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老媽給薑思宇打電話,說周六讓薑思宇和劉招弟帶著孩子回家,因為老大要帶著女朋友回來。
全家要一起吃個團圓飯。
薑思宇一聽大哥有女朋友了,這可是一件大事。
於是他就對老媽說,這麼多人,做飯太麻煩了,不如出去吃,他來請客。
老媽說,在家吃有在家吃的好處,大家在一起,做飯和吃飯的過程中,就可以多觀察觀察。
哦,薑思宇一瞬間就理解了老媽的意圖。
他便問老媽是否需要他準備些什麼帶回去。
老媽說,薑思宇可以在路過普陀島的時候買點魚乾回來。
為了多幫媽媽乾點活,薑思宇下午三點就帶著劉招弟和孩子回去了。
他想幫老媽準備飯,但是老媽不用,他就站在老媽身後陪她聊天。
大約五點左右,大哥帶著一個女孩回來了。
這個女孩長得一般,瘦瘦的,但是看起來應該是個正常人,不知道這個女孩怎麼會看上一個殘疾人的。
大哥開始給大家介紹這個女孩了。
女孩姓黃,叫黃玲,是大哥他們醫院化驗科的,專門做活檢分析的檢驗師。
黃玲進門後便往廚房裡衝,開始幫老媽乾活,老媽還勸她先休息一下,她非要堅持在廚房幫老媽準備飯。
薑思宇一看,這廚房裡有點亂,老媽、孫菁、再加上黃玲,他還是彆摻和了,於是他便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三個女人在廚房忙,時不時地說上幾句。
這時,他發現有人在他身後拍了他一下,他一回頭,是大哥。
隻見大哥手裡拿著一個小孩玩的撥浪鼓。
“這是黃玲送給蔣嶽升的禮物。”大哥一邊搖著撥浪鼓,一邊又轉身走向在沙發上抱著薑嶽升的劉招弟,把撥浪鼓塞給了蔣嶽升。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呀?”
薑思宇聽見孫菁在問黃玲。
“他們呀……說起來也挺巧的。”黃玲說話的語速很慢,有點女中音的感覺。
“我的領導就是他的博導,所以他就經常來他們科室,就這樣認識的。”黃玲說。
“哦,那誰跟誰先表白的呀?”孫菁不依不饒地問。
“哈哈哈……這個話題太敏感了,哈哈哈……”黃玲害羞地笑了,“是我呀,我先表白的。”
黃玲說完這話,他們家一瞬間安靜了。
可能每個人都在想,老大到底有什麼魅力,就憑著一條腿也能有女孩主動表白。
不過這種尷尬持續的時間很短,孫菁便又開始發問了:“你喜歡我大哥什麼呀?”
“哈哈哈……這個問題比剛才的還敏感呀,孫菁,你饒了我吧!”黃玲一邊笑一邊在用勺子攪和著媽媽燉的排骨湯。
“哎呀,沒事呀,說說讓大家樂嗬樂嗬!”孫菁不依不饒地追問。
“你大哥呀……他們領導挺喜歡他,說他做實驗認真,就經常安排他帶著樣品到我們科室做實驗,這樣我們兩個接觸的機會就特彆多,後來……我一想,我這個本科生在醫院也沒有前途呀,乾脆我就對博士下手吧,哈哈哈……”黃玲說著,自己害羞地大笑起來。
“哦,咱家的學曆倒是挺全麵的,”薑思宇把黃玲的話接了過來,“老爸是本科、老媽是中專,我和劉招弟是初中,孫菁是高中,大哥是博士,黃玲是本科……”
“還缺個研究生!”孫菁接著薑思宇的話說。
“不行我去考研吧,把這個空缺補上!”黃玲半開玩笑地說。
“你彆看老二是初中生,可是比我這個博士強多了。”大哥從薑思宇身後說話了。
“謙虛啥?我就是個伺候人的小老板而已。”薑思宇笑著謙虛道。
“我要是能當老板,我才不讀博士呢,當老板多爽呀!”大哥一邊說一邊使勁地拍了薑思宇肩膀一巴掌。
“嗨,我要是能讀博士,我才不當客棧小老板呢!可惜我學習不行呀!”薑思宇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了大哥一句。
“你們都很棒,都是我的好兒子!”老媽發話了。
“那我呢?”孫菁調皮地問老媽。
“你是我的開心果!哈哈哈……”老媽笑著說,“你要是能早點找男朋友,老媽就更開心了!”
孫菁一聽,立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把腦袋耷拉下去了。
“孫菁加油!”薑思宇跟著起哄。
這天,薑思宇正在文筆村下邊的租車行賣單,突然接到大哥打來的電話。
“老二,黃玲的父母明天要來大理市玩,住你那裡可以嗎?”大哥問。
“當然可以,他們怎麼過來,要不要我去火車站接?”薑思宇一聽是大哥未來的嶽父母,那必須得熱情。
“不用你接,我自己去接。我先帶他們去古城轉轉,然後大概四五點鐘,我們到你的客棧。”大哥說。
“好的,晚飯我來安排!一共幾個人?”他薑思宇問。
“就他們老兩口,吃飯的話,還有我和黃玲,四個人。”大哥說。
薑思宇心想,現在他這裡最好的豪華套房正好空著,就讓黃玲的父母住豪華套房吧。
黃玲的父母年齡都不算大,似乎還不到五十,他們這是請的年假從單位出來,主要就是來看看未來的親家。
大哥是想讓黃玲的父母明天先在薑思宇這裡住一夜,後天晚上再去老爸老媽家見麵。
由於大家都是當地人,所以薑思宇沒有帶黃玲的父母去吃當地的特色,而是給他們的晚餐安排在了他客棧附近的一個日本料理,讓大家都換換口味。
黃玲對薑思宇的客棧和文筆村的風光讚不絕口,她說她雖然在大理市也生活兩年多了,但是還是第一次領略到文筆村的魅力。
穿過寬廣的洱海,遠眺蒼山,那種感覺太棒了。
黃玲的父母可能是因為帶著任務來的,所以說話很謹慎。
但是從他們的舉止能看出來,他們對豪華套房的豪華還是挺不適應的,住了一夜,幾乎所有的服務設施都沒有使用,除了用了一次性牙膏和毛巾。
薑思宇心想,反正為了幫大哥撐門麵,他是必須要儘力的。
他問大哥,是否需要他開車帶著二老四處轉轉,大哥說他已經請假了,不用薑思宇了。
薑思宇心想,看來大哥和黃玲能成。
因為雙方擺的陣勢一看就是奔著結婚去的,應該跑不了。
他深知,一個殘疾人想找對象有多難,特彆是大哥,還找的是一個健康的姑娘,這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誰家的父母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一條腿的男人呀?
所以說,大哥真是不知道走了什麼運氣,遇到了小概率事件。
蘇菡看著這動人的一幕,不知為何突然就想起自己的父母。他們感情也一直很好,隻可惜這時都躺在醫院裡。如果他們此刻在這裡看見這一幕,會不會也像蘇菡一樣感動?
伊芙猶豫了一下,腳步停了下來,但仍背對著修劍,伊芙的肩膀不停地抽動著,似在抽泣。
見此情形,沈月瑛搖了搖頭,知道自己是勸不動他的,無論20年前還是現在,自己恐怕從來都沒有真正走進過他的心裡。
關門之後,葉澤明才拿出了最後私藏的一點食材,親自做了一頓慶功宴,請店裡的所有工作人員和喬沐雪等人吃了一餐。
頓時,白馬宗靈脈上開采的靈石轉化而成的能量,通過菌毯,朝著虛凝宗地下的謝夜雨輸送了過來。
高明考慮了好久,最後決定明天讓任劍問問歐陽,已參股但還未發行上市的那些股權有沒有辦法轉讓。如果可以的話,他打算設定一個為期三至四個月的期限,如果到時候還沒消息,就不再等待。
對於異能,就好像是就眼前,卻一直走不到終點,捉不到手裡的寶藏。現,方逸塵心裡好奇的,就是自己的異能到底會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說史蒂芬想到了什麼,那麼毫無疑問便是傳說中的生命之樹,多元宇宙內擁有神奇力量的特殊生命。
“金,你真的不參加嗎?”晚上,客人全部離開之後,百合看著金,好奇地問道。
彆人看熱鬨的不知道情況,她可是親自在感受的,江寒的身上的火焰正在侵蝕她的法寶,片刻之間,她的法寶已經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損傷。
整個宮殿孤立於美景之中,而周圍的院牆卻將這些景色與宮殿與外麵隔離了起來。
陳慶之驀然無語,這些東西他還真不是太了解,但聽葉晨似乎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他也就默認了。
唐明冷哼一聲,撐起身體的罡氣,盯著一堆樹藤的攻擊,再次衝向佐賀龍一。
雖然所有人都恨不得重懲唐心悅,但是對於死刑大家還真沒有一時想到這裡,多久沒有出現死刑的弟子了?
就在這會兒,那扇青銅門微微打開一道口子,立刻有晃眼的亮光透出。
東勝神洲,猴子的家鄉,水簾洞,去,當然要去。霍寶堅定的想到。
以前曾有武道修行者,在獲得肉身劇烈質變的瞬間,機緣巧合,扣開了太虛之門,得到了一縷武道本源之氣。
他有五爺撐腰,有二十號兄弟在場,又是在自家的地頭上,此時表現的極其囂張侵略,咄咄逼人。
林毅如同一頭狂怒的雄獅,麵孔猙獰,張牙舞爪,對著石彪歇斯底裡的怒吼著。
更可怕的是,我在現實中待的時間則越來越短,就像何博士他們一樣,基本上每次出現都要比上次少幾分鐘。
有了這一茬事,林熙繡花的心思就不在,是以她舀著繡棚子尋思起今日見管事們的事。
“袁師兄抱歉在校園裡我們遇到了南宮星他們安置的陷阱,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孫岩一身打鬥過的痕跡,看來他們的確是遇到了些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