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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海在哪裡?”
暄暄問道。
陳恪說道:“靜海在五行宗的北方,風景不錯,正好帶著你去踏青。”
暄暄聽後淺笑著說道:“踏青?現在是冬日哎。”
“冬日踏青,滅儘的儘頭便是生機,說不定能感悟出什麼。”陳恪勾了勾暄暄的鼻尖,引得暄暄皺鼻哼他。
陳恪哈哈哈大笑,摟著暄暄飛上天空,向著靜海而去。
靜海,最近出了一件大事。
在大宗門之間沒有什麼消息,但是在小宗門與散修之中卻是泛起了滔天巨浪。
有人在靜海發現了仙器。
“真的假的?真的有仙器出沒?”
“自然是真的,此事千真萬確,我師弟親眼所見,那得到仙器的家夥控製不住,被仙器帶走了。”
“既然是帶走了,為何還要我們前來尋找!”
“那人沒有離開靜海,據說是仙器不想離開靜海,那人在想辦法!”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一出山頭上,幾個散修看向呼喚他們而來的好友,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因為是我告訴他的。”
一道聲音傳來,幾人立即看過去,對麵一名手持著一個怪異物件的中年男子飛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散修之中有人問道。
中年男子道:“我?你們剛剛不是在聊我?”
“你便是那個得到仙器的幸運兒!”散修們不可思議。
中年男子笑著說道:“幸運兒,哈哈哈,我是幸運兒,那你們是什麼?倒黴鬼?”
“道友,既然遇到了,我勸你把仙器交出來,此物不是你這種福薄之人可以擁有,還是交予我等保管為好。”散修之中,一名元嬰境界的老者緩緩說道。
在場的人群之中,他修為最高,實力是元嬰境界,其他人皆為金丹境界,即便是對麵得到仙器的中年男子,也隻是一個金丹境後期的修行者罷了。
“不錯,仙器燙手,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你著小子,還不把仙器獻給紅線老祖。”另一個散修說道。
“嗬嗬嗬,退下。”中年男子說道。
散修之中的人不明所以,直到那名通知他們的散修之人退後,他們才察覺到了詭異。
那開口的散修問向老者:“紅線老祖,是不是有危險?”
紅線老祖瞥了一眼中年男子,不屑的說道:“有什麼危險?不過是一個金丹境界的修行者罷了,老夫翻手便可以鎮壓他。”
紅線老祖覺得,這是他的機會,這可是仙器,他一個散修強者,如今手裡拿的還隻是一件中階玄器,說出去真是給元嬰境界的同道們恥笑。
若是能得到一件仙器,那可便不一樣了。
不過,這些人都有可能泄露,他殺了中年人之後,還要把這群人全殺掉。尤其是趙㐾,舉行叵測,帶他們來見這個中年男子,還不說清楚內情,必定心中有鬼。
“去吧。”
中年男子一拍手中的怪異物件,這件像是搭著的骨頭一樣的東西,迅速飛下去,並且快速地在空中組成了一個人形骷髏。
“這是什麼!”
紅線老祖眼睛大睜,感覺到了一絲不妙,似乎有危險。
“大家一起出手,這東西有些不對勁!”紅線老祖高聲提醒,所有人全都神情一震,立即全力運轉靈力,施展道術攻擊骷髏人。
“嘎嘎嘎嘎……”
骷髏人發出怪異的笑容,身形撲入人群之中,它走入一個修行者的身前,雙手張開,融入了這個修行者的身體之中。
“啊!”
這名修行者大聲狂叫,向著身邊的好友殺去。
紅線老祖見狀,立即攻向這個修行者。
其他人也紛紛施展道術,殺向了這名修行者。
“嘭。”
這名修行者被數道道術攻破護身靈力,身體炸開,成了一團血肉。唯有一顆金丹滴溜溜的轉動。
那白骨嗬嗬一笑,吐出一口濁氣,汙了金丹,這名修行者再也無法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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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停,全力出手。”
紅線老祖見狀,心中警鈴大震,焦急的提醒所有人。
這個白骨人太詭異了,他有些怕了。
下一刻,白骨人多開幾道道術攻擊,飛身撲入了一名修行者的身體之中,就像是溶於水中一樣簡單。
“啊!”
“啊!”
慘叫聲不斷,中年男人站在外麵,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
趙㐾走過來,麵露諂媚之色:“主人,小的已經叫齊了九九八十一人,您是不是該解開小人身上的禁製了?”
“嗬嗬。”中年男子淡淡的看向趙㐾。
“八十一人不夠,你看它還是有些弱呢。”中年男子指著趙㐾身後說道。
趙㐾轉身,瞳孔微縮,剛剛還囂張無比的紅線老祖,此刻已經成了一具提線木偶,被白骨人撲入身體之中,成為了白骨人的傀儡。
“快些放開我。”紅線老祖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他卻可以說話。
中年男子道:“放過你,再等等吧。”
白骨人身形漸漸地融入土地之中,消失在了原地。
更是把趙㐾看的全身瑟瑟發抖,這種詭異的手段,讓他頭皮發麻,即便是已經見識過數次,他還是無法接受這種情況。
修行者修行的護體靈力,對這個白骨人就像是沒有護城河的田地,任它隨意地進出。
“再去給我找人,元嬰境界的最好,金丹境界的人太差勁了,對我的幫助不大。”中年人說道。
“是。”趙㐾躬身說道,等他抬頭的時候,中年男子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趙㐾不敢耽擱,疾行向外,準備再拉倒黴蛋前來哄騙。
靜海仙器的謠言,就是趙㐾放出來的,而且他已經用這種借口,哄騙了不少人前來此地。
而且,因為他這個借口的緣故,很多修行者已經開始往這裡行走。隻是一些大宗門沒有插手,因為這裡屬於五行宗的屬地,但是五行宗卻不在意此地的散修與小宗門之人。
這裡便形成了一個比較有意思的環境,大強者不敢靠近,隻有境界不算是高的修行者,才會好奇的來尋寶。
趙㐾剛剛飛出靜海外圍,便看到迎麵走來兩人,一男一女,男子英武帥氣,女子更是美若天仙。
一時之間,趙㐾竟然有些看呆了,但是想到那人的手段,趙潤隻能硬著頭皮過去搭訕。
“兩位道友可是來尋仙器?”趙㐾笑著說道。
“是來尋仙器,你知道仙器的蹤跡?”美豔如同仙子一般,誘惑如同世間最美的毒藥,她的聲音更是能讓趙㐾感到全身的骨頭都在發癢。
“是啊是啊。”趙㐾連忙點頭,“我知道仙器的蹤跡,隻是不知道具體在何處,兩位若是尋找仙器,不如我們結伴而行。”
“不需要。”
暄暄麵無表情的說道,用完就丟,沒用的消息就像是沒用的人,根本不知道暄暄再與他說什麼話。
暄暄拉著陳恪就要進入靜海的地界,趙㐾卻是快步跟上來,他感受不到這兩人的境界,按照那位所言,隻要他感受不到境界的修行者,那便是主人要找的元嬰境界的修行者。
趙㐾偷偷的看著暄暄,眼神不斷地瞄著。心中心思活躍,這麼美的女子,若是能給大人說個情,讓那白骨附著此人身上,讓他一親芳澤,即便是當場死了也值了。
“嘭。”
趙㐾還未繼續深入自己的想法,便感覺身體倒飛出去,劇痛傳來,他胸口的骨頭斷了。
“眼睛不想要!”
暄暄冰冷的聲音傳來,因為她聲音太甜,即便是再無感情,也能讓趙㐾神情一顫。
一口血噴出來,趙㐾連忙認錯:“仙子,饒命。實在是您太美了,我控製不住。”
“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對於這種情況,陳恪倒是不在意,隻敢偷偷看上兩眼的無膽之人,跟他計較真是臟了自己的手。又不是沒穿衣服,沒穿衣服的模樣,隻能他陳恪自己看。
陳恪雖然不生氣,但是暄暄卻是殺心已起,隻是在四靈宗修行有成,控製住了心中的魔念。
“兩位,我也是想要見識一下仙器,我覺得兩位高人修為不凡,便想跟在兩位後麵,看看仙器究竟是什麼模樣。”
趙㐾立即說道,不敢再看暄暄,低著頭看著沾染著血液的泥土。
“不必跟著我們,若是有緣,誰找到仙器算誰的。”陳恪笑著說道。
“小人實力低微,來這裡的人大多數元嬰境界的強者,小人不敢覬覦仙器,隻想遠遠地瞧上一眼,小人連靈器是什麼也沒有見過,求大人給小人這個機會。小人一定感激不儘,日日為大人祈福。”趙㐾不斷地磕頭。
“我殺了他。”暄暄說道。
陳恪搖搖頭道:“看你如此的真誠,不如跟我們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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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趙㐾說道。
趙㐾立即跟上去,不顧自己遭受的重傷,站在了陳恪的另一側,不敢靠近暄暄那邊。
“你來過這裡?”陳恪問道,“很熟悉此地的路?”
趙㐾道:“回稟大人,小的走過幾次,我師弟告訴我……”
趙㐾把他師弟如何見到仙器,如何看到有人拿走仙器的事情告訴了陳恪他們。
陳恪聽後不由得一笑:“仙器,我覺得不可能是仙器,世上哪裡有那麼多的無主仙器。”
“大人,這是小人的師弟親眼所見,真的是仙器,隻是那仙器一直不離開靜海,我們隻要在靜海的附近搜尋,說不定能找到匿藏仙器的那人。”趙㐾說道。
“如此便請你前麵帶路吧。”陳恪微微一笑,“你的傷勢還好吧。”
趙㐾點點頭道:“還好,還好。”
捂著胸口,趙㐾走在最前麵,他眼底的貪念卻是越發的強烈。
一路走走停停,在過了一日半之後,趙㐾停了下來,他麵色有些發白,指著前方的小山說道:“大人,我們去那裡看看吧。”
“好。”陳恪點頭,他們便去了前方的一座低矮小山。
來到山上,陳恪感到有些怪異,這座山似乎像是一座墳。
“你敢耍我們!”暄暄也察覺到了這裡的異常,怒視著趙㐾。
趙㐾身形一退,遠離陳恪二人,他的身後走出來一名身穿淡青色長衫的男子,男子樣貌普通,看不出什麼。
“臭娘們,敢傷老子,等我主人控製了你,定要你嘗嘗我的厲害。”趙㐾憤怒的看向暄暄。
暄暄看都不看他,眼中根本沒有這個人,就像趙㐾是個螻蟻一樣。
她真正感到壓力的,是附近一股遊離的特殊力量波動。
至於趙㐾身後的中年男子,暄暄也不放在眼裡。
“道友,我們隻是來見識仙器的神奇,不是來爭奪仙器,道友若是有什麼想法,我們不會與道友爭搶。”陳恪說道。
陳恪很謙遜,似乎真的隻是來見識一下仙器。
中年男子道:“嗬嗬,你們已經見識到了,可以死了。”
“什麼意思!”暄暄冷聲說道。
趙㐾道:“主人的意思很簡單,你們要找的仙器,就是殺你們的凶器!”
隨著趙㐾話落,一隻手忽然從地下伸出來,向著陳恪腳踝抓去。陳恪拉著暄暄立即飛上半空,地下的人也立即飛出來,向著陳恪殺去。
暄暄手指一點,一縷劍芒飛過,地下鑽出來的人,立即凝聚道術,向著暄暄的劍芒撞擊過去。
轟!
巨大的爆炸之聲傳來。
“此人有些怪,你小心點。”陳恪提醒道。
“好。”暄暄點頭,靈力閃過,一柄月金輪出現在她的身側。
暄暄指尖一動,月金輪向著紅線老祖殺去。
“噗呲!”
月金輪輕易地切開了紅線老祖的身體,紅線老祖卻是把身體收回來,再次組成一塊。
“啊!痛死老夫了!”
紅線老祖大聲呼喊,但是他手中卻是不停,不斷施展道術攻擊月金輪,然後還繼續向陳恪這邊飛來。
“散!”
暄暄見狀再次施展道決,月金輪就像是飛速旋轉的月光,把紅線老祖片成了片。
一架白骨浮現在他們眼前,白骨看向暄暄這邊,露出一種似乎可以感應到的笑容。
“住!”
月金輪向著白骨斬去。白骨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