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一起回去!但是現在,先回去看看你家人!”
他們的東西本來就不多,收拾好之後,她又去找人要了一輛大馬車,趕了出去。
等到快要出發的時間,她才回來。
一回來,馬車上全是肉和糧食。
“這些東西應該可以讓居民們度過一段時間。”
居民們看著萬般不舍。
“林姑娘,你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們應該感謝你才對。怎麼走之前還給我們留糧食?”
“就是!你等著,我去找找,我們能有什麼送你!”
“那我也去!”
眾人都開始跑回去翻箱倒櫃。
林青溪連忙喊道:“不需要!大家出生入死這麼些日子,都已經是家人了。”
她在這個山莊裡深深感受到了普通人的質樸。
甚至比她之前的村子還要團結。
若不是家人在那邊,她是真心喜歡在這裡定居。
郭老帶著一眾徒弟趕了過來遞給了她一個箱子。
“這是我們自己的一點小小心意,林姑娘,你且收下。”
林青溪感受著手裡沉沉的重量,正打算打開。
郭老伸出手一把扣住。
“這個等你們離開之後再打開吧。”
林青溪眯著眼看著他:“你是怕我看到你們送的這些東西,給你們退回去?”
郭老哈哈大笑道:“算是吧。你救了我們的命,無以為報。就彆跟我們客氣。”
她直接把盒子遞給沈閒舟。
“好,那我們就收下了,多謝各位!”
這個時候居民們也把自己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裝到一個箱子裡。
有人送首飾,也有衣服,還有老大娘做的枕頭,甚至小孩子的玩具都有,塞了滿滿一箱。
她看著這一箱子的東西,心中居然有些微微觸動。
“多謝各位。這些我都收下了!”
眾人開心起來。
“祝你一路順風!”
“有時間再來我們這裡玩!我們請你吃飯!”
“你來我們這肯定不會讓你花一文錢!”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楊建那邊收拾好,給了她一個眼神。
“那行,這些我都記下了。以後有機會一定來。我們還要趕路,就不耽誤時間了。”
眾人這才依依不舍的跟著送了出去。
他們坐上馬車,離開了山莊。
她和沈閒舟,楊建以及楊旭四個人坐一輛馬車。
原本蘇靖也想蹭上來,不過兩個傷者半躺著,所以就沒他的位置。
因為傷者也有不少,所以行駛的速度並不快。
“王隊他們也跟著我們一起走了?不留在山莊裡?”
林青溪好奇問了起來。
楊建搖頭:“都不留。不然後麵再去比較麻煩。不如一起回京城,到時候我會派人送你們回去。大家身上都有傷,趕路肯定會顧及傷口,放寬心。”
“嗯。他現在還昏迷不醒,身上已經穩定下來才對。”
沈閒舟搖頭。
“應該是受到了驚嚇。這個人長得挺恐怖的,又被拖入地下,就好像被拖進地獄一般。”
“原來如此。心理上受到了重創。”
難怪她的係統檢查不出來。
係統在心理方麵還不檢查不出,說明係統也不是萬能的。
他們趕了三天的路才回到京城。
到了京城之後,楊家軍回到之前的位置駐紮。
楊旭被接回去一起在楊府養傷。
此事事關重大,楊建儘管受傷起不了身,也得被人抬著進宮。
林青溪和沈家兄弟二人隨著楊建一起入宮。
之前她和眾位官員見麵隻是一小部分對皇上完全忠心的人。
今日去朝堂之上,卻是文武百官,所有人都在場的時候。
麵對一群人,周圍氣氛也緊張到了極點。
文武百官大多都已經聽說了這些事情,不過一些人依然不認識林青溪,所以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楊建被人抬著進了大殿內。
“皇上,末將身體抱恙,不能起身行禮,望皇上恕罪。”
一個官員站了出來,指著他道:“楊將軍,今日才發生了馬將軍的事情,您就大搖大擺的被人抬著入宮。您這舉動,確實讓人細品呀。”
楊建哈哈大笑道:“周大人,若是楊某能起身走動,就不會如此狼狽的過來了。
至於您覺得我此行不妥,那就去問皇上呀。皇上讓我今日必須本人親自入宮。
我這身上腰傷腿上都還沒好,連站立都不行。您是想讓我爬著進來?”
林青溪長歎一聲:“這位大人,雖然不認識你,但是我叔叔好歹是救了羲和山莊,打敗了叛賊的英雄。怎麼到您這裡,見皇上不下跪都是罪過了?”
周大人瞪了林青溪一眼,怒喝道:“楊將軍能有借口。那這個姑娘,你又是什麼借口?為何你也沒下跪?”
林青溪眨眨眼,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皇上說了,我見了他不用下跪。對吧?”
她對著皇上揚了揚頭。
大家都這麼熟了,皇上應該不會當眾拒絕她吧?
皇上輕咳一聲,扯開唇角帶著笑意:“是的。楊小姐有功,朕特意叮囑她以後都不用下跪。周愛卿,你有什麼意見嗎?”
周大人連忙走了出來,跪下道:“皇上,微臣隻是覺得,之前咱們把馬將軍捧得如此之高,沒想到他這麼久了,居然一直心生歹意。
現在楊將軍一家獨大,那豈不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手裡握著兵權,為所欲為?”
林青溪沒好氣道:“我說周大人,我叔叔的傷都還沒好呢,你就開始腦補他造反了?要我說,這裡誰都會造反。
早就聽聞太傅一直輔佐皇上,甚至在這次馬將軍圍攻羲和山莊的時候,他還教唆皇上把此事壓下,不讓大家知道。
按照你的意思,太傅豈不是比我叔叔更像那個造反的?”
太傅站在原地笑嗬嗬道:“小姑娘,老夫也不過是對於當時的事情做出的判斷,馬將軍一直對我國鞠躬儘瘁,當然不會想到他就是叛變的那個人。老夫還以為他是遇到了什麼難事,所以才想讓陛下把此事壓下,就是為了幫馬將軍遮醜。”
林青溪微微一笑:“太傅言重了。我舉這個例子也是想說,大家都是對朝廷辦事,怎麼能因為以後還沒發生的事情就提前怪罪呢?難道,今天讓我們來不是領功,反而還判罰?”