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宇從楊大姐的口氣能感覺到,楊大姐早就想下手了,可能就是因為他一直不積極,楊大姐就一直憋著。
他懷疑楊大姐可能早就想對他發作了,他在心中暗笑。
“這樣付款的壓力倒是比一次性支付小多了,我覺得可以接受。”薑思宇笑著說道。
“那行,那我明天就找房東,咱們跟他簽個合同。現在政策變了,農村宅基地的租賃合同也是有法律效力的。”楊大姐說。
“好的,那就這麼定了!”薑思宇終於下定了決心。
“哼……”楊大姐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哼了一聲。
薑思宇能理解她的心情,說不定楊大姐早就想甩開他單乾了。
第二天,李家芹打電話給薑思宇,說她不能在仙人洞住了,每天八九百的房費太貴了。因為她要在文筆村常住,她打算找一家有長租客房的農家院住下。
薑思宇讓李家芹問問左鄰右舍,有沒有這樣的長租客房。
她下午便打電話給薑思宇,說她已經在文筆村靠後的一個農家院找到了一個長租的客房,每月是兩千五,她說她已經搬過去了。
薑思宇覺得這個女人挺利落的,辦事不拖泥帶水。
這天,薑思宇、楊大姐和塗俊一起簽了一個合同,每人拿了二百萬,便開始了他們的新院子的改造工程。
因為在客棧設計上,薑思宇基本上是白癡,所以他幾乎完全尊重塗軍的意見。
楊大姐雖然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但是她在塗軍麵前似乎總是慣著塗軍,所以,他們的新客棧的設計幾乎都是按照塗軍的想法搞的。
新客棧的定位是肯定是高端,內部依然是洞穴風,但是這一次的洞穴風有所改進,地麵做成了洞穴暗河的流水樣式,牆壁上的模擬鐘乳石比以前的洞穴風多了一些,占了大概三分之一的牆壁。
給人的感覺就像在有暗河的鐘乳石山洞裡居住一樣。
如果站在窗戶的位置向裡看,略微有一種陰森的感覺,但是站在房間裡麵向窗口看,就如自己置身仙境一般。
特彆是蒼山上出現了丁達爾現象時,幾道光柱垂直射入洱海,仿佛天幕將開、神仙將至一般。
塗俊在衛生間上花了很大的精力,他認為,要想讓女顧客滿意,衛生間必須要細致入微。
反正他是不懂,為什麼會有人花上千塊、甚至幾千塊在這種地方住一宿。
這天,李家芹給薑思宇打電話,說她也選好了一個院子。
想讓薑思宇幫她參謀參謀。
他們在電話裡約好了時間,薑思宇便跟著李家芹來到了她打算租的那個院子。
感覺這個院子不大,占地不到三百平,三層小樓的建築麵積一共有三百平米,被分割成了八間,每間的麵積不大,大約有三十平米不到,可能是二十五平米。
薑思宇看了以後覺得這個小院子很難做成豪華高端的民宿,大概隻能做中低端的,因為房間太小了。
他就問李家芹,她的定位是什麼?
“你打算做成什麼樣的客棧?”薑思宇問道。
“我想做適合背包客的廉價客棧。”李家芹說,“我覺得文筆村這地方到處都是高端的客棧,我根本就沒辦法跟他們競爭。但是這裡卻沒有適合背包客的客棧,我覺得我可以定位成背包客客棧,床位價五十到一百左右。我不按房間算錢,按床位算。”
薑思宇一聽,感覺李家芹的思路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他一時有點發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算了算,大概能安排二十五張床,如果五十元一張床的話,每天滿房的收入是一千二百五十。入住率一半的話是六百左右。如果按照每張床一百元算,滿房是兩千五。我估計我花八十萬就能裝修好,順利的話,四五年能收回裝修的錢。”李家芹說。
“這院子的租金是多少?”薑思宇好奇地問。
“如果按年付的話,一年十萬!如果一次性支付八十萬,可以租十年。我估計我能砍到一年八萬吧。”李家芹自信地說。
“哦,”
薑思宇其實心裡感覺這個李家芹的思路有點太天真了。在他的印象中,來大理市玩的背包客差不多都聚集在古城裡,那裡房價便宜,周邊吃喝方便。
據說背包客晚上都喜歡聚集在古城的人民路,一鬨就是一夜。
而文筆村這邊的特點是觀景的視角好,來這裡住的一般都有幾分小資情調,而且經濟實力一般都不差,自駕來的。
他覺得應該不會有背包客會住在這裡。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想法不現實?”李家芹似乎從薑思宇的表情看出來了他的心思。
“也不是不現實,我就是覺得背包客可能一般在古城那邊。”薑思宇儘量輕描淡寫地說,害怕刺激到李家芹的自尊心。
“背包客沒來這裡是因為這裡沒有適合背包客的客棧,等我的客棧開業了,他們就來了!”李家芹很自信滿滿地說。
“嗯,但願吧!”薑思宇有些厭倦了跟這個自負的娘們聊天了。
他心想,你她媽的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
因為已經決定乾客棧了,薑思宇想,接下來他就不需要那麼糾結了。所以他決定把他的邏輯力值從8調低到6,把跳下來的2點加在協同力和猜疑力上。
這樣就可以增加他處理雜事的能力。
於是他便把參數調整為如下:
協同力:6
記憶力:6
邏輯力:6
猜疑力:6
忍耐力:6
爆發力:5
共情力:5
榮耀感:5
恥辱感:5
傲卑感:5
愛妒感:5
勇恐感:5
……
為了乾活方便,薑思宇也在文筆村找了一個農家院租了兩間房,他把劉招弟和孩子都接到了文筆村,這樣他每天上下班就不用跑遠路了,而且文筆村這裡距離他的十幾家租車行也比以前近多了。
這天,工地上乾活的工人忘帶水平儀了,問薑思宇能不能找鄰居借一個,他看著不遠處也有一個正在施工的客棧,於是便過去與老板搭訕,你彆說,鄰居家的工人手裡還真的有水平儀。
這家在建客棧的老板姓王,是本地漢族人。今年快六十了,很熱情,也很喜歡聊天。
自從跟姓王的大哥認識了以後,王哥幾乎每天都得找薑思宇聊一會兒家常。
薑思宇為了稱呼方便,就簡單地管鄰居叫王哥。
這是其實是王哥讓他這麼叫的,因為按照年齡來說,薑思宇該叫王哥叔叔、大爺,甚至叫爺爺也可以。
可能是王哥這人不喜歡拿輩分說事,就堅持讓薑思宇喊他王哥。
王哥的父母是黑龍江人,是支援三線建設時來到大理市的,那時估計王哥也就一兩歲。
王哥真的屬於大理市的另類,因為他會說東北土話,他說是跟他父母學的。他也會說當地的方言,白族話也能整上幾句。他經常一聊起天來就會在幾種語言中來回切換,聽得薑思宇這個笨嘴拙舌的人好生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