!”劉姐說著低下了頭,開始用袖子擦眼淚。
“我草!你投了那麼多?”薑思宇被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