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四百萬,一次性付清,有點多!”薑思宇一邊點頭一邊說。
“這塊地最多可以建八百平,高度不能超過十二米。我大概算了算,連租金一起差不多要投一千萬!”楊大姐伸出一個手指頭。
“哦……”薑思宇繼續點頭。
“我想這一次就咱倆,不跟塗軍玩了,你同意嗎?”楊大姐問薑思宇。
楊大姐就是這樣的乾脆利落的人,說話從來不拐彎。
“咱倆投一千萬?是不是有點困難?租車行那邊最多也就能拿出來六百萬吧。”薑思宇有些擔憂地說。
“我們再借點唄?我覺得咱們現在要是不下手,很快就被彆人搶走了。”楊大姐目光閃爍地盯著薑思宇說。
“嗯,可以考慮借點,感覺現在文筆村這裡好一點的宅基地快沒有了,如果不趕緊站住,恐怕以後就沒機會了。”薑思宇看著楊大姐很認真地說。
“那他們就去銀行借點,看看用租車行能不能抵押。”楊大姐說道。
“嗯,過幾天我去銀行問問。”薑思宇主動把這個事承擔了。
雖然他以前也沒接觸過銀行信貸部的人,但是他對銀行辦事的流程和風格所知甚少。
為了增加成功率,薑思宇決定把他的共情力提高1個點,以提高他交流的能力。
他把參數修改成如下:
協同力:6
記憶力:6
邏輯力:6
猜疑力:6
忍耐力:5
爆發力:5
共情力:6
榮耀感:5
恥辱感:5
傲卑感:5
愛妒感:5
勇恐感:5
……
三天後,薑思宇帶著租車行的營業執照和現金流水的報表來到了工商行的信貸部。
“薑先生,你的這個租車行不具備抵押的條件。”信貸部的人翻看了一下薑思宇的材料,對他說。
“為什麼?”薑思宇不解地問道,同時一絲鬱悶開始從小腹升起。
“因為你這裡沒有什麼可以抵押的資產,房子不是你的,是村裡租給你的。那些電動車是易耗品,折舊太快,不能作為抵押物。”對方答道。
薑思宇聽懂了,看來銀行不認他的租車行,認為他的租車行沒有抵押價值。
薑思宇灰溜溜地從銀行出來,中午回到老爸老媽家,跟他們蹭飯。
老爸看見薑思宇拿著一個文件夾,便問他乾什麼去了。
“去銀行辦抵押貸款。”薑思宇答道。
“你拿什麼抵押?”老爸問薑思宇。
老爸肯定是知道薑思宇手裡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押物。
“哎……我是想用租車行抵押,可是人家銀行不接受。”薑思宇歎了口氣。
“你是又要搞一家客棧?”老爸問薑思宇。
“是呀,楊大姐有在文筆村找到一塊集體土地,一畝半,四十年租期四百萬,全建好差不多要一千萬,我們還得搞四百萬。”薑思宇沒精打采地說著。
“找塗軍合夥呀!”老爸笑著說。
“楊大姐跟塗軍散夥了!”薑思宇有氣無力地說。
“哦,”老爸微微點頭,“要不我把我的房子抵押了吧?”
薑思宇一聽,立刻愣住了。
“這棟彆墅買的時候三百五十萬,現在能值七百萬,估計抵押四百萬沒問題。”老爸語氣輕鬆地說。
薑思宇一瞬間被哽噎住了!
老爸看薑思宇沒說話,便笑著說:“我不擔心你們還不上,我覺得你跟楊大姐挺會賺錢的。”
薑思宇依然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他又怕老爸覺得尷尬,於是他便站起身走到老爸身後抱住老爸。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淚一下子止不住了,他從老爸的身後抱住老爸嗚嗚地哭了起來。
老爸輕輕地拍著他的手,沒有說話。
一周後,薑思宇和楊大姐便把那塊地用四百萬租了下來。
“你有設計思路嗎?”薑思宇問楊大姐。
“我們還是參考仙人洞的風格唄。”楊大姐神態輕鬆地說。
“仙人洞的風格……我好像有點感覺,可是要是讓我具體說,我好像又說不清楚。”薑思宇聳了聳肩道,“我的意思是,咱們要是跟設計師說,也不知道怎麼描述呀。”
“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是誰給塗軍出的圖紙,他們肯定很清楚。”楊大姐挑了挑眉毛。
“哦……”薑思宇張大了嘴,心中暗自佩服楊大姐。
楊大姐得意洋洋地從手包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薑思宇。
薑思宇一看,原來是滇中華藝設計有限公司。
“好吧,我懂了!”薑思宇擺出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
“估計設計費要三十萬!”楊大姐做著鬼臉說。
薑思宇心想,三十也值呀,因為這種高端客棧如果能成功的話,一年就可以多賺幾百萬。如果失敗的話,幾百上千萬就賠進去了。所以設計費高一些是必須的,因為能不能成功,基本上全靠設計了。
這天,李家芹來找薑思宇借萬用電表,她說她家有一個房間的射燈壞了。
正好,劉姐也在他家,她是來看她妹妹和孩子的。
薑思宇便把李家芹介紹給劉姐,誰知道,這個李家芹剛跟劉姐說了兩句話,便約著劉姐到她的客棧玩。劉姐似乎也很吃李家芹這一套,兩個人好像在一瞬間就對上了什麼暗號一樣,彼此便突破了絕大多數人用一年才能突破的防線。
劉姐從李家芹的客棧回來後就對薑思宇說,李家芹想讓她去幫忙,一個月給三千五,她想去試一試。
薑思宇心想,這是好事呀,劉姐也在文筆村打工,這樣劉招弟不就有伴了嗎。
劉招弟這個人非常內向,幾乎沒有主動去跟村裡的任何人搭訕過,每天除了給薑思宇做飯就是看孩子。
如果有一點空閒的時間,她一般會看看手機,刷刷抖音。
現在她親姐姐要在這裡打工了,她總算是有個伴了。
這天,王哥突然來找薑思宇,說讓薑思宇幫他看著店,因為馬上就有兩撥客人要來。
他說你要乾什麼去?
王哥看了看旁邊沒人,便把薑思宇拉到一邊小聲說,他要去法庭,他兒子鬨離婚鬨了半年了,今天下午法院要宣判了,他要去法院看看。
薑思宇一聽,王哥確實是有難處,他得幫王哥呀,於是他便來到了王哥的客棧,等著王哥說的那一撥即將到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