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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這群想要長生的長老,謝宏斐跟上來,低聲問道:“主人,要不要安排刑殿的執事密切監視他們,屍魔可是魔道。”
其實魔不魔道對於謝宏斐來說並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陳恪不喜歡這些屍魔重生之人。
既然主人不喜歡,他便幫主人省心。
陳恪想了想,說道:“算了,盯住他們的位置便可,隻要他們去了中洲,勿要讓他們來東洲!”
“我記住了!”
謝宏斐回稟道。
陳恪不在意,但是他讓盯上這群人,謝宏斐必定不會那麼輕鬆的僅僅隻是盯上他們,他是要重重監視。
都是一群快要坐化的老人,他們防備之心已經失去了太多,他隻要完整的監視著他們便好。
反正,也能讓刑殿的人多做一些功績。
因為執事大殿掌握了太多宗門的權罰之事,導致本該執掌刑罰的刑殿長老與執事們少了一些功績。
雖然刑殿的人不按照尋常的功績計算宗門的功績,但是能得到一些功績,也是他們的意外收獲。
功績這種東西,在試煉大殿是能夠換取一些好寶貝。
五行宗內部除了有靈晶這個修道界的硬通貨之外,還有功績點數這個在試煉大殿的軟通貨。
一些長老煉製丹藥、靈器、甚至是把自己的修煉心得秘法拿到試煉大殿,換取宗門的功績點數。
五行宗內的每個人,因其修為、身份、地位、還有榮譽的不同,他們獲得的修煉資源也不同,但是每個月都是固定,不會多一分。
一些宗門之人修煉之後,缺少了一部分修煉資源,需要補充的時候,便可以拿著自己尋常做的試煉任務功績點數去試煉大殿兌換宗門的資源。
試煉大殿的背後是積殿與執事大殿共同扶植起來,積殿掌握著宗門的各種資源,執事大殿掌握著宗門的事務,形成了一個良好的市場循環。
就像是一些弟子,這個月的修煉消耗一直很好,但是他忽然參悟,卻沒有靈晶作為補充,便需要拿著自己的試煉功績點數去換取靈晶。
還有一些弟子,因為在外麵戰鬥,用掉了太多的符籙與丹藥,擔心自己下一次出去沒有準備,便會拿著自己的試煉點數去換取丹藥、符籙。
也有人說了,試煉消耗的丹藥、符籙豈不是白白消耗。試煉大殿是有個評估,按照正常弟子的實力,去安排試煉,不會讓這個弟子消耗多少。
就像一個弟子試煉消耗了三分之一手中的符籙,那麼他回來之後,根據試煉點數,應該能獲得自己消耗符籙的五到六倍的回報,
這種試煉任務,很多宗門都有,是一種常態。一些大宗門是以試煉任務來磨煉門下的弟子,更是給傑出的弟子、願意奉獻的弟子一個獲得更多資源的渠道。
但是有些宗門搞出來的試煉任務,是為宗門高層斂財,導致很多宗門弟子放棄試煉。
五行宗是為了弟子們獲取更多資源,所以很多弟子都常常蹲在試煉大殿的大廳內,等著試煉任務的發放。
一些修為不錯的弟子,甚至還能大賺一筆。
不過,很多長老因為身份的問題,加上不願意與小輩爭奪試煉資源,很少會去做試煉任務。除非是宗門強製安排,或者是必須要有試煉長老暗中陪同的那種試煉任務。
畢竟試煉任務,看似隻是試煉任務,它其實是一件差使,可能一路輕鬆,去下屬宗門宣布一些命令,接收一些下屬宗門的上貢。又或許是一種不知危險與安慰的戰鬥,這樣的試煉任務,便需要強者護道。
大宗門與小宗門的最大差彆,就是能保證天驕弟子安穩成長。而小宗門,可能出來一條真龍但是因為真龍無護道之人,最終夭折,這樣的例子不在少數。
畢竟大宗門也不是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駐外機構,他們無法看到一些小地方的天賦極佳的弟子。
所以,長老們的任務有限。
得到了謝宏斐給的任務,一些閒著無聊的長老們,紛紛走出來。
“見識孫老頭,我來我來。”一名中年長老十分興奮的說道,“當初入宗門,他們孫家人可沒少暗諷老夫,今日找到機會,這個給我。”
刑殿之人大多是一些沒有背景的長老,他們或許如今已經有了勢力在宗門內傳承,但是他們入宗門的時候,都是無權無勢無背景的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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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這樣的長老,才會真正的把宗門的利益放在最高,因為他們沒有家族,不會因為家族利益與宗門利益衝突的時候,為家族利益讓位。
五行宗內的五大世襲家族被掃清之後,其他的家族也會像人間的皇朝一樣,輪回更替。現在除了水家之外,五行宗已經沒有五千年之上的大家族了。
可能會有那些大家族的人存在,但也是三兩個,已經成不世家氣候。
很多家族的血脈子弟,都會來回的變化,有些家族,連續八代沒有一個修行者,這些家族直接倒在了歲月之中。他們的老祖也不會再娶親生子,最終這樣的家族堙滅。
而且,這種八代都是凡俗之人的家族,五行宗也不會給他們太多的機會,甚至這樣家族的老祖都覺得是一種恥辱,會讓後麵的三代離開五行宗,去山外過生活。
久而久之,山外大城變成了這些家族的聚集之地。
而這八代後輩之後,若是再過數代,還沒有血脈,便會被其他的家族搶奪他們靠著自己家族老祖占據的風水寶地,甚至是被趕出五行宗的山門宗地。
這樣的家族徹底的消失在了修道之中,僅餘下一兩代的族人修行。
而且,修行之人大多是都要抱元守陰,不讓自己精元、元陰泄露。往往不會娶親生子,導致這些家族的後輩一代代人數削減,最終無人。
謝宏斐看著這些比較激動的長老,他吩咐說道:“因為此事與長生計劃有關,諸位前輩隻能是照看一下,不可輕舉妄動。我聽少宗大人講,那絕望穀裡麵有仙人境界的強者,而且人數不少!諸位前輩一定要小心,不要亂出手。”
“小謝執事放心便是,我等隻管他們在東洲之事,隻要出了東洲,我等便不會在管他們。”這些刑殿執事說道。
謝宏斐見狀也不再說什麼,他還要去照看小主人的閉關大事,不能晚到。與眾人告辭之後,謝宏斐返回了秋園。
晚櫻被安排在了秋園的一處天地靈氣充裕的地方,四周風景幽靜,讓人看一眼,便消了心中的急躁,而且此地道韻充足,足夠晚櫻參悟凝丹境界,甚至是進入金丹境界。
這是陳恪的估算,他已經為晚櫻打好了底子,這一次就是讓晚櫻突破,進入金丹境界的一次衝擊。
即便這一次不成,晚櫻的實力也不比金丹境弱多少,因為她的師尊是陳恪,她的實力即便再弱,也不會弱到哪裡去。
陳恪手中的道法,除非不適合晚櫻的靈脈運轉,否則其他的道術道法全都一股腦的交給了晚櫻,這也是導致晚櫻修行緩慢地原因,貪多嚼不爛,吃的太多,撐住了。
“好好修煉,我若是無事,每日都回來看你。”葉明月輕輕摸了摸晚櫻的小臉,與她著一些閉關的要領。
晚櫻雖然之前也閉過關,但是之前的閉關,屬於凝神性子的參悟。而這一次晚櫻是要進入閉關之中的閉死關,隻有突破之後才會出關。
這種閉關與尋常閉關不同,一般人很少會做,都是準備足夠充分,奮力一搏,進行衝刺的修行者才會去做。
大部分準備充分的人,都能出關。
但是閉死關,也有準備不充分之人,便是那些修為陷入了瓶頸的人,他們想要借助閉死關逼迫自己,讓自己的天賦再進化一次。
但是結果往往很差,最終這些閉死關之人,往往會老死在自己的房間之中。
晚櫻看向陳恪,想要得到陳恪一些保證,不說天天來看她,但也能時常來看她一下。
葉明月用手臂頂了頂陳恪,陳恪說道:“好好突破,我會與明月一起來。”
“好。”晚櫻笑眼彎彎,明月師娘可是天天來,豈不是師尊也能天天來。
開心。
晚櫻樂嗬嗬的進入了房間,開始修行參悟,準備突破道基境界,進入凝丹境界,最後向金丹境界試上一試。
陳恪與四周護道的五行宗之人說道:“看好小公主,有任何的意外,立即通知我。”
“遵命!”四周的護道之人立即說道。
陳恪為晚櫻準備了八位護道之人,四名元嬰境界的修行者,四名化神境界的修行者。
陳恪則是帶著葉明月返回內院。
謝宏斐也說道:“主人放心,小人每日定會早中晚前來。”
陳恪說道:“她閉關之地,百丈之內,你們不要靠近,以免亂了那裡的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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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謝宏斐說道。
葉明月輕輕遮掩麵部,笑著說道:“好。”
陳恪讓謝宏斐自去,他與葉明月回到了住處。
葉明月為陳恪倒了一杯靈茶,端給他之後,陳恪接過來,葉明月問道:“你可有把握讓晚櫻突破到金丹境?”
“我有什麼把握,全都是她自己努力,她若是努力,突破到金丹境,或者是凝丹境後期巔峰,不是難事。若是心神不穩,突破進凝丹都是一個問題。”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陳恪能教的都教了,若是晚櫻還是突破不了,那就是晚櫻自己的問題。
“你覺得呢?”葉明月問道,“她能到什麼境界。”
“她好好修煉,彆胡思亂想,突破凝丹境後期巔峰甚至是金丹境初期不是問題。”陳恪說道。
晚櫻這個丫頭,玩心有些重,陳恪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葉明月仔細的盯著陳恪,見他不是在說笑,才把心中的那些想法隱了去。這種事情,說出來不會讓陳恪有什麼難堪,但是晚櫻可能會承受不住。
還是這樣吧,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跟著陳恪,其他的能有能無都無所謂。
這是葉明月有一次灌醉了晚櫻,偷偷問出來的心裡話,能灌醉修行者的酒,必定不是什麼普通之物。
那壺酒真名就叫做真心釀。
葉明月順著陳恪的猜測,微微感慨道:“大宗門真是大宗門,她一個小丫頭,僅僅這才多少年,竟然能從道基一躍而上,修成金丹境界,在我們十萬橫斷山內可是頂級的天才了。”
而在五行宗這裡,卻也隻是優秀而已,算不得頂尖。
五行宗真正的頂尖天驕弟子,隻有十大天驕,其他的五行門弟子算是天驕弟子、優秀弟子。而內門的俊傑弟子,都要被十萬橫斷山的頂尖弟子要天資出眾。
“想什麼呢。”陳恪捏了捏葉明月的鼻尖,軟軟彈彈,引得葉明月怒視陳恪。
“這裡可是五行宗,整個靈光域天地靈氣最好的山川地脈,道韻充足,豈能是我們十萬山那種山窩窩可以相比。不過,你若是覺得你們青木宗有些苗子可以培養,可以帶她們來。溫漁呢,把她帶來吧。”陳恪說道。
葉明月的師妹溫漁天賦不算差,帶到五行宗加上靈力催養,或許能修成元嬰境界。
“小漁在我們來的時候,閉死關突破,我讓人留下話給她,但是一直沒收到她的回複,看來還未出關。”葉明月說道。
溫漁閉死關突破,對於葉明月來說不是什麼擔心的事情,年紀輕輕,足夠溫漁失敗再衝擊。
“嗯,你找人安排一下,若是她出關,就說我讓她來的。畢竟也算是曾經幫過本少宗,這種恩情本少宗一直記著呢。”陳恪說道。
葉明月臉上浮現笑容,當初隻不過是溫漁的一次小小的善心,陳恪能記到現在,可見陳恪是一個重感情之人。
想到暄暄與雲婉,葉明月又是哭笑不得,他實在是太重感情了,都滿出來了。
“哼哼,是不是看中我家小漁了!”
“哪裡有,我當溫漁是妹妹的。”
“難道你不知,你的這位妹妹可是時常念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